承担全球98%贸易量…化解贸易争端 引领经济增长[宣布WTO终结]②

首届世贸组织部长级会议于1996年12月9日至13日在新加坡举行。WTO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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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各位将签署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贸易协定。该协定将横跨各大洲，并在多种贸易领域带来裨益。”（Peter Sutherland，世界贸易组织首任总干事，1994年4月马拉喀什贸易谈判部长级会议）

时任关税与贸易总协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GATT）秘书长兼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WTO）首任总干事的 Peter Sutherland，在为创建世界贸易组织而召开的马拉喀什会议上发表演讲约9个月后，WTO正式成立。自1995年1月1日起，以开放和市场导向型多边贸易政策为目标的“世界贸易规则体系”开始运转。WTO在成立宣言中强调其宗旨称：“世界贸易组织体现了抵制保护主义的意志，通过乌拉圭回合（Uruguay Round）所实现的贸易自由化与规则强化，将逐步营造更加开放的世界贸易环境。”

就这样，以“抵制保护主义”为背景建立的世界贸易组织，将其指向锁定为“自由与开放”。具体而言，WTO设定了以下目标：▲为国际贸易引入法律框架和争端解决运行机制 ▲将平均约40%的关税下调并扩大市场开放 ▲制定服务贸易和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保护等方面的多边规则。如果说GATT是仅限制造业领域的贸易协定，那么WTO则将服务业和知识产权也纳入其内，并在为解决国际贸易争端搭建框架方面具有重大意义。

世界贸易组织成立之初，包括美国、加拿大、巴西、墨西哥、智利、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瑞典、丹麦、葡萄牙、波兰、埃及、肯尼亚、尼日利亚、南非共和国、泰国、菲律宾、澳大利亚、日本、印度、韩国在内，共有从GATT体制转入的76个国家作为首批成员参与。

Sookmyung女子大学教授 Kang Insu 称：“乌拉圭回合谈判自1986年起历时8年，最终诞生了承继以自由贸易主义为基础的GATT的世界贸易组织。韩国对其寄予厚望，因为韩国对出口依赖度较高，被视为GATT体制的最大受益国之一。”他还表示：“作为世界贸易组织成立的主要成员，美国主导将服务领域和知识产权纳入其中并取得成果。”

GATT是仅限于货物（有形商品）贸易规则的体制，而世界贸易组织则将多边规则扩展至服务和知识产权等新领域，约束力也随之加强。GATT以协定形式存在，并非条约，而世界贸易组织则是经成员国批准的国际条约，其约束力得到强化。国际法秩序研究所代表 Jeong Haneul 指出：“如果说GATT是冷战后为保障自由阵营内部自由贸易而设立的体制，那么世界贸易组织则将原本只适用于自由阵营的规则事实上扩展到了全世界。可以将世界贸易组织本身视为‘多边贸易体制’，随着新自由主义在全球范围内扩张，自由贸易也逐渐确立为支配全球的经济规则。”

世界贸易组织成立后，全球贸易规模大幅增长。根据WTO的数据，全球贸易规模从1994年的4万326亿美元增至世界贸易组织成立首年1995年的5万1640亿美元，增长19.4%。10年后的2005年，全球贸易额较1995年翻了一番（增长101.6%），到2024年则较1995年增长了399.8%。韩国的贸易增长势头更为陡峭。1995年，韩国贸易规模较上年同期增长14.8%；以1995年为基准，10年后增长122.3%，到2024年则激增442%。

包括韩国在内的全球贸易规模之所以得以如此扩张，其背后离不开世界贸易组织在数量和质量上的发展。成立之初仅有76个成员国，随着中国（2001年）、沙特阿拉伯（2005年）、俄罗斯（2012年）等陆续加入，成员国数量逐年增加，目前已达到166个国家。其结果是，世界贸易组织成员在全球贸易中的占比从1995年的87%上升至目前的98%以上。世界贸易组织合作官员 Zhang Xiangchen 表示：“如果按人口规模来衡量，世界贸易组织成立之初，既有成员国人口仅占全球人口的69%，但如今随着新成员的加入，这一比例已提高到94%。在过去30年间，世界贸易组织对另外20亿人的影响力不断增强，从而进一步提升了多边贸易体制的包容性和全球相关性。”

世界贸易组织还在解决成员国间贸易冲突方面发挥了“警察”和“法官”的作用。典型案例之一是美国与欧洲联盟（European Union，EU）之间的牛肉进口争端。欧盟以保护消费者健康为由，自1989年起禁止进口注射生长激素的美国牛肉。对此，美国认为欧盟在缺乏科学依据的情况下实施进口禁令，于是向世界贸易组织提起申诉，世界贸易组织裁定支持美国立场。

韩国也通过世界贸易组织，获得了对其禁止进口日本福岛水产品措施正当性的认可。2011年3月日本福岛核电站事故发生后，韩国对福岛产水产品实施了加强放射性检测和进口禁令的措施，并于2013年9月将进口禁令适用地区扩大至福岛附近8个县。日本随即强烈反对，称韩国的进口禁令违反了《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协定》，并向世界贸易组织提起申诉。2018年2月，第一审（争端解决专家组裁决）认为“韩国的措施并非基于科学风险评估”，裁定支持日本。韩国立即提出上诉，2019年4月，世界贸易组织上诉机构（终审）推翻一审裁决，判定韩国全面胜诉。该案被评价为世界贸易组织首次认可以消费者安全为目的的措施的典型案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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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贸易组织在促进更顺畅贸易的同时，也通过贸易改善了全球，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的生活状况。Zhang 合作官员表示：“近期世界贸易组织经济学家对履行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所需的强有力承诺的经济影响进行了量化分析，结果显示，在入世谈判过程中推进改革并作出更强承诺的国家，其经济增速平均比未作此类承诺的情形快1.5个百分点。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成为相关国家推动各领域改革的催化剂，有助于营造促进经济韧性与可持续增长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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