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论]如果你明天不打算投票,或仍未做出决定
指挥家式领导力与总统相似
若尚未决定候选人
请把一票投给善于倾听的那位
意大利指挥家阿尔图罗·托斯卡尼尼(1867~1957)严禁演奏时偏离乐谱,或像炫技般卖弄技巧。他认为,完美再现乐谱上记载的音符和记号,是指挥家最重要的品德。性格如火一般,乐团团员称托斯卡尼尼为“爆发中的维苏威火山”。他的存在对团员而言几乎是恐惧的对象。他会大声吼叫,把指挥棒摔出去,若对排练不满意,就直接冲出音乐厅。晚年与他共事的团员回忆说:“真的很可怕,是个暴君。但又不得不尊敬的巨人。”他拥有天才般的背谱能力,三百余首曲目都能脱稿指挥。甚至还有这样的轶事:他能背出连作曲家本人都记不住的乐谱,让作曲家都不由得心生惶恐。
莱纳德·伯恩斯坦(1918~1990)是美国人最喜爱的指挥家。他强调,“只有让团员享受演奏,指挥家才算出色”。他喜欢对话,比起表达自己的想法,更愿意倾听对方的话。虽然手握绝对权力,却从不居高临下。他强调指挥与团员是平等的存在,从而提升了团员的自尊心。乐团实力快速提升,不仅“复活”了难以演奏的古斯塔夫·马勒作品,还创作音乐剧和电影配乐,并通过青少年音乐会在古典音乐普及方面取得卓越成就。
之所以讲述这些在古典音乐爱好者之间广为人知的轶事,是因为指挥家与总统的领导力极为相似。优秀的指挥家必须倾听乐团中所有乐器的声音,而倾听是沟通的前提条件。在此基础上,还要提出关于音乐的清晰愿景。大提琴家兼指挥家张含娜表示:“不仅要听见乐器的声音,还要听见演奏者的心声。”从与指挥棒最近的第一小提琴,到后排的打击乐器,都要听、要分析、要调节。对指挥家而言,最重要的品德不是教训和强调,而是倾听。而且,要知道正在被演奏的声音应当如何改变,并促成这种改变,这才是站在音乐厅最高处那个人的职责。指挥台的存在,并不是为了让人仰望站在上面的人,而是为了让那个人更好地看见、听见演奏者。
明天是选出未来5年“指挥”大韩民国的第21任总统的日子。今晚会改变心意的选民恐怕并不多。然而,如果因为没有中意的候选人就打算不去投票,那就应该改变这种想法。有人提出所谓“不投票的权利”,这实际上是忘记了,为了让人民拥有由自己选举总统的“权利”,曾经有多少人付出了牺牲。不去投票可以说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但将其称为“权利”,就很难让人接受。“可以投票的权利”重新回到我们手中,不过是38年前的事。
认为本次总统选举比被称为“史上最糟、最不受欢迎大选”的第20届总统选举还要更糟的,绝不只是笔者一人。如果你打算明天不去投票站,或者至今仍未做出决定,请再次思考:在这次必须在没有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的情况下直接开启正式任期的选举中,我们究竟为何而投票?希望你把选票投给那些比起沉迷于煽动仇恨与敌意的政治,更愿意倾听国民声音的候选人。把选票交给那位能够指挥覆盖大韩民国上空的极端不协和音,并将其化为乐曲的“指挥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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