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支持Yoon Sukyeol总统的人员闯入首尔西部地方法院事件为契机,关于韩国对外信用受损的忧虑再次被提出。进入由非常戒严引发的弹劾局面以来,围绕逮捕Yoon总统而出现的极端对立与分裂、暴力等不断重演,显示出政治不确定性,这被指出正在对整体经济产生负面影响,并提高国家信用评级被下调的风险。通过考察全球三大信用评级机构在决定国家信用等级时使用的核心评价指标,来分析当前局势动荡是否可能演变为国家违约危机的经济危机论,以及国家信用评级被下调的可能性。
外汇储备、净对外资产等对外冲击“安全阀”依然坚固
全球三大信用评级机构在分析和决定国家信用等级时采用的核心定量指标是外汇储备和国家债务。尤其对于像韩国这样依靠出口维持经济的国家而言,外汇和财政健全性是支撑国家信用度的两大支柱。非常时期可动用的外汇储备被评价为处于稳定水平。根据韩国银行外汇储备统计,截至去年12月底,韩国外汇储备为4156亿美元。由于在疫情暴发后为防守因韩美利差倒挂而上升的汇率,较创下峰值的2021年底(4632亿美元)减少了476亿美元,但仍高于4000亿美元。
即便在因政治不确定性引发的冲击下,这一规模也足以防御外币资金外流。惠誉国际在戒严事态后发布的报告中评价称:“韩国的外汇储备相当于经常性支付额的6.5倍”,支付能力充足。金融投资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过去外汇危机时期,高额外币负债因韩元兑美元汇率飙升而传导为金融危机,但目前世界第九位规模的外汇储备足以在稳定水平上对冲汇率上升风险。”
与外汇储备类似,有利于防御汇率波动的净对外金融资产持续保持顺差这一点,也与过去危机时期不同。韩国的净对外金融资产截至去年三季度末为9778亿美元。这意味着,在股票、债券、不动产等领域,韩国居民对海外的投资资金比外国人在韩国国内的投资资金多出约1万亿美元,是一国净对外资产持有国。韩国净对外金融资产在1997年外汇危机(-635亿美元)和2008年金融危机(-703亿美元)时处于负值,2014年首次转为顺差后,规模持续扩大。除去外汇储备、仅看民间部门的净对外金融资产也在2018年转为顺差,此后一直呈现持续上升趋势。到期在1年以下的短期外债比例为37.8%(截至去年三季度末),较低,整体债务结构以长期负债为主。该比例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期(72.4%)是现在的两倍,在1997年外汇危机时更是飙升至211.4%。
收紧国家债务缰绳…但规模已是过去危机时期的两倍
问题在于,国家债务增长速度快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速度。以GDP为基准的国家债务比率截至去年12月底为46.2%。这一水平与同一信用等级国家(以惠誉国际AA等级为基准)的中位数相当,但与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期(25.7%)相比,几乎上升了两倍。政府正通过将国家债务占GDP比重控制在50%以下(以2024年至2033年中期财政展望为基准)来收紧缰绳,但在急剧老龄化等社会结构性变化的影响下,预计到2033年这一比率将激增至接近60%(57.7%)。
在此基础上,为了收拾戒严与弹劾局面而增加的财政支出压力也成为风险因素。市场认为,如果追加更正预算的规模达到GDP的1%,即25万亿至30万亿韩元,将会进一步推高国家债务,从而削弱财政余力。惠誉国际曾指出:“如果因高财政赤字导致政府债务持续增加,从中长期来看,将会对信用评级形成下行压力。”
专家们认为,与过去危机时期相比,目前更高的外汇储备、大幅增加的净对外金融资产、较低的短期外债比例等对外“基本体力”,可作为防范危机的坚固安全垫,但快速攀升的国家债务在中长期内可能成为风险因素。随着Trump第二任期启动,出口环境恶化、经常项目顺差规模缩小,也被视为不安因素。根据企划财政部的数据,政府预计今年经常项目顺差为800亿美元,较上一年(900亿美元)减少11%。
舆论普遍预计,如果政治不确定性在今年下半年以后长期化,三大信用评级机构将会强烈审视下调信用评级的可能性。政治不安加剧经济冲击和政策不确定性,使政府债务增长速度快于GDP增长,从而动摇作为国家信用评级根基的外汇与财政健全性。Sogang大学经济学系教授Lee Yoonsu表示:“在因老龄化等导致支出增加而对财政健全性恶化的忧虑不断被提起的情况下,戒严与弹劾议题叠加,使经济主体心理受到打击,经济下行的谷底正在加深。虽然这一系列事态短期内不会立刻导致评级下调,但若长期持续,将会提高被下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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