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Tube与确认偏误]探访催生政治两极分化的“信息茧房”现场

by Lee Yiseul

Published 19 Jan.2025 06:30(KST)

Updated 14 Feb.2025 07:48(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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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现场报道]YouTuber主导的政治集会

编者按针对社会议题的确认偏误正在加深。分裂为极右、极左并吸纳支持群体的个人油管主播，正在向我们展示怎样的政治世界？他们展示的世界真的可靠吗？在算法制造的“信息茧房”中，我们是不是只通过油管观看自己想相信的东西？《亚洲经济》决定对此加以检验。

“通过油管的实时直播看到大家努力的样子。我们会战斗到最后。让我们更加振作起来。”

Yoon Suk Yeol总统本月1日向聚集在汉南洞官邸附近的支持者寄出信件，如此鼓励他们之后，具有保守政治倾向的油管主播们忙碌起来。他们为“12·3非常戒严”辩护，更加高声反对弹劾，几乎照搬转述Yoon总统所谓“逮捕令的非法执行”主张，迅速增加订阅人数。为确认在汉南洞聚集、主导支持与反对Yoon Suk Yeol总统弹劾集会的个人油管主播究竟如何动员支持者，记者前往集会现场进行了采访。

在法院向总统Yoon Suk Yeol签发逮捕令的31日，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官邸附近，要求逮捕尹总统的团体与反对逮捕的团体隔着警方对峙。记者 Kang Jinhyeong 提供

从油管到集会，再从集会回到油管

“弹劾无效！调查舞弊选举！”在体感温度接近零下20度的本月14日，一名男子走上汉南洞集会的舞台，握起麦克风高喊。其身后电子屏幕上正播放着某油管主播频道的直播画面。坐在台下的人挥舞着太极旗和星条旗，跟着口号一起呐喊。现场不断传出“反国家势力”“灭共”“阁下”等词语。主导集会的主要是油管主播。他们登上讲台充当“扩音器”，同时在自己的油管频道上对这一切进行实时直播。

现场气氛逐渐高涨。他们把Yoon总统写给支持者的信谱成歌在集会上演唱，或者高唱抨击赞成弹劾表决的Han Dong Hoon前国民力量党代表等议员的歌曲《背叛者们》。首次走上集会现场的Kim Junim（71岁）表示：“我是看油管学会这些歌，就是为了在集会上唱。”谈到出来参加集会的背景时，Kim称：“是想回应Yoon总统说要战斗到最后、鼓励支持者的话。”

在现场遇到的大多数集会参与者都是60至80多岁的高龄人群。为领取有人资助准备的防寒用品和食物而排队的Jang Gilja（66岁）表示：“在家看油管已经成了日常，能到集会上出来发声，感觉很好。”他们坐在地上吃杯面、挥舞标语牌高喊口号的同时，始终没有放下正在播放油管视频的手机。

（按顺时针方向）在汉南洞集会现场用手机观看YouTube的尹总统支持者、聚集在赞成弹劾集会上的YouTuber、以及谴责在野党代表的YouTuber。李伊瑟记者

坐在为集会动员来的大型取暖大巴里取暖的支持者们，也用手机观看油管或新闻。在大巴上遇到的Oh Hansu（72岁）拿出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排得满满当当的油管视频串流日程表，并叮嘱说：“某个频道的主持人是博士、律师，关于政治的信息很有用，一定要看。”当被问到具体有哪些有用信息时，他以“舞弊选举是事实”为前提，滔滔不绝地展开相关主张。自称“每天看油管，只要能多少出点力就好”的Oh，让人联想到沉迷于偶像应援活动的铁杆粉丝。

在集会上遇到的Yoon总统支持者们主张，油管主播在讲“真相”。他们反复声称油管主播背后有Yoon总统，并且彼此之间维持着隐秘关系。一些支持者甚至表示“新闻是捏造的虚假煽动，不能看”，并作出牵扯朝鲜的极端性表述。

炫耀政治影响力的油管主播

政治色彩越浓的油管主播，在集会上的政治影响力越强。“新男性连带”在本月8日的集会上点名国民力量党地方议员，要求他们到官邸前集合。其在点名时表示“不会放过你们”，“快来，这不是拜托而是威胁”。相关内容通过油管频道的实时直播传出，随后国民力量党全国市道党前任和现任青年委员长出现在现场。他们在接受油管主播采访后，又在舞台上举行了剃发仪式。油管主播们称：“要成为能够撼动国民力量党领导层的我们，应该是我们来利用国会议员。”

在法院向总统尹锡悦签发逮捕令的31日，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官邸附近，要求逮捕尹总统的团体与反对逮捕的团体隔着警方对峙。姜振亨记者供稿

Jeon Gwanghun在集会上点名投下赞成弹劾票的国民力量党议员，发表了激烈言论。国会议员Yoon Sang Hyun出席集会，在Jeon对他说“你有望当上总统”的话后，先是90度鞠躬致意，随后又行了大礼。这一画面也通过Jeon的油管频道“Jeon Gwanghun TV”进行实时直播。油管主播们在集会上随意点名国民力量党议员，之后议员们实际出席集会，使其得以炫耀自身的影响力。

从油管频道排名统计平台“Playboard”来看，保守色彩浓厚的政治油管频道“Hongcheolgi TV”和“Young Perspective”等，通过对汉南洞官邸前局势的实时转播，各自获得了200万至400万韩元的打赏。“God's Move”在戒严事态发生后，从上月5日到本月2日期间获得的打赏（超级留言）超过1.3亿韩元。其订阅者人数也从戒严事态前的151万人增加7万多人，达到约158万人。目前大多数主要保守油管频道的订阅人数，均较去年11月戒严之前在今年1月增加了数万人。

在进步倾向较强的油管频道中，于针对Yoon总统的第二次逮捕令执行当日，“Cat News”和由播音人Kim Eo Jun主持的“Kim Eo Jun的谦逊是种困难 News工厂”各获得数千万韩元超级留言，分别位居打赏金额排行榜第1、2位。

未经核实便被传播的主张

拍摄政治偏向性视频的油管主播，事实上已在拥有保守、进步政治倾向的支持者中享有与媒体机构无异的地位，但他们在传播主张时，大多省略了核实程序。

从油管到集会，再从集会回到油管，未经验证的信息不断扩散。大部分媒体机构都会依据事实核查和听取反方意见等新闻原则进行报道。相较之下，作为个人媒体平台的油管，任何人都可以制作视频并实时播出，由此也为不遵循原则、随意宣扬主张的人提供了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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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会上，支持者们高喊“Yoon总统的支持率已经超过40%”，油管主播则进行实时转播，并提出“支持率上升反映了国民认为戒严做得好”的主张。与此同时，他们还表示“支持率很快会超过50%”，并称10至20多岁的年轻支持者更多。对该支持率进行统计的韩国舆论评判研究所（KOPRA）在民调中以“支持Yoon总统”为前提进行提问，因此被批评未采用规范的问卷方式，但在现场，没有油管主播客观说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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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