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籍工人缺席工厂全面停摆…韩国被边缘化风险加剧[外籍劳工断崖]

by Lee Hyunwoo

by Kim Jinsun

Published 16 Sep.2024 07:00(KST)

Updated 24 Sep.2024 07:49(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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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低生育趋势加剧下生产人口争夺战
日本外来劳工10年间激增近3倍
东南亚也现低生育趋势…或将阻止人口外流

日本一家大型餐厅里，外国劳工正在学习制作金枪鱼刺身的情景。X 旧推特供图

编者按随着2004年8月92名菲律宾劳动者入境开始实施的外国人劳动者（以下简称“外劳”）雇用许可制，今年迎来实施20周年。截至去年年底，外国人劳动者人数为92万名，20年间增加了1万倍。考虑到本国人敬而远之的“3D”行业（危险、肮脏、辛苦）人力补充需求，以及低生育率和老龄化趋势进一步加快，未来将需要更多外劳。然而，外劳们被签证壁垒所阻，在成为熟练工之前就被遣返，或者转为非法滞留者，形成恶性循环。这与日本等因低生育率而进入人口减少阶段的周边国家纷纷降低移民门槛、积极引导外劳定居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尽管预计今后各国之间将展开外劳争夺战，韩国却连统筹移民政策的“控制塔”都尚未建立，非法滞留者却在快速增加。本文梳理韩国外劳及移民政策的现状，并探讨为实现可持续增长和保障劳动年龄人口所应采取的合理政策方向。

低生育率和老龄化趋势日益加剧的韩国、日本、台湾、新加坡等亚洲发达国家之间，争夺外国人劳动者的竞争正逐步升级。尤其是日本，由于低生育率长期化导致人口急剧减少，过去10年间外国人劳动者数量增加了近3倍，对外部劳动力的依赖度大幅提高。日本、台湾、新加坡等国争相降低移民门槛，也被解读为为应对今后预期出现的外国人劳动者供需竞争所采取的举措。与此同时，主要向这些国家输出劳动力的东南亚国家也开始快速步入低生育率和老龄化轨道，令外劳获取在今后被普遍担忧将更加困难。

日本外劳首次突破200万…争夺生产人口

据《日本经济新闻》（Nihon Keizai Shimbun，简称《日经》）报道，日本厚生劳动省统计显示，截至去年年底，日本境内外国人劳动者数量为204.9万人，史上首次突破200万。2014年外国人劳动者为78.8万人，仅用10年时间就激增近3倍。与亚洲主要外劳流入国韩国（92万）、台湾（74万）、新加坡（153万）相比，也是压倒性的数字。

尽管如此，日本政府仍在今年6月对出入境管理法和难民认定法进行大规模修订，决定时隔30年废除“技能实习制度”，并引入以大量获取外国人力为目标的“培养就业支援制”。既有的技能实习制度以发展中国家劳动者在日本企业接受技术转移为名，禁止3年内跳槽，并将研修期限制在5年以内，而新的培养就业支援制则取消了这些限制。外劳可以自由跳槽，并被允许在日本境内持续延长停留期限。

日本之所以如此大幅放开外劳流入的闸门，是因为生产年龄人口（15至64岁）每年都在急剧减少。日本总务省今年4月发布的《2023日本人口统计》显示，日本生产年龄人口为7395万，比上一年减少25.6万。自2008年达到8276万后，已连续15年呈下降趋势。如果这种减少态势持续，日本的生产年龄人口预计在2040年将降至5980万，跌破6000万大关。

因此，有观点认为，从2040年代起，日本将试图抢占来自亚洲新兴国家的大部分外劳资源。根据日本国际协力机构（JICA）的测算，自2040年起，为弥补生产年龄人口的缺口，日本至少需要675万名外国人劳动者，比现在增加近500万名。如果日本今后更积极降低移民门槛并提高外劳工资，韩国的外劳供给势必将相应减少，引发忧虑。

东南亚低生育率加剧…或给人口外流上锁

主要外劳输出国——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低生育率趋势日益加深，也被预计将进一步加剧今后获取外劳的难度。东南亚地区许多国家的生育率已降至维持人口规模所需的2.1以下，这意味着这些国家可能会对生产年龄人口外流设限。

世界银行统计显示，东南亚主要外劳输出国之一越南，去年底的总和生育率为1.94。越南生育率自2000年记录在2.07、跌破2.1之后便持续下降。泰国的总和生育率为1.33，降幅更为陡峭。除此之外，孟加拉国（1.98）、斯里兰卡（1.99）等国的生育率也已跌破2.1。

尤其在越南和泰国，老龄化进程也十分迅速。越南统计总局（GSO）数据显示，越南去年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7.6%，已迈入老年人口比例在7%以上的“老龄化社会”。泰国65岁以上老年人口比例为14%，已经从老龄化社会进一步进入“老龄社会”。

如此一来，东南亚各国低生育率和老龄化趋势的快速发展，可能使今后亚洲内部争夺外劳的竞争更加激烈。英国经济媒体《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指出：“未来，富裕亚洲国家之间为吸引外劳展开的竞争将愈演愈烈，劳动力供给可能更加紧张。长期以来输出大量移民劳动者的国家，也在经历低生育率和老龄化，各国国内的反移民舆论同样可能成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