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交媒体发长文曝光当前急诊室状况
揭露急诊室来回推诿、新一轮新冠肺炎流行等问题

“我一个人在区域急诊中心值班。这里是位于首尔市中心、每天接诊大约六十名患者的区域中心。而且每次值班(当班)时,医生就只有我一个人。”


兼任医生和作家的梨花女子大学木洞医院急诊医学科教授 Namgung In 23日在自己的脸书上发表长文称,“我目前的工作,是急诊诊疗体系崩溃的象征”。他接着表示,“当前的医疗体系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拼命死扛的存在本身,就充分证明这颗定时炸弹的存在”。

医生兼散文作家 Namgoong In 教授 图片由Nanda提供, 韩联社供图

医生兼散文作家 Namgoong In 教授 图片由Nanda提供, 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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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gung 教授向联合通讯社表示:“住院医师老师们全都离职了,一个人也不剩”,“专科医生也有人离开,目前只剩下8名,其中一位是年迈的老教授,已经无法值夜班”,介绍了医院的现状。区域急救医疗中心是政府在高级综合医院或病床数超过300张的综合医院中指定、用于治疗重症急诊患者的医疗机构。自今年2月开始出现医疗空白事态之后,他在夜间实际上一直是独自为重症患者诊疗。


他还介绍了最近亲眼目睹的一起“急诊室转来转去”的案例。Namgung 教授表示:“不久前深夜,在首尔市中心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名年轻患者的四肢被撞得血肉模糊,血压也在下降。属于重度创伤,如果进一步检查,很可能发现其他损伤”,因此一开始拒绝了收治。随后他表示:“一小时后得知,该患者已被首尔和京畿道所有医院拒收,于是我们决定接收并挽救了他。一位在情况室值班的教授亲自打电话说,‘如果不想明天在媒体上看到这起事件,就请收下这名患者,救救他’。目前在我国,(因为没有地方可以治疗)绝不能再发生有人四肢被撞得血肉模糊却无处可治的情况。”


Namgung 教授也对新冠肺炎再次流行表示担忧。他说:“新冠仍然是一种会让人非常痛苦的疾病,但现在却没有人再去关心、认可为他们办理住院的工作。隔离指引已经取消,医疗服务费用也不再单独支付”,“难道可以让新冠患者就那样住在其他患者旁边吗?按常理讲不行,像以前一样仍然需要隔离病房。”他还表示:“只要做检查,大约有一半是(新冠)阳性,但隔离病房依然不足,重症患者不能让他们回家,其他医院也不肯接收”,倾诉了自己的难处。

上个月4日,首尔峨山医院教授开始缩减门诊之际,位于首尔松坡区的首尔峨山医院急诊室内,医护人员正忙碌奔走。 摄影=记者 Kang Jinhyeong aymsdream@

上个月4日,首尔峨山医院教授开始缩减门诊之际,位于首尔松坡区的首尔峨山医院急诊室内,医护人员正忙碌奔走。 摄影=记者 Kang Jinhyeong ayms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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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谈到在急诊室中遭遇的另一种困难。Namgung 教授说:“有一位高龄患者因为血糖控制不佳被送来,虽然认知功能有所下降,但各项指标并不糟糕,没有住院的必要”,“我明确告诉家属,完全可以不必住院,可以带他回家。结果家属当着我的面打开手机,向警方报警说‘现在有医生在医院把病人赶出去’。”接着他表示:“有谁亲身经历过有人当着你的面向警方举报你吗?无论这是谁做出的再荒唐不过的行为,都是极大的羞辱”,“在急诊室已经忙得要爆炸的情况下,警察赶来听他诉苦,还对我进行调查。我实在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工作。”


此外,Namgung 教授表示:“医疗机构级别越高,人力流失越严重,急诊室就越是关门”,“这样一来,患者就会被倾倒到其他医院,接着那家医院也会关门。”他接着说:“从几天前开始,我们医院的夜班也出现了空缺。只要我一个人额外上班,急诊室就还能运转,所以我自愿承担了额外值班”,“昨天(22日)本来并不在值班表上,但我也去了,一上班就救治了一名在富川火灾中勉强捡回一条命的重症患者。而今天我也还得再熬一个通宵。”



Namgung 教授还表示,过重的工作量已经损害了自己的健康。他说:“我作为专科医生已经11年了,四十岁出头。好在还有一定经验和体力,才能撑到现在”,但“工作中连一分钟休息时间都没有,能在员工食堂匆匆吃上一点夜宵都算奢侈”。他接着说:“今年年初我的椎间盘突出,最近右眼视力也出了问题,右臂也发麻”,“本以为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但现在(医疗空白)已经持续了6个多月。这种崩溃已经板上钉钉,毫无挽回的余地。”最后他总结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特意自愿来做这份工作的急诊医学科医生,几乎就是个笑谈”,“救护车跨地区来回兜圈子送病人,医护人员的职业倦怠已经成了日常。今晚我也仍将独自一人在区域中心值班。”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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