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视角”有许多种。像医生这一职业那样,通过教育训练出来的视角;也有因寻找昆虫、研究字体等爱好与个人热情而被磨砺得格外敏锐的视角。另外,还有源自存在本身特性的独特视角,例如儿童、视障者以及狗的视角。Horowitz博士不断追问:他们在看什么,又是如何看待的?为何我们大多数人却看不到与他们相同的事物?德国哲学家瓦尔特·本雅明称那种用眼睛观察、用头脑思考的人为“漫步者”。作者同样在他人的帮助下,从日常风景背后发现新的领悟。字数1023字。
[每日千字]如此知性的散步<3>——细腻而诱人的虫子 View original image

细致观察昆虫,就像在快进播放一段从诞生到暴力杀戮、再到死亡的循环视频。几乎不存在讲求人道主义的昆虫,即便是草食性昆虫,也会啃食树叶、嫩芽、草坪和茎秆,造成相当大的破坏。不过,Eiseman和我真正寻找的,与其说是昆虫本身,不如说是它们留下的痕迹。我们仿佛成了追踪昆虫在犯罪现场遗留线索的法医调查员。昆虫的进食习性极不讲究。它们一到达新地方,就把那里能吃的东西统统吃光。除了会吃掉自己卵囊、算得上有点礼貌的幼虫之外,它们从不打扫吃剩的现场。昆虫蜕下外壳,随处排泄、掠夺一番后扬长而去。只留下匆忙脱下的衣物、碎裂的瓶子和垃圾,与派对结束后的狼藉现场并无二致。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的家伙。


我还想多看看蜘蛛网,但Eiseman已经迈开脚步离开了。事实上,我们的散步路线与直线可谓相去甚远。Eiseman一会儿在我身边,一会儿又突然走向行道树,有时则靠近消防栓或路灯之类的设施,查看表面是否有虫子。我们最终虽然离开了停车场,但此后2小时30分钟里,我们行走的距离勉强才超过1公里。换算下来时速约0.4公里,这个惊人的速度足以让我们被绝大多数被我们目击到的生物,甚至是幼虫追上。

(中略)


我们在城市中最普通的街区逗留,却几乎发现了他在书中提到的所有昆虫标记。看到了家蜘蛛在砖墙上留下的卵囊;以苍蝇蜕下的外壳为例所说的“脱壳”,我们在环绕路灯飞舞的蜉蝣蜕皮上见到了;在被霉菌占领、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蝇身上,我们看到了寄生的活生生实例。我们还看到了构成我们所谓“土壤”很大一部分的蚯蚓排泄物,以及白色圆圈上散布着黑色斑点的跳蛛排泄物。正如Eiseman所言,蜘蛛网“几乎覆盖了所有表面”,一点也不为过。



-Alexandra Horowitz,《如此聪明的散步》,Park Dasom 译,Lionbooks,1万88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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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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