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比较]⑥无处可去老人的热门去处…钟路成了孤独聚集地[现场报道]
[老人千万时代,向日本学习]⑥
为打发无聊清早从远处赶来
下将棋、看电影或去老年舞厅
多数只是因为无处可去
本月20日,在地铁1、3、5号线交汇的钟路3街站4号出口附近的塔谷公园一带,从早晨起就挤满了从远处赶来的老人。中午12点,塔谷公园附近“圆觉寺老人免费食堂”前,排满了等着免费配餐的老人。天气炎热,塔谷公园外围仍有不少下象棋的老人。
钟路3街站塔谷公园一带分布着价格低廉的餐馆、理发店、茶馆和电影院。手头拮据的老人们,会在一顿约3000韩元的小而破旧的汤饭店解决午餐,然后在附近便宜的理发店、电影院、舞厅、福利馆等地消磨时光,等到日落时分再回家。
在乐园商街4层的银发影院里遇到的A某(79岁),在售票处前站了好一会儿,凝视着海报。要来钟路,他得从自己居住的京畿金浦乘地铁跑一个半小时,但因为他住的那一带几乎没有适合上了年纪的人去的地方,所以经常来钟路。A某从年轻时起就喜欢电影,银发影院售票处前张贴的那些片子,他大多早在很久以前就看过好几遍了。当天影院正在放映1944年上映的《西部王子》。因为喜欢西部片,他专程为重温这部电影而来。
“我也喜欢唱歌,吉他弹得好,乐器也会玩。因为太孤独,就全都学了。”
与家人同住的A某,吃完早饭就出门。到站后简单吃个午饭,最先去的地方就是银发影院。在这里看电影打发时间后,他会前往首尔东大门区的京东市场。京东市场里有家只需付1000韩元就能跳舞、听歌的舞厅。下午5点到6点左右从那里出来,乘地铁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从乐园商街出来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群在下象棋的老人。他们围坐在布满岁月痕迹的棋盘前对弈。这里有一台老旧的咖啡自动售货机,老人们常以请对方喝一杯咖啡为赌注下棋。大多是上了年纪的男性。因为常见的面孔太多,即便不用特意打听,也大致知道彼此的近况。正在旁边观看他们对弈的记者,忽然被B某搭话:“对象棋感兴趣吗?”他会照看到这里来的老人们的起居安康。
“原本每天都来的人,有一天不见了,那时候才知道他已经走了。很多人都是在附近用便宜的午饭解决一餐,然后在这里下象棋消磨时间,等到天快黑了再回家。”
从钟路2街六矣殿大楼到乐园商街前,一段“宋海路”延伸其间。坐在附近理发店门口的C某(86岁),早上9点左右就从首尔江东区千户洞赶来钟路。他所在的千户洞也有区立老人福利馆,但设施不如钟路老人福利馆完善,所以常来这里。C某有时会在钟路老人福利馆打台球、乒乓球,跳舞或学英语,以前还吹过萨克斯。他从千户洞一路走到钟路,是因为一个人待着既无聊又寂寞。
“我一个人住在两居室里,过得很舒坦。可还是觉得无聊、孤单,所以才出来到这儿来。就算有很多钱,悲伤和孤独也一样。”
穿过宋海路,过马路前往国一馆Dream Palace。记者在搭乘通往国一馆的电梯时按下9层按钮,一同乘梯的老人问记者“怎么来这里了”。到9层后,交了2000韩元门票进入国一馆,只见迪斯科音乐声中,镜面球灯光闪烁。昏暗的空间里,男女互相牵着手、搂着腰,轻轻摆动身体。下午3点左右,这里已经挤满了跳舞的男女。一侧挂着“246布鲁斯”的牌子,另一侧则挂着“短步”或“一步”的牌子,所在区域不同,舞步也略有差别。国一馆里还设有一个小咖啡馆,出售咖啡和橙汁等饮料,价格在1000到3000韩元之间。
戴着灰色贝雷帽的D某(60多岁)几乎每天下午2点到3点之间都会来到国一馆。与妻子分开生活的他,清早打扫完房间,吃完午饭出门,大约下午2点到这里。住在首尔中区药水洞的D某,平时无处可去,就在这里消磨时间。国一馆也被称为老年人的弘大。素不相识的人也可以一起跳舞,还会相互搭伴。D某在这里听音乐、跳舞、与同龄人聊天。因为只是轻松地跳一跳,没什么负担,最重要的是时间过得飞快。
“上了年纪就没什么地方可去。这儿是老人玩乐的好地方,花钱也不多,还很有趣。人老了,就该和彼此境遇相似的人见面。”
在钟路遇到的老人们,有的看电影,有的下象棋,有的跳舞,各自度过着自己的闲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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