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破墓》中的风俗、仪礼、历史、传说与流言
被称作“Yakan”的狐妖,为何变成“狐(Kitsune)”…
“招财猫”的原型其实是“招财狐(Maneki Kitsune)”
阴阳师Abe Seimei的母亲是狐狸?
电影《破墓》展现了宗教为解决人类生活的苦恼、追寻生命终极意义而应有的本来姿态。它不分世代、性别、国籍、宗派,抚慰所有人的创伤。接连发生的事件中,交织着多样的风俗与仪礼、历史、传说与流言等,而其核心是风水。正如片名所示,故事从“挖坟”展开。委托人是亲日派官僚的孙子Park Jiyong(金在哲饰)。他相信祖坟遭到破坏,导致子孙受到不良影响。风水师Kim Sangdeok(Choi Minsik饰)一眼就看出那是“恶地”。他表示,一旦动错了地方,可能会引发接连丧事,因而拒绝接手。但在对方哀切的一句话面前,他改变了心意——“请救救我儿子。”
随后接踵而来的危险与恐怖,在时间与空间的鲜活交错中被再现。比如后半部分出现的、酷似“鬼”(日本妖怪之一)的精灵,在死后被彻底利用。片中“向北前进”的台词,以及“在关原合战中被斩首”的说明,让人联想到小西行长。这位大名幼时皈依天主教,领受“奥古斯蒂诺”的洗礼名。因以宗教信仰为由拒绝切腹而沦为笑柄,相传他的首级被砍下后高悬示众,身体则另行埋葬。在《破墓》中,他被安葬于大东丘,却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被掘出,迁往江原道高城。脊椎被插入一把刀,连同棺材一起封印,化作铁桩。充满悲剧的背景与解决过程之中,隐藏着韩日两国的历史,以及庶民文化的根源与精髓。它们成为探索更广阔世界的线索,也有可能开启理解之路。
“了解之后再看” 会更好的信息,在此不加顺序地加以介绍,可作为有趣观影的提示。
*在日本著名的妖怪有狐狸、天狗、貉、河童、蛇、鬼等。狐狸被视为会变身的动物,既会帮助人,也常被描绘成戏弄男性的妖怪,同时还会作为主管农业或商业之神的使者登场。虔诚祭拜狐狸的人被认为能获得福报。
*在日本,蛇会变成女子或妖怪的模样迷惑人心。如果愿望得不到满足,它常在作品中以复仇者的形象出现。
*“鬼”用汉字写作“鬼”,但其形象不同于韩国的鬼魂。它多与冤魂有关,有时却又如同神一般全知全能而可怕,既会被人欺骗,也会给人带来福分,具有多重性格。
*现代日本人心目中的“鬼”,多是皮肤呈红、黑、青等原色、体格魁梧的妖怪,腰间围着虎皮兜裆布,挥舞铁棒或铁锤。这一形象随着“节分”(迎春节)仪礼的出现而逐渐定型。
*在节分这天,日本家庭会向屋内外撒豆以招福,同时高喊:“福进来,鬼出去。”这既有“鬼是必须被驱逐到门外的存在”之意,也引申为冷酷无情之人,甚至指沉迷于某件事的人等,具有多重含义。
*与“鬼”相对应的汉语词有“鬼神”和“独脚鬼(或称独脚怪)”,从一般特征来看,后者更为接近。日常生活中“独脚鬼”一词,多用来夸张地形容荒诞不经、难以言喻的人或事件。其词源的形成过程与“鬼”有相当差异。文献中以谚文标记“独脚鬼”的最早记录,可追溯到15世纪的《释譜详节》和《月印释譜》。
*“独脚鬼”是“돗+가비”两部分组合而成。“돗”意为火或种子,象征丰饶;“아비”如“赃物爹”“处容爹”等用法,指父亲即成年男子。由此可知,独脚鬼曾作为为农业社会带来福祉的神格存在而被传承。
*日本有一种与韩国捉迷藏类似的游戏,叫“鬼ごっこ”(捉鬼游戏)。它起源于向神明献祭的仪式,逐渐与信仰分离,演变成儿童的游戏形式。
*日本有句俗语叫“鬼的空念佛”。用来比喻那些内心无情冷酷,却装出一副慈悲模样的人。可以说,这是以鬼的恐怖与无情为基础形成的谚语。
*还有“像砍下鬼的头一样”这一说法,比喻像立下了了不起的功劳那般得意洋洋。明明在旁人看来并不算什么,却表现得仿佛建立了大功时,就会用到这句话。由于“砍下极其可怕的鬼的头”几乎是不可能之事,而竟然做到了,因此被视作非凡之举。
*“就连鬼,只要好好拜托也不会吃人”这一说法也被频繁使用。鬼本是吃人的可怕存在,但若能与之结交、安抚并诚恳相托,它也会发扬人情味,不会抓人或吃人。可以说,这句谚语以鬼为对照元素,表达“只要真心相待,终能心意相通”的含义。
*镰仓时代,佛教以“作恶会堕入地狱,遭受可怕惩罚”的说教不断扩大平民信众。当时绘制了大量卷轴画,其中随处可见奉阎罗王之命拷问亡者的鬼形象。
*部分鬼也被视为守护佛教的神明之一。民间流传不少“名僧建寺时在鬼的引导下选址”的传说。实际上,在日本寺院中可以看到大量以鬼为主题的瓦当等,被视为守护佛法的神灵。
*论及江户时代的妖怪,必不可少的人物是鸟山石燕(1712—1788)。他是以美人画闻名的喜多川歌麿的老师,但几乎没有留下美人画,连浮世绘(多色木版画)也所存无几,如今留存下来的几乎只有妖怪画册。《百鬼夜行》《续百鬼》《百器徒然袋》《画图百鬼夜行全书》等都是代表作。“百鬼”指众多妖怪,“百鬼夜行”便是指百般鬼怪与独脚鬼在夜路上行进的情景。
*道成寺传说中有一则女子化身为蛇的故事。很久以前,有一位僧人(安珍)每年都会造访某户人家。那家有一个女儿(清姬)。父亲每当女儿不听话时,总会拿“把你嫁给那位僧人”来吓唬她。玩笑持续多次后,女儿便坚信自己长大后一定要与那位僧人结婚。某日僧人又来拜访,女儿便强烈追问他何时带自己走。僧人吃惊之余,当晚便回寺院去了。天亮后,女儿得知僧人已逃离,因爱情遭到拒绝而心生怨恨,追赶而去。到达能望见寺院的河边时,前一夜落雨导致水位上涨,以女子之身已无法渡河。然而被怨念焚烧的她仍开始过河,行至河中时,身体逐渐化为蛇身。她终于游过河水抵达道成寺,此时僧人躲入大钟之中。女子在寺内四处寻找,最终缠绕上大钟,将藏在钟中的男子活活烧死。日本传说中,蛇与龙是同级存在,正因其为龙,才会从口中喷出火焰,将僧人烧死。以此故事为基础改编的能乐(日本假面乐剧)中,化为蛇的女子被称为“鬼女”或“濡女”。
*“人类变身为蛇”的发想并非日本独有,但由于是在日本文化传统的基础上加以描写,因此颇具研究价值。
*日本最早的佛教说话集《日本灵异记》的正式书名是《日本国现报善恶灵异记》,名字十分冗长。正如书名所示,其中收录了大量关于“即使在现世,恶行也可能遭到报应”的故事,以及灵验神秘的传说。其中最著名的故事是“狐(きつね)”。金明天皇时期,近江国大野郡有一男子外出,为了邂逅一位美丽女子。他偶然遇到这样一位女子,便将其带回家中成婚,还生下一个男孩。那户人家养的一条母狗也在同一天产下幼崽。小狗每次见到女子都会龇牙狂吠。女子便请求丈夫把狗杀掉,但主人因太过喜爱而无法下手。某日女子在舂米时,进碓屋给一同干活的女子们拿点心,刹那间,母狗仿佛要咬她似的,追着她狂吠。女子大吃一惊,瞬间变回狐狸逃走,跳到挂在屋梁上的栖木上,再也不肯下来。看到这一幕,男子对狐狸说:“你我已有孩子,怎能一笔抹煞?我绝不会忘记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我们一起生活吧。”此后,男子便称呼那女子为“きつね(来睡觉的)”。
*在日本,狐狸原本被称作“野干”,但随着《日本灵异记》故事的流传,“きつね”一词逐渐通行。狐狸是山兔、田鼠的天敌,对农民有利,原本被视为主管食物、谷物和山林的神。以狐狸为神使的稻荷神社至今约有三万座。然而自9世纪末传入中国地理志《山海经》后,狐狸开始被视为淫兽、妖兽。直到今天,“狡猾欺人”的狐狸印象仍然根深蒂固。被视为中国道教教科书的《道家四辅百字》将无论善恶、已被神格化的狐狸精灵称为“妖狐”。书中写道:“狐狸和野猫年过三百,便成妖狐,得以变成人形。其法乃是将人头骨举于头上,面向北斗七星礼拜。”
*稻荷大明神是五谷之神,狐狸长期被视为其使者。民间流传“供奉油炸豆腐并祈愿就会丰收”的俗信,人们相信狐狸喜食油炸豆腐,也有说法认为是因为狐狸毛色与油炸豆腐相似。在日本乌冬面店里,常能听到客人点单:“来一份狐狸(うどん),再来一份貉(うどん)。”这正是“狐狸爱吃油炸豆腐、貉爱吃天妇罗渣饭团”的俗信所致。
*作为狐狸妖怪,其性格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附在人身上使其生病,另一类是欺骗世人。前者用“狐附身(きつねつき)”来概括,指人的身体被狐狸灵魂附着,自以为成了狐狸,表现出各种怪异言行。与“狐附身”有关的著名故事,是以长篠为中心口耳相传的“御虎狐狸”。据说它会附在健康人的身上,通过他们的嘴讲述长篠合战的情形。狐狸曾爬上瞭望楼观战,却被流弹击中,左眼失明、左脚受伤,因此被御虎狐狸附身的人会从左眼流出眼垢,并诉说左脚疼痛。
*日本阴阳师或密教中,为了驱逐附在人身上的狐狸,会焚烧松针,或让人被自己畏惧的狗从头到脚舔舐。据传还会让其走火道或泼洒开水。
*借用狐狸欺骗人的属性,衍生出“狐火(きつねび)”和“狐嫁女(きつねのよめいり)”等说法。前者指鬼火或磷火一类,指在漆黑夜晚出现在山野的怪异火光,相传因其是从狐狸嘴里喷出的火焰,故称“狐火”。后者则指如灯笼行列般,众多狐火排成长队的景象。
*日本有一种叫“招财猫(まねきねこ)”的摆件,是一只举起右前爪作招手状的猫形装饰物,人们将其放在店铺门口或收银台前,以祈求顾客盈门。它原本并非猫,而是狐狸。人们相信稻荷神能带来生意兴隆,于是将“招财狐狸”摆在店前。日本政府认为百姓制作神圣的狐狸像不合适,便下令禁止。于是人偶商人想到以猫作为替代动物,最终形成了如今的“招财猫”。
*纪录片电影《北狐物语》于1978年在日本影院上映,如片名所示,讲述栖息于北海道的狐狸——“北狐”。这部作品在日本首次大规模聚焦动物而备受瞩目,并取得票房成功。乘着浮冰渡海来到北海道的北狐“莱夫”,在极寒之地守护家园、养育幼崽。摄制组深入记录了它与幼崽即将到来的离别,以及幼崽独立后的命运。整个过程由一棵栎树的“口吻”来叙述。在严酷自然环境中,先天残疾的幼崽、体弱的幼崽、无法捕食的幼崽、被人类陷阱捕获的幼崽相继死去,母狐最终也落入陷阱,与它们同归于尽。厄运并未就此结束,乘雪地摩托狩猎的猎人群体执着地追捕它们。片中人类被彻底塑造成残忍的反派形象。许多日本观众,包括儿童在内,都为浑身是血、濒死的狐狸落泪不已。
*在韩国古文献中,“妖怪”一词仅在《三国史记》高句丽次大王三年中出现过一次,对象是一只白狐,同时使用了“妖兽”这一表述。
*韩国并不存在种类繁多的妖怪,相反却将这些属性集中赋予了独脚鬼。独脚鬼喜欢阴湿之地,多在昏暗时分或细雨霏霏时出现,登场方式便是“鬼火”。它带有“鬼”的属性。正因为与鬼混淆,独脚鬼逐渐被视为带来瘟疫的疫神、迷惑人心的存在,以及引发火灾的鬼魂。
*关于鬼火,成俔在《涌斋丛话》中称之为“鬼火”,指“夜间在坟墓、潮湿土地、枯树、破旧老屋等处自然闪现的青色火光”。书中记载,成俔的舅舅安富尹在细雨绵绵的阴郁天气里,遭遇无数鬼火而被吓得魂不附体,因此难以认为当时出现的鬼火扮演了积极角色。然而鬼火并非总是带来不祥。在海上,人们相信出现鬼火的地方鱼群密集,由此形成占卜风俗。这种风俗在西海岸和南海岸一带广泛存在。在陆地上也能见到以鬼火为依据的占卜风俗。农村地区曾通过鬼火来卜测丰歉。以釜山为例,在除夕夜(农历一年的最后一天)人们依据鬼火来占卜来年的丰收,认为若山那一侧出现鬼火,则该村会迎来丰年。在光州,人们相信鬼火在高处游玩则会遭遇旱灾,在低处游玩则水源充沛、五谷丰登。在全罗南道罗州,人们认为正月十五夜在田野间游走的鬼火若又大又旺,则意味着丰收将至。
*关于“独脚鬼的形象究竟是人还是鬼”的争论至今尚未平息。典型例子便是2002年世界杯期间大受欢迎的“红魔”形象,曾有人主张以鬼的脸谱或鬼面瓦(绘有鬼脸的装饰瓦)来代替。除去这些少数被扭曲的案例,独脚鬼的形象多以人形出现。
*独脚鬼本质上具备神的属性,但随着时代变迁,其形象也发生变化,被赋予了迷惑人心、疫神等可称为“鬼”的特征。然而也难言其已彻底失去神性,更应视为在保留神性前提下,同时兼具其他属性。与此相对,妖怪则被理解为神的一种,同时又带有负面面向的存在。
*道教传入日本的历史十分悠久。6世纪前后,来自百济的天文、历法、方术等学问传入日本。此后,以阴阳五行说为理论基础,兼行风水、占卜、辟邪等道术的“阴阳道”逐渐成形。以代表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为中心,关于阴阳道本质、历史与特征的研究不断累积。值得注意的是,妖怪学与道教学研究并未止步于探寻古代文化,而是与漫画家、小说家、电影导演等共同介入现代文化现象,并推动了产业化。
*宫崎骏导演的电影《千与千寻》(2001)中登场了大量妖怪,蜂拥而至温泉的日本各地妖怪行列,宛如再现《百鬼夜行绘卷》中的景象。然而,描绘妖怪行列的图像最先出现在中国。汉代有祁南的《画像石》,南宋有《中山出游图》,都被视为代表作。两者之间存在明显差异:中国画作中人兽合体的“混合体”颇多,而日本画作则以人或器物的变种形态,即“变异体”为主。
*泷田洋二郎导演的电影《阴阳师》(2001),讲述平安时代著名术士安倍晴明为守护皇室,与妖怪、怨灵等展开斗争的故事,其原作是梦枕獏1988年的畅销小说《阴阳师》。作品中登场了变身、占术、符咒、驱鬼、还魂等各种道教法术。
*日本关于安倍晴明流传着如下故事。村上天皇时期,在摄津阿倍野乡有一位名叫节子的青年,他的父亲安倍保名是当地领主。安倍家是名门,先祖阿倍仲麻吕曾是奈良时代遣唐留学生。到了保名一代,因受骗而失去全部领地。家中世代相传的天文秘笈中,记载着关于天文、历法等阴阳道的奥秘,节子十分渴望钻研,但因忙于振兴衰败的家业而无暇顾及。为重振家门,他每月都前往泉州参拜妙神。神社位于信太之森,葛藤缠绕,即便白昼也阴暗幽深,四周尽是狐狸。某日,节子带着几名随从前往信太之森参拜,正与随从闲谈间,忽然听到林中传来犬吠与人声。随从刚起身欲探究竟,两只白狐便冲入帐内,从一侧入口钻进,又从另一侧入口奔出,随即消失在帐外。紧接着,一只白狐幼崽追了进来,似乎已筋疲力尽,在节子面前一动不动。看样子,刚刚掠过的两只白狐应是其父母。节子便将幼狐藏入长袖之中。几只猎犬随即冲入帐内狂吠不止,不久一群武士闯入,凶狠地喝道:“狐狸逃到这里来了吧?快交出来!”节子答道:“此处乃妙神境内,不宜杀生。”武士怒道:“什么?”其中一人拔出长刀欲斩节子,节子也拔刀相向。此时有人在后方高声喝止:“住手!”一位僧人现身,其人乃河内国藤寺住持赖宪,是石川常衡一族中皈依佛门之人。常衡大惊失色:“住持大师,您怎么会在此?”赖宪说道:“怎可在神圣境内杀生?且请先收刀,向老衲细说原委。”常衡支支吾吾地讲述了事情经过,听完后被住持训诫一番,最终答应将节子交由住持处置。住持确认常衡一行离去后,解开绑缚节子的绳索,对他说:“其实,我正是你刚才所救的那只白狐。”话音刚落,他又化作幼狐之身,转身奔入林中。节子拖着受伤的身体,准备返回阿倍野乡。经过一番激战,他口干舌燥,四处寻找溪水,来到溪边时,见一位年轻女子正在汲水,肩上挑着扁担,正欲用桶舀水时不慎滑倒,跌入溪中。节子顾不得自身伤痛,急忙上前将女子扶起。女子深表感谢,表示要为他疗伤,并领他前往山后的一座庵堂。节子原本打算稍事休息便离开,但女子照料得极为殷勤,他一拖再拖,最终在庵堂与女子共同生活了七年,并育有一子,名为阿倍童子。岁月流逝,某年秋天,节子已完全融入当地生活。他在田间耕作,妻子在家纺织,庭院里种满了他悉心栽培的菊花。菊香随风飘来,妻子不禁神思恍惚,在恍惚间忽然感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啊,太可怕了!”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童子正吓得大哭,方意识到自己被菊香迷惑,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狐狸的原形。追悔之余,她在庵堂门上的纸窗上留下了一首和歌:“若思念于我,请至和泉信太之森,寻我葛叶。”说罢便消失无踪。骤然失去母亲的童子悲恸欲绝,放声大哭。节子回到家中,看到和歌后,便背起童子,前往信太之森。最终,妻子现身,说道:“我本是信太之森中栖息的狐狸。七年前蒙你相救,遂结为夫妇,以报恩情。然而如今真身已被孩儿识破,我再无颜面对你们二人。今后还请你代我好好抚养孩子。”话毕,她将一颗智慧宝珠交给童子,随即化作青烟消散。此童子便是阴阳师安倍晴明。
参考资料:Park Jeonyeol等著·Hanuri Media出版《其生成原理与文化产业功能 日本的妖怪文化》(2005),Kim Yongui著·全南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本说话的民俗世界》(2013),Moro Miya著·Kim Gyeonga译·Ilbit出版《传说日本》(2010),Cheon Inho著·世宗出版社出版《风水思想的理解》(1999),Nozaki Mitsuhiko著·Dongdowon出版《韩国的风水师们》(2000),Lee Seokjeong、Park Chaeyang、Choi Judae著·Brainbooks出版《好好祭祀祖先子孙才能兴旺》(2007),Son Sookhee著·国学资料院出版《普通人写的巫俗故事》(1997),Hong Taehan著·民俗院出版《我们巫堂祭的世界》(2009),Kim Heeyoung著·民俗院出版《通过风俗调查资料看村山智顺的朝鲜认知》(2014),Murayama Chijun著·Choi Sunae、Yoshimura Mika译·Shina出版社出版《朝鲜人的生老病死 1920—1930年代》(2014),Murayama Chijun著·Choi Seokyoung译·民俗院出版《韩国近代民俗人类学大系2:朝鲜的风水》(2008),Iwata Shigenori著·Jo Gyuhun译·Sohwa出版《日本丧葬文化的诞生》(2009),Jang Yunseon著·Isup出版《与朝鲜士大夫鬼魂相通》(2008),Park Taeho著·Sehae Munjip出版《丧礼的历史》(2006),Yoo Jaechul著·Kim Youngsa出版《总统的殓师》(2022),Kim Youngmin著·Saemunsa出版《正确认识我们的祖先信仰》(2005)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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