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太白铁岩村的“踮脚楼”吗?
一次寻找1970~1980年代矿山历史的时光旅行
曾比首尔明洞更辉煌的太白
要说全国数得上的冬季旅游胜地,就一定会提到一个地方,那就是江原道太白。这里有可以观赏万航垰美丽雪花和白头大干壮丽冬季山脉的咸白山,充满民族正气的太白山、梅峰山风之丘等数不胜数的旅游景点。不仅如此,以大型雪雕闻名的太白雪花庆典也功不可没。不过这次要讲的,并不是冬日太白的美丽风景,而是一场回到过去的时间旅行,去寻找在1970~1980年代比首尔明洞街还要繁荣、却逐渐被遗忘的矿区村落景象。曾经繁荣到连路过的村里狗都叼着一万韩元纸币走来走去的好时代太白,如今还留下了怎样的模样?在不多的冬日里,如果你正计划前往太白旅行,不妨把探访煤矿时代历史的行程也一并排进来。
位于太白铁岩站约170米处的铁岩煤矿历史村,是一座复原并保存旧矿区居住设施的生活史博物馆。仿佛只要导演一声“Action!”,演员们就会立刻投入演出的过去场景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这里是从矿井里开采煤炭的矿工,与第一次见到煤球的孩子相遇的地方,也是太白作为大韩民国煤炭产业中枢发挥作用的那片土地,我们就此出发。
矿区村落繁荣的20世纪70年代,铁岩地区聚集了成千上万想当矿工的人,热闹程度堪比首尔明洞街。从铁岩联立商街到山坡棚户区,城市急速扩张,这是铁岩的“颜值巅峰期”。据说当时矿区村落的景气好到连狗嘴里都叼着一万韩元纸币,而铁岩村里的狗则被形容为叼着十万韩元本票,可见那是煤炭产业的鼎盛时期。对矿工而言,包括危险津贴在内的高工资有保障,铁岩是为人生逆转筹集本钱的“机会之地”。铁岩的荣华在充满复古情调的铁岩煤矿历史村中一点点铺展开来。
铁岩煤矿历史村共有11栋建筑,其中6栋被布置为展览空间。动线是从Pelicana、湖南超市、晋州城、烽火食堂一路走到汉阳茶馆结束,但各个空间都相互独立,游客可按自己喜好选择参观。
山乌林、繁忙呢、青春阳地等勾起乡愁的招牌映入眼帘,但都已停业。即便心知肚明,一推门进去,仿佛仍会有老字号店主亲切迎接。
“Pelicana”一层是管理事务所。二层企划展厅展出各类账簿、铁岩地区学生成绩单、合同、矿工们几乎每天都会喝的烧酒等。高强度劳动后下班路上品尝的一口猪肉和一杯三湖烧酒,应当是支撑他们度过余下时光的力量。这里也是怀念那段乡土酒滋味的参观者不由驻足的地方。
展厅里的黑白照片中,发薪日办公室的景象尤为印象深刻,扎实烫卷的发型女性格外显眼。当时工资以现金发放,担心外面那位丈夫花钱大手大脚的妻子们便抢先一步来领。也难怪,矿工工资是公务员的两倍,街上像首尔钟路那样的茶馆和酒馆多得数不清,对空空如也的工资袋的担忧也就可以理解了。
“晋州城”被打造成游客休憩处兼复合文化空间和铁岩纪录片空间,“湖南超市”则布置为介绍铁岩由来与历史的展览空间,并设有可眺望选煤场的展望台。
铁岩村北侧与白山接壤的铁路旁,有一块高20米、宽逾30米的巨石,因含铁成分多,被称为“铁石”。人们曾把从岩石上凿下的石块熔炼以获取铁,因此此地被称为铁石村,用汉字写作铁岩里。
湖南超市二层再现了装满矿工身影的站着喝酒的小酒馆、家庭住宅和村里小巷。厨房和取暖设施中,自然少不了煤球和贝壳煤的身影。
登上展望台,太白铁岩站头选煤设施(国家登录文化财)一览无遗。层层剖开的黑色山体与白色建筑形成鲜明对比。从太白最后一座仍在运营的煤矿——大韩煤炭公司长城矿业所运来的原煤,在这里被筛选、加工成可在现场使用的形态后,再装上货运列车。长城矿业所和铁岩站头选煤设施据说也将在今年6月底走入历史。
过去的矿区村落,由于城市扩张速度远超建筑施工速度,只能一再加盖。原有建筑用作商铺,向铁岩川方向扩展空间,在地层以下腾出居住空间。为支撑建筑,人们像“踮脚”一样立起支柱,因此这里被称为“踮脚楼”。若想好好观赏踮脚楼,须站在新设桥上。有的建筑每一层所用材料和建筑风格都不相同,仿佛能从中听见矿业兴衰起落的喜鹊啼鸣。铁岩煤矿历史村前的标石上写着:“在争论该保留还是拆除的当口,韩国近现代史的遗迹无数消逝”,正道出了这里存在的意义。
走过新设桥登上山坡,便与山城村落相遇,这里就是矿工们聚居的三防洞。可以看到一座雕塑:矿工父亲提着用红布包好的饭盒,与孩子一同伫立。家人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今天要下的采掘工作面不要成为人生的最后一幕。站在山城村,可将铁岩煤矿历史村的踮脚楼、铁岩站头选煤设施、铁石沟煤矿文化集市、铁岩站尽收眼底。色彩斑斓的壁画为日渐衰落的村庄注入了生机。
铁岩站于1940年开始营业。由于长城地区没有铁路,那里的无烟煤必须经由铁岩站运往全国各地,因此地位非同一般。曾有说法称,20世纪80年代江陵站站务员为28人,而铁岩站站务员多达300余人。此后,随着煤炭产业衰退,铁岩站的地位也随之下降,后来成为白头大干峡谷列车(V-Train)的始发与终到车站,游客的脚步才再次络绎不绝。
从铁岩煤矿历史村驾车约5分钟,即可到达被列为太白八景之一的九门洞(天然纪念物)。这里是太白市南侧黄池川与铁岩川的汇合处,岩壁上洞穿出巨大孔洞,形成洞穴形态,颇为奇特。层层堆叠的石灰岩地层中,呈现出多样的沉积构造,并发现古生代化石,具有极高的地质学价值。
关于九门洞地质的疑问,可在附近的太白古生代自然史博物馆得到解答。古生代时,九门洞一带曾是一片海洋,当时存在的海洋生物化石便是有力证据。太白古生代自然史博物馆是韩国唯一建在古生代地层上的专业博物馆,从前寒武纪到古生代,再到新生代人类的出现与发展,都可在此一览。
不妨在海拔800米的Montorang山羊牧场俯瞰太白市区。这里有130余只奶山羊,以及鹅和山兔,构成一幅田园画卷。投喂体验也别有趣味。奶山羊带着充满好奇的眼神走近,露出仿佛在微笑的表情,饲料桶转眼就会见底。被誉为社交媒体热门打卡地的Montorang咖啡馆,每天都能品尝到新鲜现挤的山羊奶和现烤面包。
◇旅行小贴士
△交通=广州-原州高速公路→中央高速公路→在堤川出入口往宁越·堤川方向→新东立交→在高明立交往宁越·双龙方向→在黄池校十字路口往道溪·东海方向→向铁岩站·铁岩农工团地方向右转→铁岩煤矿历史村。
△看点=梅峰山风之丘、太白龙渊窟、万航垰、太白山、咸白山、太白古生代自然史博物馆、通里炭炭公园、365安全小镇、太白煤炭博物馆、黄池自由市场。铁岩煤矿历史村开放时间为上午10点至下午5点(每月第一、第三个星期一闭馆),免收门票。
△美食=太白铁板鸡排别具风味,将年糕、面条、红薯等配料加入汤汁中煮着吃,味道清淡不刺激。用优质韩牛生肉在煤球火上烤着吃,也是到太白必尝的一道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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