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论]20%利率的Song Euni账户与高利率时代

Published 30 Jan.2024 11:30(KST)

Updated 30 Jan.2024 14:14(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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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利率为史上最低水平
需同时考虑利率下行与上行的可能

播音员 Song Euni 还保留着一张利率在20%区间的上世纪90年代存折。2~3年前她在节目中表示，“光看着就觉得幸福”，“绝对不会解约”。如今银行定期存款利率在3%区间，从现在的眼光看，Song Euni 存折上的利率高得离谱，但在当年却是完全可能出现的数字。

韩国银行公布的数据显示，1992年市中银行定期存款平均利率为10%（韩国银行经济统计局资料）。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救助时期的1998年，银行平均定期存款利率为13.3%。当年年底，市中银行定期存款利率一度飙升至20%。储蓄银行等第二金融圈利率更高，利率在20~30%的存款、公司债并不少见。可以说那是特殊时期，但再往前推30年，1968年银行平均利率也有25%。

当然，利率此后持续下行。韩国银行基准利率首次跌入1%区间是在2015年，之后到2020年基准利率一度下探至0.5%。然而最近利率大幅上升，目前基准利率为3.5%，普通贷款利率自然更高。许多人称，利息涨得太多，生活压力很大。

但仔细想一想，在五千年历史中，从未有哪个时期的利息像如今这样低。先看朝鲜王朝时期的利率。例如，景宗将利率定为年利33%，成宗则规定为月利10%、年利50%。问题在于，这还是由国家管理的公债利率，民间高利贷的利率高得难以承受。朝鲜时代典型的本金和利息偿还方式是“日收”“月收”和“长利”。“日收”“月收”在今天仍有使用，当时最普遍的是“长利”：在囤粮耗尽的春季青黄不接时借出粮食，大约8个月后到秋天收获时，借出方会收取不少于借出数量50%的粮食作为利息。英祖曾将公债利率定为年20%，民间高利贷利率也定为年20%，并下令对不遵守者施以一百大板的体刑。这反过来也说明，当时收取超过20%利息的人很多。

海外情况如何？美国利率一般低于韩国。2009年至2014年，美国年均利率低至0.25%，2021年利率也曾下探至0.25%。当然，美国利率也有曾经飙升的时期，1980年一度冲上22%。目前美国利率为5.25~5.5%。资金总是流向利息更高的地方，当资金在国家与国家之间流动时，另一大变量是汇率。1980年1美元兑659.9韩元，1990年为716.7韩元，2020年为1086.3韩元，而到本月30日，1美元已达1333.8韩元。以经验来看，美元价值持续上升，如果连利率都高于韩国，最终我们的资金必然会流向美国。韩国银行总裁 Lee Changyong 在本月19日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结束后对记者表示：“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们认为，在当前形势下讨论降息本身就为时过早。”也就是说，“我们知道大家都希望利息下降，但在当前条件下很难降息”。

零利率时代会再来吗？Song Euni 存折那样的高利率时代会再来吗？若要判断哪一种可能性更大，实在难以下结论。可以肯定的是，两种情况的可能性都非常低。仅仅因为现在利率较高，就断定今后必然会下行，并据此作出决策，是一种冒险。当下或许是一个比起勇气更需要谨慎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