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面包的打字机]连狗屎都难求作药？守护肠道健康的“神奇大便”

Published 12 Jan.2024 15:01(KST)

Updated 02 Jun.2025 15:06(KST)

open/close

“粪便移植”疗法在全球推广
抗生素破坏肠道微生物群
注入健康者粪便重建平衡

从微生物群CDI治疗到口服制剂获批
正式迈入“粪药时代”

有句俗语说，“连狗屎也是要用来做药时就找不到”，意思是说再不起眼的东西，真正需要时却往往得不到。因为人们根本无法想象会把粪便当药用，这句话才显得更有力量。不过，历史记载表明，在朝鲜时代，英祖曾为了治疗感冒，每天饮用用马粪制成的“马粪茶”，说明在过去人们确实也把粪便当成药物来使用。

如今，真正“用粪便当药”的时代已经到来。正如《粪便就是药》的核心内容——“粪便移植”疗法，自大约10年前起已在全球广泛应用。该疗法是为了治疗由抗生素引起的肠炎——“艰难梭菌感染（CDI）”，将健康人的粪便移植到患者肠道中。其概念源于这样一个想法：既然服用抗生素导致肠道微生物群失衡，那么输入健康人的粪便，就能重新恢复平衡。在韩国，自从2016年粪便移植被列为新医疗技术后，也逐步开始引入。

更进一步的是，正如作者 Sabine Hazan 教授所期待的那样，“医学很快就会引入利用微生物组（微生物群系）来增进健康的方法”。2022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首次批准了以粪便移植为基础的微生物组艰难梭菌感染治疗药物“Rebyota”，次年又批准了口服制剂“Vowst”，由此开启了真正意义上的“粪便药物”时代。

然而，自从为了治疗艰难梭菌感染而开始进行粪便移植后，又出现了奇特的现象。就像输注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艾滋病）患者的血液会感染艾滋病一样，有的艰难梭菌感染患者在移植了肥胖者的粪便后体重增加，甚至还有人出现原本没有的关节炎。作者因此指出，“粪便移植受益者有可能不是治好了疾病，而是被移植了致病微生物”。

人类肠道内的微生物多达38万亿个，目前人类才刚刚开始探索这一近似于被谜团包围的“宇宙”。但从“肠-脑轴”理论——认为肠道微生物可影响自闭症谱系障碍、痴呆等大脑疾病——到认为其可能影响肥胖、糖尿病、心脏病乃至癌症，各类研究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以自闭症为例，有研究向患者移植含有有益菌的粪便，结果显示约有一半患者的自闭行为频率有所下降。微生物不仅影响其栖息地——我们的肠道，还会波及到全身各处，这一事实再次提醒我们，微生物组对人类的重要性有多大。

这也是本书除了介绍“粪便移植”这种治疗方法外，还用相当篇幅来建议我们“吃什么、怎么吃”可以改变肠道环境的原因。因为肠道微生物会随着我们吃什么、如何饮食而不断发生变化。

作者把有益健康的饮食称为“用食物存的定期储蓄”，并推荐了多种食物，其中也包括韩国代表性食物泡菜。作者表示，“泡菜中富含乳酸菌、明串珠菌和魏斯氏菌”，同时还将红薯、菠菜、胡萝卜、卷心菜等列为有益健康的食物。通过这些食物，可以清理肠道，培育出让身体更健康的菌群，从而起到维持健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