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 Fathers”是一个公开不支付抚养费父母个人信息的网站。该网站通过公开相关父母的面部照片、职业、住址等个人信息,旨在迫使其履行支付抚养费的义务。该团体的运营班子以非公开、匿名方式运作,但为与外界沟通,代表 Gu Bonchang 则以公开身份活动。
自2018年7月网站开设之初起,就因属于私力制裁而引发巨大争议,但 Bad Fathers方面表示,“应当把孩子的生存权置于父母肖像权之上”,并持续公开相关父母的个人信息。他们认为,抚养费是抚养人的法定权利,而公开个人信息是从受害者防御权的角度出发所采取的措施。
其影响力巨大。网站开设后3年多时间里,有900余件拖欠抚养费案件得以履行。2021年7月,《关于确保和支持抚养费履行的法律》(抚养费履行法)也随之制定。该法的核心内容是,将拖欠者个人信息公开,并以此作为可处以1年以下有期徒刑或1000万韩元以下罚金的处罚依据。抚养费履行法实施后,女性家庭部也开始公开拖欠抚养费父母的个人信息。由此,Bad Fathers在2021年10月表示“已无继续运营网站的名分”,选择自行关闭网站。
但由于女性家庭部公开个人信息的措施未能取得实效,2022年2月,Bad Fathers将名称改为“解决抚养费的人们”(简称“养解们”),并重新开放网站。
随着网站影响力不断扩大,围绕私力制裁的争议也日益激烈。反对者认为,由民间而非法定公权力来公开个人信息的私力制裁并不妥当。在此类争议之中,2019年5月,5名在 Bad Fathers 上被公开个人信息的人以名誉毁损为由起诉了 Gu 代表。检方以公开实名和照片等为问题,对其处以300万韩元罚金并提起简易公诉,但法院认为有必要对案件进行充分审理,将其移送正式审判。
2020年1月,在以国民参与审判方式进行的一审中,法院宣告无罪。当时一审合议庭采纳了由7名陪审员一致作出的无罪意见,称“抚养费债务不履行是威胁子女生存权的行为,与单纯的金钱债务具有不同的特殊性”,“可以认为 Bad Fathers 的活动目的是为了公益”。
然而二审则推翻了一审判决。二审合议庭表示,“在不遵循法律所允许程序的情况下,采用私力制裁手段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有必要予以警惕”。但同时考虑到犯罪经过中存在可予酌情的情节,宣告罚金100万韩元并予以缓刑。
最高法院也于4日认定二审合议庭的判断并无不当,最终维持有罪判决。最高法院认为,尽管 Bad Fathers 在就抚养费拖欠这一公共议题的舆论形成方面有所贡献,但作为一种私力制裁,其对受害人权利造成的侵害程度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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