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与隐居青年达54万…八成表示“想摆脱现状”
在社会活动显著减少的“孤立青年”达54万人、再加上几乎完全不出房门的“隐居青年”估计有24万人的背景下,政府开始积极制定支持措施,帮助他们重新面对社会。特别是,政府不仅支持目前已经处于孤立·隐居状态的青年,还将学业中断、求职失败等导致陷入孤立·隐居危机的青年纳入预防范围,从预防、发掘到事后管理,对全流程提供支持。
政府于13日召开由韩德洙国务总理主持的青年政策协调委员会会议,发布了包含上述内容的《孤立·隐居青年支援方案》。目前虽然首尔市等地方自治团体层面曾推进孤立·隐居青年支援项目等对策,但中央政府层面提出如此跨部门的对策尚属首次。随着今年3月发布的《2022青年生活实态调查》结果显示,孤立·隐居青年的比例估算为5%,若推算至全部青年人口,约达54万人,同时由此产生的社会成本估计也高达7万亿韩元,引发社会问题,舆论认为政府由此积极着手解决该问题。早在2000年代,日本就已出现表示隐居型边缘人的“hikikomori”一词,并上升为社会问题。
本次对策以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在今年7月至8月实施的《2023年孤立·隐居青年实态调查》为基础。通过互联网等途径招募的孤立·隐居青年中,共有2万1360人最终完成答卷,其中56.7%、即1万2105人被识别为第一类危险群体。调查显示,大多数孤立·隐居青年希望摆脱孤立·隐居状态,却面临重重困难。调查对象中,82.2%表示希望摆脱孤立·隐居,67.2%曾实际尝试。但在这一过程中,由于不了解相关制度、费用负担沉重、缺乏支援机构等原因,未能获得帮助的青年也为数不少。
首先,将建立及早发掘机制,寻找在社会上尚未显露出来的孤立·隐居青年。政府计划在明年下半年设立“综合服务一站式窗口”,让当事人可随时通过非面对面、线上方式寻求帮助,从而实现常态化发掘。考虑到孤立·隐居青年外出活动较少、通过花费较少的线上渠道获取外部信息并耗费大量时间,此举被解释为充分考虑了他们的这些特性。
同时,还将使除当事人外的家人、朋友、常去店铺等周边人士也能代为求助,在129保健福祉咨询中心中新设青年项目,方便更便捷地寻求帮助。此外,还将通过大学生等志愿者团队,在网络社区开展发掘和宣传活动。
此外,对于被归类为孤立·隐居高危群体的自立准备青年,将在自立准备专门机构内配置专职人员,加强与自立准备并行的预防项目支持。
尤其是,政府计划在明年于4个地区设立专门支持孤立·隐居青年和青少年的“青年未来中心(暂称)”,构建专门支援体系。被派驻于此的专职人员将亲自会见提出求助的青年,共同制定计划并提供定制化项目。特别是,将优先支援在实态调查中曾向公共部门求助的1903人。
政府还将强化与既有服务的衔接,如青年心理健康服务、日常照护服务等。尤其是日常照护服务,将从以中老年独居家庭为中心的既有服务,扩大至居住在考试院、单间等的一人青年家庭,从而强化人际安全网。
鉴于孤立·隐居青年中有24%在十多岁时便开始孤立·隐居,而校园暴力、校内适应不良等人际关系、家庭关系以及暴力·霸凌经历被列为主要原因之一,因此也将强化对辍学青少年的管理。政府计划将为帮助在校遭受校园暴力或适应不良困扰的学生而在校内运营综合支援团队的“学生定制综合支援示范学校”,从今年的96所扩大至明年的248所;对于中断学业的学生,将把相关信息对接至校外青少年支援中心,并在此配置孤立·隐居专职人员。
为解决被认为是孤立·隐居青年最大成因的“职业相关困难”,雇佣劳动部将面向处于休息状态的青年新设“青年成长项目(暂称)”,并扩大既有的青年挑战支援项目等,帮助他们寻找工作。同时,将新设为适应职场而设计的“入职适应项目(Onboarding Program)”,改善僵化的企业文化,帮助刚就业的青年更快适应职场。
本次支援方案的基本支援对象为青年基本法中所规定的19至34岁青年。不过,保健福祉部相关人士表示:“即便不在这一年龄段内,只要判断符合项目宗旨,也将通过细化指引,使其能够获得支援。”
保健福祉部部长Cho Kyu-hong表示:“本次方案作为仅以孤立·隐居青年为对象的政府首个综合对策,意义重大。我们深知因对未来感到不安而备受煎熬的青年为数众多,政府将主动出面帮助他们恢复日常生活,并提前预防各类社会问题。”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