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千字]Jung Yeoul《只为我而设的美术馆》<3>
编者按阿兰·德波顿曾表示:“艺术一个出人意料的重要功能在于,教会我们如何更好地承受痛苦。”这就是艺术的治愈功能。绘画能够让观者将自己的人生故事投射其上,同时拥有一种力量,把一切悲欢离合升华为美丽的光与色。作家 Jung Yeo-ul 以自身经历为喻坦言:“每当走进美术馆,原本随境而喜悲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反而能更清晰地凝视人生的光与影。”在《只属于我的美术馆》第三馆“用光之语言描绘出的世间万千风景”中,从克洛德·莫奈、乔治·修拉、爱德华·蒙克、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爱德华·霍普、杰克逊·波洛克到卡拉瓦乔,深入探究了描绘风景与静物的画家们多姿多彩的光之语言。字数832字。
蒙克的《离别》描绘了一名人类个体那种足以将周遭一切风景都“虚无化”的压倒性悲伤。两人分手的场景仿佛成为吞噬周围全部景致的巨大黑洞。女子毫不留恋地离去,仿佛与男子的痛苦毫不相干;而孤身留下的男子只能反复咀嚼这道再也无法挽回的离别伤口,忍受其带来的痛楚。
男子的胸口正汩汩流血。离别的伤口仿佛化作无形的刀刃,将他的心脏彻底刺穿。男子似乎想要用手捂住胸口,竭力阻挡涌出的鲜血,却无力令其止住。他看上去似乎想方设法要从爱的伤痕中逃离,哪怕只向前迈出一小步,但一株颜色如同他血液般深沉暗红的巨大植物却笔直地挡在他面前。他在离别的伤痛中一步也无法向前迈进。
相反,试图走出画面之外的女子则显得无比自由。她的裙装轻盈飘动,仿佛天使的羽翼。对她而言,离别既是解放也是自由。将离别之刃刺入男子心脏的那一刻,她似乎变得幸福而宁静。这一场景呈现出蒙克那种因饱受痛苦之爱所带来的伤害,甚至被指患上厌女症的悲观世界观。
男子仿佛被困在自己的创伤之中,动弹不得;女子则像是从过往记忆中解脱出来,自由飞翔。这个曾经或许是一片美丽风景的地方,如今仿佛随时都会被男子流出的鲜血染成暗红。有时,人类的痛苦会巨大到、深刻到、致命到仿佛要吞噬整个自然。这件作品正是展示了某些悲伤甚至会将周围环境一并染上痛苦与忧郁的色彩。
-Jung Yeo-ul,《只属于我的美术馆》,熊津知识出版社,1.9万韩元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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