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不做解说,不做逻辑分析,只想写下艺术向我开口之瞬间那份完整的感受。”《只为我而设的美术馆》中的画作,并非按美术史上的重要性来取舍,而是依照作家 Jung Yeo-ul 独有的标准精心挑选——“想挂在身旁,每当需要从中汲取对生活的灵感与希望、想要去爱的心情,以及继续活到明天的勇气时,就能抬眼望见的画”。她在讲述画作背后故事的同时,也在画前坦率而勇敢地倾诉自己的伤痛与疗愈经验,打开对话之门。就这样,从一幅幅饱含人生喜怒哀乐的画中,我们得以读出生命的每一个瞬间。字数1110字。
[每日千字]Jung Yeoul的《只为我而设的美术馆》<4> View original image

“阅读与写作”与刻板的应试学习不同,是一种有趣而珍贵的体验。那时的印刷媒介不像现在这样多,能够在课本之外接触到活字本身,就是一种远比现在更为新奇的经历。然而,如今接触到的文字与图像远比当时多得多,我却仿佛在一点点失去“语言的力量”。


读到诗人 Hwang In-suk 的《语言的力量》时,我更加反省自己正在遗忘每一个词语、每一句话本身的力量。是啊,让人心情愉悦的语言往往简单而朴素。蓝的、白的、干净的、清新的、新鲜的、战栗的、畅快的、凉爽的、甜蜜的、温馨的。冰淇淋、冰块、风、啊啊啊、所爱之人、珍贵的、奔跑、雨!这些承载着原始体验的透明词语,那种坚实的质感,我正在慢慢遗忘。没错,让人愉快的词语,不该只用眼睛阅读,而是要一个个大声念出来,亲自把它们读出口。


正是那样,将已经变成活字的每一个词语慢慢抚摸、轻轻咬一咬、细细咀嚼、甚至轻舔一下的这种触感之乐,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了。看着古人读书写字的模样,被自己早已遗忘的那份单纯的“品味文字的乐趣”重新唤醒。那些我们每天麻木面对的无数活字,也让人愈发想要倍加珍惜。


哈布里엘·梅修,《写信的男子》,1662—1665年,爱尔兰国家美术馆

哈布里엘·梅修,《写信的男子》,1662—1665年,爱尔兰国家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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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Meissonnier 的这幅画中,“写作的乐趣”被完整地呈现出来。写信的男人自然而然地与自己周围的一切事物融为一体。他右手握着的钢笔、左手触碰的信纸、他坐着的椅子、挂在椅背上的帽子、他所倚靠的书桌、铺陈在书桌上华丽展开的波斯地毯、银制书写工具套装,甚至窗后若隐若现的巨大地球仪,这一切仿佛都在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也许是个商人,也许是个科学家,也可能是个对学术与艺术都极感兴趣的热情青年。但比这些更重要的是,他看上去真心享受着“阅读与写作”的过程。阅读、写作、学习与理解的乐趣,是支撑人生的重要动力。因为,唯有永远向新事物敞开的心态,才能把我们从倦怠与程式化的日常中拯救出来。


- Jung Yeo-ul,《只为我而设的美术馆》,Woongjin Knowledge House,1.9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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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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