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乌托邦]只会一再重复“对韩国影响有限”这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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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宣布自今年12月起实施出口管制的石墨，是电池（即二次电池）的核心矿物之一。锂离子电池主要由正极材料、负极材料、电解质和隔膜构成，其中石墨被用作负极材料。

在二次电池中，石墨的作用与锂离子同样重要。电池充电时，从正极脱出的锂离子移动到负极，并在负极中稳定嵌入，石墨正是促成这一过程的关键。石墨由6个碳原子呈晶格状层层堆叠而成。充电时，锂离子插入这一层状结构的层间空隙；放电时则发生相反的脱嵌反应。锂离子在石墨层间反复进行插入与脱嵌，这就是锂离子电池的基本工作原理。

正是由于将石墨用作负极材料，当前的锂离子电池才得以诞生。而能够替代石墨的材料并不多。虽然硅作为替代物质正在被研究，但由于尚未解决膨胀（体积胀大）现象，无法单独使用纯硅，只能与石墨混合使用。

尽管石墨十分重要，但一直未受到足够关注，原因在于其过于常见，价格也较低。在精炼和冶炼过程中还会产生环境污染物。由于经济效益偏低，再叠加环境问题，包括韩国在内的发达国家逐渐减少了石墨生产。我国在1930年曾是世界第一大石墨生产国，如今几乎已经不再生产。目前我国93.7%的石墨依赖自中国进口。

在发达国家相继放弃石墨精炼业务的背景下，中国进入这一领域，并逐步掌控了全球石墨供应链。中国较早认识到矿物资源的重要性，1991年制定《国家矿产资源法》，将主要矿物指定为保护矿种。中国在2016年11月公布的24种战略矿产资源名单中，已经包含了石墨。

中国预告实施石墨出口管制后，殃及池鱼，电池行业首当其冲。产业通商资源部等相关主管部门匆忙召开对策会议。

中国将对电池核心矿物实施出口限制，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预见的。中国今年7月已宣布对用于半导体等领域的镓和锗实施出口管制。当时政府称“短期影响有限”，态度颇为松懈。然而笔者曾在题为“镓只是反击的开始”的专栏中警示，下一步的目标很可能是电池核心矿物，尤其是负极材料的关键原料——石墨。

在众多矿物中，中国之所以首先选择镓和锗作为首批出口管制品种，只不过是一次“试水”。对方先打出一记“刺拳”，如果回应却是“完全不疼”，那么下一拳就会更重。令人担忧的是，石墨恐怕并不会是最后一个。石墨虽然重要，但只要花时间，仍有机会寻找替代产地。中国真正的“武器”很可能还藏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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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实施出口管制，源于与美国的贸易冲突。近期美国又宣布对中国追加半导体出口限制。预计在11月举行的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峰会上，美国总统Biden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举行会晤。可以说，在首脑会谈之前，美中双方正在通过展示“肌肉”来比拼谁更强大，而韩国则在夹缝中遭遇“流弹”。如果美中两国转入和解轨道，自然是幸事，但若矛盾进一步加深，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现在不能再重复“对韩国影响有限”这样的说法，而是要为真正的较量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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