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选罗盘]每次民调结果不同,原因何在?
电话访谈调查 vs ARS方式
民调方式不同结果差异巨大
宣布禁止在政治与选举中使用ARS方式
近期围绕民调方式,政界持续展开争论。国内主要民调机构决定,明年4月国会选举在即,将在政治·选举领域的民意调查中废除自动语音应答(ARS)方式,只进行由调查员实施的电话面访调查。实际上,调查方式不同,结果会出现较大差异。
据政界31日消息,民调专业机构Realmeter前一日公布的10月第4周定期民调结果(应Energy Economy委托于26~27日实施,以全国18岁以上成年男女1004人为对象)显示,共同民主党支持率为48.0%,国民力量为35.8%。
相反,在本月27日公布的盖洛普10月第4周自主定期民调(24~26日,以全国18岁以上成年男女1003人为对象)中,共同民主党为32%,国民力量为35%。虽是大致在相同期间进行的调查,但政党支持率却出现明显差距。在盖洛普调查中,国民力量以3个百分点领先民主党,而在Realmeter调查中,则是民主党反而以12.2个百分点领先国民力量。
两项调查最大的差异在于调查方法。盖洛普采用的是由调查员直接电话提问的面访方式,而Realmeter则使用自动应答系统(ARS)方式进行。一直以来,在电话面访调查中,两党支持率多半相近或国民力量略占优势,但在ARS调查中,则持续呈现民主党领先的走势。
一位民调机构专家表示:“过去是保守党在ARS调查中得分较高,如今则变成民主党更高”,“应当关注的是无党派层比例差距很大这一点。”实际上,在Realmeter的调查中,无党派层比例在10%区间,而在盖洛普民调中,无党派层则在20%至30%区间。有一项调查显示,每3名国民中就有1人表示没有支持政党,而另一项调查中,则是每10人中大约只有1人没有支持政党。
一直坚持ARS方式的一方,将受访者可以坦诚作答视为优势。Realmeter实际上也解释称:“由受访者亲自按键作答的ARS调查属于秘密投票方式,即便在受访者会顾忌周围人目光、难以表达真实意愿的情境下,也能保障其作出真诚回答,并可将调查员主观介入降至最低”,“还具备能够迅速实施调查的优点。”也就是说,连隐藏保守倾向的“沉默保守派”或“沉默进步派”等隐性声音也能被捕捉到。
但与电话面访调查相比,ARS调查中无党派比例显著减少这一点,被视为其缺点之一。一位民调专家反问道:“在距离选举尚不迫近的情况下,受访者中每10人就有8~9人表示有支持政党,这究竟是否符合现实,可以向身边人确认一下”,“难道不是民调未能如实反映现实吗?”
ARS调查的另一问题在于应答率低。比如,若拨打1000通电话,最终完成通话的受访者为100人,则应答率为10%。若受访者在ARS应答过程中中途挂断,或干脆不接电话,应答率就会下降,进而可能得出与真实舆论存在差异的结果。基于此,ARS方式一直饱受“政治高度参与群体”(所谓“高参与层”)的意见被过度代表的批评。政界也曾就此提出立法,由国民力量议员Jang Jewon代表发起法案,拟禁止公布应答率低于一定标准的民调结果。
电话面访调查的局限在于成本较高,且结果可能因电话访员不同而出现差异。但因其应答率较高,被评价为更为科学的调查方式。由于由调查员亲自拨打电话,受访者不易中途挂断通话,因此代表性更强。相较之下,依靠录音语音进行的ARS调查中,受访者中途挂断电话的情况很多。
因此,电话面访调查的应答率高于ARS调查。此外,在电话面访调查中,如果通话失败,还会多次重拨,以提高应答率。受访对象伪造或歪曲自身身份的概率较低,也是电话面访的优点之一。在ARS调查中,即便一位60多岁的男性自称是20多岁的女性,调查方也无法加以限制。
此前,由国内34家主要民调机构组成的韩国调查协会(KORA)就政治选举民调制定并发布了《政治选举电话民调标准》,宣布今后将不再采用ARS调查方式。KORA曾于2014年通过类似形式的决议案,但部分会员公司仍然实施ARS调查,导致决议缺乏实效,这次则是正式制定并公开了“标准”。
KORA发言人Kim Choonseok表示:“过去即便不遵守决议案(使用ARS调查的会员公司),我们也不会将其排除在外,这次则通过将其排除等措施确立了标准”,“(根据该标准)不仅是向普通大众公开的民调,连候选人等请求的非公开民调也将不再采用ARS方式。”
KORA还决定,不公布在统计学上没有意义的小数点以下的民调结果,并将仅公布应答率在10%以上(随机数字拨号方式为7%以上)的调查。对于未接或占线的电话,要求至少尝试再联系3次。Kim发言人表示:“民调应当代表全体国民,但若(ARS方式)只代表政治高参与层,就不能说是代表了全体国民”,“媒体不应予以公布。”
相反,使用ARS调查的一方则持不同立场。曾担任民调公司代表的顾问Park Siyoung在节目《Kim Eojun的谦逊是困难的新闻工厂》中称:“(这场争论)是没有意义的争论”,“无论是电话面访还是ARS调查,只要使用安全号码进行抽样,就不存在抽样问题,因此两者已经实现了接轨。”也就是说,在民调时利用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提供的安全号码,在隐去调查对象身份信息的前提下,仅获得年龄、地区、性别等信息,便可在很大程度上消除抽样问题。他甚至主张,正是出于政治原因,才对ARS方式不断提出质疑。Park顾问表示:“在ARS调查中,民主党领先的案例很多,他们判断这类调查会对选举产生影响。”Realmeter代表Lee Taeksoo在节目中则称:“由于ARS调查的出现,电话面访调查市场被挤压”,“与其说是出于政治意图,不如说是市场逻辑在起更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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