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疑云引发高强度检查
前政府施压疑虑也被提起
NAVER混乱持续,信任度受创在所难免
政府和执政党针对大型门户网站的攻势日益升级。这一次,被摆上“手术台”的是“新闻算法”。大型门户原本通过中止新闻联盟评价委员会(简称“评委会”)的运作,试图摆脱处于偏向性争议中心的局面,但围绕“新闻算法”的争议爆发,使这一计划不得不被调整。由于这一次是执政党提出了算法操纵疑虑,接棒的广播通信委员会极有可能展开高强度的检查。
作为当事方的Naver,正积极反驳并解释有关新闻算法操纵的疑虑,显然判断目前形势对己方不利。Naver在2019年通过首次算法审查委员会后,引入了“网页排名(page rank)”,又在2021年通过第二次审查委员会,将原本合并为单一品牌的媒体子公司予以拆分,并引入了据此决定排名的算法。
此次争议的核心在于,Naver在2021年变更网页排名标准后所产生的结果被指存在问题。最先提出质疑的国会广播通信委员会执政党干事称,修改标准后,被执政党归类为“进步偏向”的MBC排名上升,相对立位置的《朝鲜日报》排名则下降。执政党以此结果为基础,进一步提出了文在寅政府施压的疑虑,借机揪住不放。Naver意识到事态非同小可,与此前评委会问题爆发时的消极应对不同,这次迅速组建了以Kaist电气电子工程系教授Yoo Changdong为委员长的第三次算法审查委员会,并表示将诚实配合调查。
与Naver的期待相反,这次围绕新闻算法的疑虑预计难以及时画上句号。执政党将此定性为前任政府时期发生的事项,不断提高施压力度;同时,广播通信委员会的检查何时结束以及对结果作出最终判断的时间也难以预估。与此同时,在野党则将其定性为“媒体掌控”或“驯服媒体”,不断提高声量,预告一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一旦广播通信委员会根据《电气通信事业法》第50条及同法施行令第42条作出违反禁止行为的结论,事态极有可能进一步演变为法律纠纷。
争议拖得越久,Naver肩上的负担预计就会越重。虽然目前尚无法预判对操纵疑虑的最终结论,但广播通信委员会已表示,将依据相关法律考虑处以罚款及提起刑事控告,一旦成为现实,必然会对企业信誉造成冲击。
也有观点指出,由于本案起因于偏向性争议,事态可能在原地打转、难有进展。批评者称,偏向性的判断标准从根本上难以摆脱阵营对立的逻辑,因而很难保证结果的客观性。所谓“期望性偏差(desirability bias)”出现的可能性很高,即人们更倾向于搜集符合自己“认为理应如此”的信息,因此难以获得广泛共识。
还有意见指出,真正重要的议题——在依附于大型门户的媒体之间点击量大战中被牺牲的内容质量,以及门户的社会责任——并未得到足够关注。在市场占有率下滑的背景下,大型门户甚至试图重启曾被废止的实时搜索词,以此应对,却都未受到有效制衡。在这种情况下,原本作为公共讨论场域发挥作用的新闻平台生态,极有可能进一步萎缩。
总统直属国民融合委员会下属的“国民融合与媒体特别委员会”计划在7月提出“能够发挥国民融合正向功能的媒体环境”的政策替代方案。围绕新闻评委会的争议以及新闻算法操纵疑虑,已经被推到了政治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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