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股价操纵横行…今年查处的不公正交易仅27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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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源自法国兴业银行（SG）证券的股价暴跌事件以及5只股票集体跌停等近期一连串疑似操纵股价的犯罪接连发生后，作为事前监控第一道防线的韩国交易所市场监控系统被曝未能正常发挥作用。股价操纵犯罪手法日益升级，但市场监控系统却未能及时跟进，对“新型股价操纵手法”几乎形同虚设。

据《亚洲经济》29日通过国会政务委员会所属共同民主党议员 Yun Youngdeok 议员办公室独家获取的韩国交易所市场监控委员会不公平交易审理实绩资料分析结果显示，今年以来截至本月16日，市场监控委员会通过系统查获的不公平交易案件仅有27件。相比2021年的109件、2022年的105件大幅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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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公平交易嫌疑类型的细分情况来看，形势更为严峻。复合嫌疑不公平交易的分类标准，以“欺诈交易→操纵股价→利用未公开信息→违反申报义务→其他（短期交易差价、不当干扰行为）”顺序中的代表性嫌疑为中心进行划分。尤其是近期不公平交易日益高度化，往往以“欺诈交易+操纵股价”等多种不公平交易叠加的形式出现。相应地，在欺诈交易中又细分为“欺诈交易+操纵股价”“欺诈交易+未公开信息”，在操纵股价中又细分为“操纵股价+未公开信息”等。这是不公平交易分类的一大特点。韩国交易所并不对外公开不公平交易审理实绩。从此次独家获取的资料看，今年操纵股价案件为0件，“操纵股价+未公开信息”嫌疑同样为0件。

对此，韩国交易所解释称：“我们为应对源自SG证券的股价暴跌事件，正在运行两个应对用工作组（TF），其中5人支援联合调查组，20人投入差价结算交易（CFD）账户全面排查的相关工作”，“全面排查计划从5月初持续约2个月，至7月初结束，届时被查获的不公平交易嫌疑案件数量将会增加。”其说明称，正在调查中的不公平交易并未计入查获件数，从查获到采取措施也需要时间。

根据资本市场调查业务规定，对操纵股价等不公平交易的监控体系分为“审理→调查→侦查”三个阶段。首个阶段的审理由韩国交易所负责。通常情况下，金融当局在韩国交易所分析可疑交易并进行通报后立即着手调查。韩国交易所相当于最先掌握不公平交易行为的“哨兵”。一般而言，不公平交易监控体系依次为韩国交易所市场监控系统“CAMS”→金融委员会·金融监督院→首尔南部地方检察厅证券犯罪联合调查团→（与检方协作）金监院资本市场特别司法警察（特司警）。因此，韩国交易所市场监控系统的作用至关重要。

去年，市场监控委员会向金融当局通报的欺诈交易和操纵股价案件分别为22件和18件。今年以来，虽查获了15件欺诈交易，但未能感知到任何操纵股价案件。除欺诈交易之外的审理实绩也大幅减少。利用未公开信息案件从2021年的77件、2022年的56件，锐减至今年的11件。违反申报义务案件今年同样为0件。

就此，韩国交易所市场监控委员会方面表示：“近期不公平交易日益高度化，呈现出多种不公平交易相互叠加的形态，在统计编制时，将与操纵股价结合的欺诈交易归类为欺诈交易行为，因此单独的操纵股价案件相对较少”，“尤其是欺诈交易案件本身规模庞大、金额巨大，审理所需时间相当长，集中处理这些案件后，从单纯数字上看件数可能较少，但其规模和金额却可能很大。”

即便考虑到统计分类方式，今年以来用于怀疑不公平交易的市场预警措施已触发达到去年总量的一半以上，在这种情况下，操纵股价感知为0件这一点仍然令人难以理解。

韩国交易所市场预警措施的目的在于预防不公平交易。市场预警是针对少数账户交易集中或股价在一定期间内急剧上涨等存在不公平交易可能性的股票，向投资者提示投资风险的制度。分为“投资注意→投资警示→投资危险→暂停交易”四个阶段。去年市场预警措施共触发2062次，较前一年（2599次）减少21%。分析认为，这是由于加息导致股市低迷、交易本身减少所致。今年尚未过完上半年，预警措施已触发125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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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韩国交易所在过去3年间，甚至未曾就源自SG证券的8只跌停股票要求过一次交易所公告说明。对此，韩国交易所相关人士表示：“为强化不公平交易事前预防活动，将密切监测市场环境变化，持续分析运行效果，并积极反映到制度运行中。”

但要摆脱“懈怠于强化市场监控系统”的批评恐怕并不容易。舆论认为，在证券犯罪日益智能化的情况下，监控体系本应同步升级。更何况，专门负责市场监控委员会业务的人员也在持续减少。最先探知并分析不公平交易的市场监控委员会市场监控·审理部所属人员，从2018年的67人、2019年的66人、2020年的65人、2021年的60人，减少到2022年的59人。

市场监控委员会是根据《资本市场法》第402条，为维护公平交易秩序和保护投资者而设立的交易所自律监管机构。由包括委员长在内的5名委员以及作为执行机构的市场监控本部组成。本部下属的市场监控·审理部承担不公平交易的实时监控和筛查工作。市场监控部负责实时监控，审理部负责精细分析。市场监控部对涉嫌操纵股价等不公平交易的对象进行实时筛查和分析，如判断存在不公平交易可能性，则将案件移交审理部进行审理。按部门划分，市场监控部所属人员在过去5年间从26人减至23人，审理部所属人员从41人减至36人。

韩国交易所相关人士解释称：“由于部分人员在2021年初调往新设立的卖空专门部门，导致人数减少”，“在此之前，卖空业务也由市场监控·审理部负责，因此从实质上看，监控力量是得到补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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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 Youngdeok 议员强调：“若要构建并维护金融市场的信任，监管当局必须做到市场监控无死角，并对不公平交易案件实施严厉的刑事处罚和犯罪收益追缴等严格的法律执行。”韩国股票投资者联合会代表 Jeong Uijeong 指出：“在1400万投资者时代，投资者保护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但如今却频频爆出案件，以至于被称为‘资本市场犯罪共和国’”，“以现有系统和人力，难以查获日益智能化、高度化的犯罪。”他接着表示：“为消除犯罪诱因，需要像美国那样引入可判处数百年有期徒刑的从严处罚法案，并发挥信息技术强国的优势，构建搭载尖端人工智能的查获监控系统，集中力量向守住关键环节的事前查获系统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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