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或遭报复?”虎鲸接连袭击快艇
虎鲸群体间传授“猎杀游艇”技巧
受创虎鲸或在“复仇”
高智商虎鲸展现行为传播与模仿
近期,人们接连拍到虎鲸群体攻击机动快艇、游艇等船只的案例。已经有3艘船只遭到虎鲸攻击后沉没。在此背景下,有观点提出,曾遭受“创伤”的虎鲸可能在主导对船只的攻击,引发关注。研究认为,具有高度社会性智能的虎鲸群体,可能对群体中“复仇者”的情绪产生了共鸣。
有组织的伏击,“猎杀游艇”的虎鲸
知名科普媒体《Live Science》于本月19日(当地时间)报道指出:“虎鲸群体已经在欧洲沿海第三次攻击并击沉一艘船只。”
事故发生在本月4日的西班牙近海。当时一艘游艇沿海岸航行,正向直布罗陀海峡移动,途中遭到由3头虎鲸组成的小群攻击。
在全力攻击之下,船只很快发生故障,随后接到报警赶来的西班牙海岸警卫队将船长救起。受损船只在被拖往附近海岸的途中最终沉没。
船长回忆当时的情况称:“看上去是小虎鲸在模仿大虎鲸。”也就是说,看似为首的大虎鲸先攻击船只侧面,随后两头小虎鲸仿佛“复制”这一动作,从后方撞击船体。
社会性智能极高的虎鲸……“猎杀船只”的方法也会模仿
“虎鲸攻击船只”并非首次出现。根据去年6月发表在科学期刊《海洋哺乳动物科学》上的论文,以伊比利亚半岛沿岸为中心,虎鲸攻击机动船只的案例正逐渐增多。
研究推测,首次攻击发生在2020年5月。虎鲸群体“猎杀”船只的方式也大致相似:通常由群体首领从船尾方向接近,先攻击舵,然后其余个体再进行追击与攻击。
虎鲸是具备高度社会性智能的哺乳动物,会在群体内传播特定知识,也会互相模仿行为。“猎杀船只”似乎正是此类现象之一。
颇为特殊的是,一旦船只因故障停止机动,虎鲸似乎会立刻失去兴趣。主导该研究的Lopez Fernandez向《Live Science》表示:“自2020年以来记录在案的500多次攻击事件中,有3艘船沉没”,并称“调查显示,在特定海域航行的每100艘船中,就有1艘与虎鲸发生接触”。
是创伤还是“流行”?“攻击船只是最近激增的现象”
为何部分虎鲸会将人类的机动船视为“敌人”?研究团队提出一种可能性:部分曾因船只受伤、经历创伤的虎鲸,正在“指挥”这些攻击。
Fernandez表示:“对船只的攻击性急剧上升,是近几年才出现的现象”,“与船只相关的一次极具冲击性的事件,可能引发了某一头虎鲸行为的改变,而这种行为正在‘传播’到其余虎鲸群体中。”
他补充称:“我们尚无法确定攻击船只行为的起源、动机等,但这种行为很大可能是基于创伤的防御性行为”,“虎鲸是在有意识、有意图地发起(对船只的)攻击。”部分专家推测,虎鲸可能曾被非法捕捞设备所伤,或在与船只相撞的事故后心存敌意。
另一种可能性也被提出:这并非出于创伤或复仇心理,而是单纯在精力旺盛的虎鲸之间,“攻击船只”已成为一种“流行玩法”。
对此,Fernandez解释称:“攻击船只的行为,最初是由年轻虎鲸以纵向(代际)方式学习,之后又以横向方式在同辈之间扩散”,“攻击船只可能已经成为虎鲸生活中的‘重要元素’之一。”
与此同时,攻击船只案例的增加,也可能让虎鲸自身的生存陷入危险。报道称,目前栖息在伊比利亚海峡的虎鲸仅有39头。如果攻击船只的行为持续下去,与人类船员的冲突不断加剧,该海峡内的虎鲸甚至有灭绝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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