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in战争史]“征募女飞行员和少年飞行员” 威胁台湾的中国航母有难言之隐

by Lee Hyunwoo

Published 21 May.2023 11:00(KST)

Updated 21 May.2023 17:48(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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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海实施威慑演训的“山东舰”返航
维护成本巨大…运用本身就是实力展示
中方加紧推进舰载机现代化…与美摩擦恐将加剧

编辑者注[新闻in战争史]是为从多角度介绍全球不断传来的战争·冲突消息而制作的内容。我们将通过“新闻（News）”首先了解当前局势，通过“历史（History）解析新闻背后隐藏的意义，并一并提供不久将来的“启示（Implication）”。本栏目将于每周日与各位见面，并计划在第40期之后结集出版。

中国近日公开了上月在台湾海峡和西太平洋一带进行训练后返港的本国航空母舰“山东舰”编队的训练画面，令整个东北亚地区的军事紧张感不断升高。尤其是在日本广岛举行七国集团（G7）首脑会议前后，中国强行实施假定包围台湾的军事演习，台湾和日本周边地区大幅加强戒备，神经高度紧绷。

中国目前宣称正运用3支航母战斗群，同时还有2艘航空母舰在同时建造中，并炫耀称很快就能追上美国的航母战斗群规模。然而外界评价认为，其真正实力距离美国航母战斗群仍有很大差距。原因在于，航母战斗群并非只要有航母本身和舰载机就能运用，还需要具备能够将这套战力100%发挥并执行作战任务的人力。

上个月10日，中国航母“山东”号在靠近台湾的日本冲绳最南端海域进行舰载机起飞训练的情形。[图片来源= 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官网提供]

目前中国航母战斗群被指在人力方面与其规模相比仍然不足。尤其是在能够自由进行舰载机起降的飞行员培养方面状况不佳。接连出现要将女性飞行员乃至15~16岁少年飞行员培养为舰载机飞行员等罕见宣布，其原因也被指在于人力短缺。

本期我们将围绕既是威胁台湾海峡的最大战力、又在实战能力上被评价为“缩水”的中国航母战力，探讨相关争议及其历史背景。

◆新闻（News）：中方称“山东舰结束为期一个月战斗值班训练返航”

中国航母舰载机J-15战斗机进行起飞训练的画面。图片来源为中国国防部官方网站提供

先来看相关报道。根据人民网消息，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本月10日发表声明称，以山东舰为核心的航母编队在台湾及西太平洋一带完成为期1个月的战斗值班训练后，已返回母港海南岛三亚基地。南部战区炫耀称，“山东舰作为联合军事演训的一环，展开了对台湾本岛周边的巡航行动，并首次以航母编队编成进入西太平洋海域”。

山东舰上月曾在台湾海峡一带首次进行舰载机起降训练，作为包围台湾海峡作战的先锋登场。尤其是在上月5日台湾地区领导人蔡英文与美国众议院议长Kevin McCarthy在美国洛杉矶会晤之后，中国武力示威的强度进一步升级。自今年年初起，山东舰就在西太平洋一带展开训练，不仅进入台湾海峡周边，还驶向菲律宾一带的巴士海峡以及美国关岛附近，对美国进行挑衅。这类武力炫示可被解读为对美国对台军援的强烈反弹。

近期还有消息称，在已经下水的第三艘航母“福建舰”之后，中国第四、第五艘航母也在建造中，其中一艘将是核动力航母。上月10日，台湾《自由时报》报道，中国国有中国船舶重工集团（China Shipbuilding Industry Corporation，CSIC）旗下的上海江南造船厂，近日在其社交媒体微博公开账号上发布了舷号为“20”的核动力航母概念图。据悉，该舰被认为是中国目前在建的第四或第五艘航母之一。

去年6月，中国第三艘航空母舰“福建舰”下水仪式现场。新华社联合新闻网供图

从中国现有航母的舷号来看，首艘航母“辽宁舰”为16号，第二艘航母“山东舰”为17号，第三艘航母“福建舰”为18号。由此推断，“20号”极有可能是第五艘航母。江南造船厂已就军舰用核动力装置进行公开招标，预计将在2025年之前正式开工建造。

尽管中国甚至计划建造核动力航母，专家们仍普遍认为，中国航母的实战能力在相当长时间内难以与美国相提并论。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研究员Collin Koh在接受《新闻周刊》（Newsweek）采访时指出：“中国的航母研发采取的是循序渐进的方式，在初期研发的同时也作为战力加以运用。中国军方会试图参考美国的作战运用方式，但由于差距极大，要从中获得真正的洞见并不容易。”

中国军队的主要限制之一在于舰载机飞行员不足。今年2月，中方宣布舰载机飞行员将接收女性飞行员报名，上月又表示将招募约4500名15~16岁少年飞行员。分析认为，由于中国国产航母在起飞方式、动力引擎、规模等方面持续变化，且航母运用时间尚短，因此需要具备快速适应能力、能够学习新技术的年轻学生。

◆历史（History）1：航母时代——一战后由“海军军备限制条约”开启的讽刺

1917年服役、被称为世界首艘航空母舰的英国“狂怒”号（HMS Furious）舰艇。图片由美国海军历史与遗产司令部提供

那么，被中国视为攸关“走向深蓝”最大目标之一的航空母舰，是从何时开始诞生的呢？许多人往往会联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偷袭珍珠港，认为应是20世纪40年代，但据说航母本身开始被制造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

正式投入实战的世界首艘航空母舰是1917年服役、并于1918年首次空袭德军基地的英国“狂怒号”（HMS Furious）。不过，早在1910年代起，各国就不断尝试在巡洋舰等舰船上加装作为跑道使用的附加甲板，让飞机从舰上起飞。

根据负责保存和研究美国海军历史记录的美国海军历史与遗产司令部（Naval History and Heritage Command）的资料，1911年，美海军战列舰“宾夕法尼亚号”（Pennsylvania）在其甲板上搭建的跑道上进行了首次飞行试验，并取得成功。美海军将此记录为美国航母历史的第一页。

当时英国、法国、美国、日本等国被推测都在各地进行在普通军舰船体上加装甲板、让飞机从舰上起飞的试验。由于航空技术发展初期，飞机机体较小，发动机功率及燃料储存等方面限制较多，飞行距离较短，因此必须将飞机搭载在舰船上运至作战区域。

参与珍珠港空袭的日本航空母舰“赤城”号。日本海上自卫队吴资料馆供图

此后，一战结束后，各国开始以惊人速度建造航空母舰。虽然英国“狂怒号”的作战成功引起各国海军高度关注，但真正对航母建造产生影响的，反而是“海军军备限制条约”。尤其是20世纪20年代初相继签署的《华盛顿海军条约》、《伦敦海军条约》等，对各国战列舰建造数量进行限制，许多国家便在战列舰上加装飞行甲板，将其改装为航空母舰。

因此，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际，虽然许多国家都拥有航空母舰，但真正被当作航母充分运用的情况并不多。航母首次在大规模实战中展现效用，是在1941年日本偷袭珍珠港之时。与以地面战为主的欧洲战场不同，在以海洋和岛屿为主的太平洋战线，航母发挥了巨大作用。

当时日本通过珍珠港袭击，一度成为拥有最强航母战力的国家，但在二战中战败，尤其是在战败前夕实施被称为“神风”的自杀式攻击作战，损失了大量飞行员，最终导致战力彻底丧失。此后，航母技术的发展及作战运用便主要围绕美国展开。

◆历史（History）2：巨额建造与维护成本……成为超级大国的象征

世界首艘核动力航空母舰——美国“企业号”（Enterprise）。[图片来源=美国海军提供]

进入冷战时期后，在美苏军备竞赛中，航空母舰的体量不断增大。自20世纪50年代起，美海军开始运用满载排水量8万至10万吨级的“超级航母”（Super Carrier）。其建造费用以韩元计高达数万亿，极为惊人，而运用成本同样不容小觑。要驱动一座搭载7000余人的巨大海上基地，需要消耗的燃料极其庞大。

因此，美海军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持续研究将当时已部署的核动力潜艇的小型反应堆应用于航母建造，其成果便是1961年建造的世界首艘核动力航母“企业号”（Enterprise）。这艘搭载8座小型反应堆的核动力航母，后来成为美国霸权的象征。

从古巴导弹危机、越南战争，到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企业号”绕地球航行40圈，成为美国展示武力的重要手段。美国的核动力航母战斗群给各国留下强烈印象，也频繁在应对敌对国家的武力挑衅时出动。

然而，最早提出航母概念的英国及欧洲地区，在冷战前后因难以承担巨额维护费用，大量退役航母。由此，除目前运用11艘航母的美国之外，拥有航母数量最多的国家便是拥有3艘航母的中国。也就是说，只有拥有强大军事实力和雄厚经济实力的两大强国（G2）才能真正运用航母战斗群。

◆启示（Implication）：若中方完成舰载机现代化，台湾海峡恐陷入惊涛骇浪

图片由美联社联合通讯社提供

当然，正如前文所述，大多数军事专家仍将中国航母战斗群评价为尚未达到美国战力、仍处于蹒跚学步阶段的战力。因为仅仅准备好航母和舰载机等硬件，并不意味着就能真正运用。中国今后仍需研发核动力航母，并重新打造与之相配套的舰载机，更重要的是，还要尽快培养目前严重短缺的飞行员。

问题在于，中国军队的发展速度同样惊人。中国提出到2027年人民解放军建军100周年之际实现国防力量现代化目标，正投入巨额预算和人力，加速加强海军力量。有分析谨慎预测，自2030年之后，中国也可能部分拥有具备真正实战能力的航母战斗群。

届时，台湾海峡一带的中美霸权之争被担忧将进一步加剧。固然，到那时中国要发展出足以与美国全部航母战斗群抗衡的战力仍有难度，但鉴于美航母战斗群需要分驻世界各地，难以将全部战力集中到台湾海峡。而台湾海峡对中国而言是“家门口”，对美国而言却是距本土极为遥远的地区，这一点也被认为可能对美国不利。包括韩国在内的亚洲周边国家之所以对中国“走向深蓝”的动向感到不安，原因也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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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