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in战争史]乌克兰战事中弹药一百万发瞬间耗尽…“常规炮弹”量产时代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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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战争爆发已超过一年并陷入长期化，全球范围内出现了“弹药（Ammunition）”严重短缺的现象。美国在战争爆发后向乌克兰援助了超过100万发各类弹药，但现已全部耗尽，因此欧洲联盟（EU）又决定联合采购100万发弹药运往乌克兰。不过，预计这批弹药同样将在不到一年时间内被消耗殆尽。

尤其是在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的激战地区，如巴赫穆特等东部战线一带，双方都饱受弹药短缺之苦，被分析为因此难以对对方阵营取得决定性胜利。美国此前将大部分处于库存状态的常规弹药几乎用尽，如今不仅向欧洲，也向亚洲盟国请求支援库存弹药。然而，在普遍不愿过度介入战争的氛围下，有舆论指出，如今获取弹药真可谓“难如摘星”。

今年1月，乌克兰军队在扎波罗热州一带执行防御任务时正在更换机枪弹药。扎波罗热 路透社 联合新闻网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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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对俄制裁，连用于制造弹药的军需物资供应都变得困难，俄罗斯正遭受更为严重的弹药短缺。此前，俄罗斯向美国及西方国家派遣间谍，企图秘密盗取弹药而被当场抓获；近期又出现美国政府称发现俄军使用中国弹药的痕迹，对中国的军需支援表示警惕的说法。

最终，随着前线日益僵持，战争正朝着类似第一次世界大战壕沟战的长期战方向发展，可以说，乌克兰战争的胜负几乎取决于谁能更长时间持续提供弹药。

今年2月，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的美军弹药工厂内，准备运往乌克兰的155毫米炮弹成批堆放的情景。斯克兰顿=路透社 联合新闻网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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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看看欧盟决定向乌克兰提供弹药的相关新闻。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当地时间本月20日，欧盟外交与国防部长们就今后12个月内向乌克兰追加援助100万发155毫米炮弹达成协议。根据该协议，欧盟成员国将从“欧洲和平基金”（EPF）筹集总计20亿欧元（约2.8万亿韩元），联合采购援乌弹药。

100万发这一规模，接近目前为止欧盟成员国向乌克兰提供的累计弹药数量35万发的3倍，是一笔极为庞大的数量。此前，自去年2月以来，乌克兰从美国获得了超过100万发弹药支援，但在开战后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已全部耗尽。尤其是在战斗愈发激烈的东部战线，每月多则消耗近10万发炮弹，看似庞大的弹药如同“雪消冰融”般迅速用完。

对手俄罗斯同样饱受严重弹药短缺之苦。尤其是，随着以美国和西方国家为中心的对俄制裁长期化，俄方军工厂难以获取生产弹药所需的战略资源，陷入更大的困境，甚至还被质疑使用了中国弹药。

此前，日本共同社报道称，美国政府确认俄军在乌克兰东部使用了中国制造弹药的迹象。不过，这批中国弹药究竟是由中国政府直接空运至俄罗斯，还是通过第三国迂回进口，其获取渠道尚未得到证实。中国政府对此予以强烈否认。

随着乌克兰战争开始像“黑洞”一样吞噬全球常规弹药，如今连美军都开始担忧弹药短缺。自20世纪90年代初冷战结束以来，弹药生产工厂急剧减少，弹药年产量已降至约1.4万发的水平，要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产量极为困难。

据《纽约时报》（NYT）报道，美国国会在去年11月发布报告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45年，美国共有86家弹药工厂，而目前已急剧减少至5家。尤其是155毫米炮弹方面，由于美国与欧洲各国主要使用的武器不同，光是统一弹药体系就预计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图片由路透社 联合新闻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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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历史上，最早发明火药的国家无疑是中国，但一般认为，弹药（Ammunition）的起源在法国。包括将19世纪法国古董专家保罗·拉孔姆著作编译出版的《武器的历史（ARMS and ARMOUR IN ANTIQUITY AND THE MIDDLE AGES）》在内，许多关于大炮和火器早期历史的著作都认为，“Ammunition”一词自16世纪初开始首先在法国使用。

一般推测，“Ammunition”一词源自法语“La munition”，原本的含义是军需品。在16世纪初以火绳枪为主的时代，并不存在如今这种弹头与火药一体装填在弹壳中的子弹。由于单个士兵必须向枪内分别按定量装填火药和弹丸，军需品的大部分自然就成了这类弹药。

1830年，发明出如今主要使用的圆锥形弹药而闻名的亨利·居斯塔夫·德尔维涅将军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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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人们干脆把弹丸和定量火药装在木筒里，挂在腰间携带，这被认为是今日弹匣的起源。由于当时射击速度极慢，枪械本身若发射过多也容易在中途发生炮管爆炸，因此每名士兵最多只携带12发弹药。在欧洲，人们还将这种弹药比喻为《圣经》中耶稣的12门徒，称之为“12使徒”。

在朝鲜王朝时期，我国的火绳枪部队一般每人每战携带约10发子弹，即便经历激烈战斗，很少会使用超过6发。直到拿破仑·波拿巴在19世纪初远征欧洲时，各场战役中枪械使用仍然有限，几乎不存在弹药不足的问题。当时主要使用铅制造圆形弹丸。

像今天这样制作锥形弹药始于1830年代，这种弹药同样由法国开发。1830年，法国将军兼发明家昂利·居斯塔夫·德尔维涅（Henri Gustave Delvigne）发明了锥形弹药，并迅速在全球传播。此后，随着火器开始迅猛发展，各国战争规模不断扩大，弹药的生产量也随之大幅增加。

1904年日俄战争期间，日本军队为攻击俄军要塞正在架设重炮的情景。[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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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战争中弹药短缺问题真正开始加剧，是从1904年爆发的日俄战争开始的。19世纪末发明的机枪、重炮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首次在实战中投入使用，使日俄战争的炮弹使用量比以往战争增加了十倍以上。

俄军和日军高层在战争初期原本估算每日弹药消耗不会超过2000发，但到战争中后期，实际日均弹药用量增加到2万发以上，两国因此承受了巨大的财政压力。无论是自行生产炮弹，还是从他国进口，都需要巨额资金，战后双方因此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打击。

此后，自加入空战、坦克等新式武器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起，弹药补给变得更加困难。进入现代以来，防空导弹的需求也不断上升，弹药消耗速度极快。

有评价认为，目前乌克兰战争的炮弹使用量是1950年朝鲜战争以来最多的。即便乌克兰因弹药短缺而不得不限制炮弹使用，其全线平均每天仍实施约6000至7000发炮击；而俄军则每天倾泻4万至5万发炮弹，在开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库存几乎被耗尽。

图片由AP联合通讯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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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乌克兰战争导致弹药短缺日益严重，引发了欧洲和西方国家可能重新进入常规弹药大规模生产时代的担忧。此前在裁军基调下大幅缩减弹药生产的前东欧国家，如今也在积极重启生产。

早在去年年底，波兰国有防务集团PGZ就表示，近期计划投资18亿美元（约2.4万亿韩元），以扩大枪械和弹药等武器的生产规模。直至乌克兰战争爆发前夕，外界普遍预计PGZ的新投资规模仅在9亿美元左右。该集团称，由于战争，将把投资规模扩大到原计划的两倍以上，大幅扩充产能。

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向奥匈帝国供应军用车辆和武器的捷克军工厂，也在大幅增加对乌克兰的武器供应。尤其是，捷克还向乌克兰提供了美国和西欧国家尚未援助的152毫米榴弹炮、122毫米火箭炮等大口径火炮弹药。今年捷克武器出口规模有望创下1989年冷战结束以来的最高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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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作为“弹药本乡”的欧洲再次出现防务企业回暖的局面，外界可谓喜忧参半。人们担心，这种军备扩张会否引发另一场世界大战。衷心期盼乌克兰战争不要再继续长期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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