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之过急的雇佣部…说服MZ、保障休假、全面薪酬困难重重

15日下午，在首尔中区首尔雇用劳动厅举行的工时记录与管理优秀事业场劳资座谈会上，雇用劳动部部长 Lee Jeong-sik 正在发言。 [图片来源=韩联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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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以“每周69小时”为代表的工时制度改革方案，批评舆论日益高涨，主管部门雇佣劳动部陷入四面楚歌。舆论指出，在没有提出针对免费加班、通宵劳动、休假难以使用等可预见副作用的对策的情况下，政府就强行推进制度改革，从劳动改革门槛起就只是在激化国民反弹。雇佣劳动部虽事后表示“将敞开一切可能性重新征求意见”，但由于缺乏明确替代方案，外界分析认为沟通难度不小。

据政府相关人士16日消息，雇佣劳动部已着手对本月6日发布的工时制度改革方案进行补充完善。原定于当天发布的杜绝滥用“综合工资制”对策也被无限期推迟。雇佣劳动部相关人士表示：“由于接到指示，要充分听取关于工时制度的意见并进一步审查，因此处在同一脉络上的综合工资相关对策也需要补充完善”，“公布时间尚未确定”。

将现行每周52小时的最长工时上调至每周69小时的改革方案遭遇强烈反弹后，执政党内部对雇佣劳动部的责任论也在升温。国民力量党代表Kim Gi-hyeon前一天就有关要求雇佣劳动部长官Lee Jung-sik负责的舆论指出：“在发布或形成共识的过程中，推进得并不顺畅”，“由于以一种容易引发误解的方式进行说明，我对此深感遗憾。”鉴于总统Yoon Suk-yeol已就工时制改革方案指示雇佣劳动部进行补充，外界解读为执政党也在与此保持步调一致。

此前将工时制度改革方案评价为“历史性的重大进步”的雇佣劳动部也后退了一步。Lee部长前一天在首尔地方雇佣劳动厅与记者见面时，就“每周69小时”是否修改表示：“我们将敞开所有可能性”，“在立法预告期间可能会出现更好的想法”。这与此前一味强调通过制度改革并不会增加过劳、只专注于说服舆论的态度有所不同。由于总统府也表示要跳出“69小时”这一数字，重新提出合理标准，因此有观点认为改革方案很可能被大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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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界普遍认为，必须优先制定针对劳动者最为担忧的免费加班和休假使用保障等问题的对策。政府改革方案的本意，是在工作集中时每周最多工作69小时，作为交换，在不忙的时候可以休长假，但在劳动者之间，批评声音却认为“加班照样要加，休假却因为看同事脸色而根本不敢休”。尤其是雇佣劳动部提出的“在济州岛生活一个月”或“每周四天工作制”等激励方案，被批评为没有考虑到大多数中小企业的现实状况。

雇佣劳动部次官Kwon Gisub也在本月9日就工时制度举行的简报会上表示，尽管“存在从极端逻辑来批评改革方案的方面”，但“在集中工作之后，是否真的能休息，这一点确实值得忧虑”。不过，由于休假的使用情况因企业而异，而且政府难以通过规制进行强制，因此制定对策并不容易。雇佣劳动部相关人士称：“是否能休假其实属于（企业）文化范畴”，“政府很难一刀切地提出明确对策”。

特别是劳动界认为，要实现工时弹性化，必须先解决综合工资制被滥用的问题。综合工资制是指不另行支付加班费，而是将其包含在工资中一并发放的制度，在这种工资体系下，如果只是一味延长最长工时，就可能出现延长工作时间却拿不到加班费、只增加“免费加班”的情况。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批评称：“在不提及禁止综合工资制或彻底监督的情况下，只是一味延长最长工时，是雇佣劳动部自己忘却了存在的理由。”

尹锡悦总统8日下午出席在京畿道一山KINTEX举行的国民力量党第3次全党大会并致贺词。照片=记者 Kim Hyunmin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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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总统府和雇佣劳动部表示将从头重新检讨改革方案，但由于放宽“每周52小时”是总统竞选承诺之一，因此大框架上的修改预计并不容易。Yoon总统在指示对改革方案进行补充时，批评的重点也更偏向于政策宣传不足，而非单纯延长最长工时本身，这一分析因此更具说服力。有观点认为，作为替代方案，政府可能通过小幅下调每周69小时上限、强化工作日之间11小时强制休息、加强长假保障、扩大对滥用综合工资制企业的处罚等方式来调整改革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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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部长预计将把重点放在向MZ世代（千禧一代加Z世代）等年轻群体说明工时改革的必要性上。Lee部长前一天率先与MZ工会见面听取意见，当天下午还计划与“2030顾问团”举行座谈会。曾担任首尔地方劳动委员会委员长的In Mu-song仁荷大学特聘教授前一天在“就业联合”讨论会上表示：“给人的印象是，Yoon总统提出的改革方案与内阁提出的改革课题难以实现有机衔接”，“内容的合理性与说服力，以及周密的推进战略，是改革能否成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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