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多数席位掌控,合议制核心要素大多被架空”
“承诺放弃逮捕豁免权,Lee 是否兑现,全国民众拭目以待”

[亚洲经济 记者 Lee Hyeonju] 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 Joo Ho‑young 14日在国会作交涉团体代表演说时表示:“自从共同民主党在上届总选中夺得压倒性多数席位以来,我国的议会民主主义正在急剧崩塌。”


Joo 院内代表当天称:“共同民主党一夺得压倒性多数席位,便使合议制的核心要素大部分丧失效力,使议会民主主义流于空壳。”


他还表示:“导致国会遭不信任的另一重要原因,就是所谓‘双重标准’(我做就是浪漫,别人做就是不伦),这一点在共同民主党身上尤为突出。文在寅政权整整5年,就是一部双重标准的历史。”他列举了人事、财政、立法等方面的案例。


14日,在首尔汝矣岛国会本会议场,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 Joo Ho-young 正在发表协商团体代表演说。照片=记者 Kim Hyun-min 提供 kimhyun81@

14日,在首尔汝矣岛国会本会议场,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 Joo Ho-young 正在发表协商团体代表演说。照片=记者 Kim Hyun-min 提供 kimhyun81@

View original image

他接着指出:“文在寅政权打着烛光民主主义和公平的旗号上台,但既谈不上民主,也谈不上公平。盲目庇护 Cho Kuk 一家人的亲文势力行径,更是令人震惊。”


Joo 院内代表直言:“尤其是不论其所属政党为何,现任共同民主党代表 Lee Jae‑myung 正面临多项贪腐嫌疑,这不仅严重损害共同民主党的威信,也严重损害整个国会的威信。”他还补充说:“曾承诺放弃不逮捕特权的共同民主党,尤其是这位代表是否会践行承诺,国民正在拭目以待。”



以下是交涉团体代表演说全文。


1. 开场白


尊敬的国民各位,

Kim Jin‑pyo 国会议长和各位同僚议员,

Han Duck‑soo 国务总理和各位国务委员!


我是来自大邱寿城区甲选区的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议员 Joo Ho‑young。


土耳其和叙利亚遭遇强烈地震所造成的惨烈灾情,

难以用笔墨形容。

在向两国人民致以深切慰问的同时,

祈愿有更多人员获救,

灾情能够尽快得到恢复。


此时距离雨水节气还有几天,风已柔和许多,

南方已经传来梅花开放的消息。

愿花讯一同带来新冠疫情的终结,

愿我们全体国民迎来一个充满活力、愉快的春天。


昨天,认真聆听了尊敬的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 Park Hong‑geun 的演说。

值得接受的指摘我们会接受,

与我们想法不同之处,将陈述意见并加以协调。


作为一名五届议员,

我在本国国会中也算是资深中坚之一。

虽然一直自认为在尽最大努力,

但仍有许多不足和欠缺之处。


然而,在迄今为止并不算短的议政生活中,

从未像现在这样被自责感和恐惧感所袭击。


首先,自责感源于:尽管我们付出了努力与奋斗,

但我国国会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成为国民指责的对象,

承受着国民的不信任。

二十多年前,某大企业会长曾说“韩国政治是四流”,

当时引发巨大波澜,

而今我们也难以否认,韩国政治依然是四流。


在2017年至2021年间实施的第七次世界价值观调查中,

我国受访者中竟有79.3%表示不信任国会。

在去年12月15日发布的全国指标调查中,

就国家机关信任度而言,

国会仅为15%,在各国家机关中垫底。

81%的受访者回答“不信任国会”,

与世界价值观调查的结果几乎相同。


政治领域,

是人们划分阵营、彼此激烈攻击的领域。

尤其是韩国政治高度阵营化,

阵营间的不信任和攻击强度更甚。

再加上这种景象经常通过电视转播,

与其他职业领域相比,国会难免更难获得国民信任。

但即便考虑到这种局限,

若说我们作为国会议员辛苦付出的成绩单

竟只有“15”这一分数,

也只能向国民致歉,只觉凄凉与惨痛。


我前所未有地感到恐惧,

是因为与我国当前面临的挑战之重大相比,

我感到我国的国家决策能力严重不足。


中国的崛起、美中对立加剧以及北核危机,

正对我们构成巨大安全挑战。

气候危机以及应对气候危机的碳中和,

不仅要求产业大转型,甚至要求文明范式本身的转变,

成为文明史层面的挑战。

快速推进的低生育率,

不仅威胁大韩民国社会经济的可持续性,

甚至威胁到物理意义上的生存,构成了人口学挑战。

此外,在劳动、养老金、教育等领域,

也存在长期积累的严重问题。


我国近现代史曾两度遭遇关系国运的大危机。

第一次大危机发生在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

我们失去国权,沦为日本殖民地。

大韩民国成立后,1950年前后,

在苏联和中共的支持下,北方发动南侵,

这是第二次大危机;

在美国和联合国的支援下,我们免于灭亡,

并以全体国民的血汗成就了今日的成功国家。


我认为,我国当前面临的大危机,

虽尚未全面现实化,

但其严重性丝毫不逊于前两次。

不过,在迎来第三次大危机之际,

大韩民国所处的位置,远胜以往。

我们拥有足以跻身七国集团的经济实力,

也拥有可对外敌造成重大打击的军事力量,

并以强大的文化力量自豪。

一句话,我们

具备克服当前国难的多种资源,

当前所需的是在适当时机妥善整合这些资源。


我认为,这正是

我们国会应当承担的职责。

如果国会能成功引领国民对这些挑战的应战,

就能重获国民信任。


2. 重建国会信任


尊敬的各位同僚议员。


自1994年首次设立“国会制度改善委员会”以来,

我国国会迄今已先后11次

运营旨在改革与创新国会的委员会,

努力提升国民信任。

历任国会议长们以

“受国民信赖的国会、努力工作的国会、朝野协治的国会、

为未来作准备的国会”为目标,设立了这些委员会。

但尽管有这些努力,

国会却被视为激化矛盾的制造者,

而非调解矛盾的仲裁者。


我认为,

国会重获国民信任的方法,

已经全部写在《国会议员伦理纲领》中。


我只在国会澡堂的一个角落里见过这份伦理纲领。

今后,能否在每次全体会议开会或重要活动时,

强制性地宣读或宣誓伦理纲领,

并将其张贴在国会本馆的重要位置?


自担任议员以来,

我从未在正式场合通读过

《国会议员伦理纲领》,

今天想在此读上一遍,

请大家一同聆听。


“国会议员作为从主权者——国民手中受托国政的代表,

应依照良心忠实履行职务,以赢得国民信赖,

并进一步提升国会的名誉和权威,

为民主政治的发展和国利民福的增进作出贡献,

我们由此制定国会议员应当遵守的伦理纲领。”


1. 我们作为国民的代表,通过涵养人格和见识、遵守礼节,

维护国会议员的品格,忠实代言国民意志。

2. 我们作为服务国民者,

仅为增进国民的自由与福祉,

以公益优先的精神忠实履行职务,不谋求私利。

3. 我们作为公职人员,

不因职务相关事项谋取不正当利益或施加不当影响,

并以廉洁、俭朴的生活作出表率。

4. 我们作为国会成员,

相互保障政治活动中公平条件和机会均等,

通过充分讨论解决问题,遵守正当程序,

努力营造健全的政治风气。

5. 我们作为负责任的政治家,

随时就我们一切公私行为,向国民承担明确责任。


今后,我将以这份伦理纲领为镜,

反思我国国会的现状。

我将以书写自我忏悔录的姿态,

尽量保持客观,

倘若有言语让共同民主党议员们不快,

也请理解为,

出于民主党在上一届政府中是执政党、现在仍是国会第一大党的现实,

我向民主党提出的忠告。


(1)政治人士违法与司法处理


我首先要指出的国会遭不信任的原因,

是政治人士包括贪腐在内,

涉嫌重大犯罪的情况屡见不鲜。


据市民团体“参与连带”的统计,截至2022年12月14日,

第21届国会议员及其配偶

已被调查、受审或正在接受调查、受审的案件,

多达88件。

这些案件涉及 LH 事件后暴露出的房地产非法嫌疑、

第21届总选中违反选举法及政治资金法、

以及各种贪腐嫌疑等。

从政党分布来看,

国会两大政党国民力量党和共同民主党不相上下。


其中有的已被判无罪,

也有案情较轻微的情况。


即便考虑这些情形,

对须承受最高伦理与良心要求的国会议员而言,

违法案例竟多于一般人,

实在令人羞愧。


尤其是不论所属政党为何,

现任共同民主党代表 Lee Jae‑myung

正面临多项贪腐嫌疑,

这不仅严重损害共同民主党的威信,

也严重损害整个国会的威信。


(2)无礼粗鄙的语言


国民对政治与国会的深度不信任,

很大程度上源于政治人士的无礼粗话。


我们议员的粗话,

甚至让人难以在此开口复述。

动辄对对方政党或议员说“无知之辈”、“反社会人格者”、

“污物垃圾”等言辞。

在质询时,冷嘲热讽、人格侮辱性发言屡见不鲜。

各类会议上的领导层发言或发言人声明中,

几乎难以找到没有攻击性或人身侮辱、名誉毁损的例子。


在英国议会,

禁止用“说谎者”“伪君子”等词语指责对方议员,

并根据发言程度进行惩处。

美国众议院甚至通过了

谴责不当语言使用行为的决议案。


(3)假新闻


如今,由于移动互联网与社交媒体,

假新闻瞬间便可传遍全球。

由此,移动端与互联网

已成为劣币驱逐良币的典型空间。

我国国会也在制造假新闻。


“总统与法务部长出现在清潭洞酒局的疑云”、

“歪曲费尔南德斯欧盟驻韩大使发言”就是典型案例。


这是因为在未尽最大努力查明真相的情况下,

草率地试图将假新闻政治化利用。


(4)国会伦理委员会功能丧失


我国国会虽设有伦理特别委员会,

但伦理委早已丧失作为树立国会伦理最高机构的功能,

本身沦为党争工具。

自第18届国会以来15年间,

共177件惩戒请求案提交至伦理委,

最终获全体会议表决通过的仅2件,

其中经伦理委表决后由全体会议处理的惩戒案

仅有1件。


在第21届国会,迄今已提交33件惩戒案,

后半期仅伦理委组建就耗时4个月,

而至今3年过去仍无一案作出结论。


其中29件属“违反保持品位义务”,

与对对方阵营的侮辱性发言、散布虚假事实有关。

即便如此,伦理委却完全失去功能,

反而沦为攻击对方政党的手段。

重启伦理委功能已刻不容缓。


(5)政治司法化


随着党争激化,

政治司法化现象日益严重。

政治圈内的是非曲直,政治圈本应自行裁决,

却一味提起诉讼再说。

政治人士不以政治方式解决问题,

而是滥用刑事控告与举报。

在第20届总统选举中,

选举违法人员2001人,

其中因控告、举报而立案者1313人(65%),

较第19届总统选举增加3倍以上。

目前,各政党之间尚未结案的控告、举报案件,

据悉超过100件。

我们政党滥用控告、举报,

等于自贬国会权威与品格。

政治司法化,意味着政治的终结。


(6)懒惰


从数量上看,

我国国会似乎工作量巨大。

第20届国会每年平均

提出约6000件议案,通过约800件。

与大国美国每年提出约5000件、通过460件相比,

这一数字可谓压倒性地高。


但若看国会产出法律的质量,

我们却难以自豪。


许多法案仅止于加入宣示性条款或简单文字修改。

由于不必要的提案过多,

因任期届满而废弃的法案也过多。

在第20届国会,

62.2%的法案因任期届满被废弃。

一句话,我们国会在白费力气。


由于缺乏深入思考,只追求立法“成绩”,

导致粗糙法案大量出现,

被判违宪或与宪法不符的法案也不少。

截至2023年1月11日,

被判违宪的有22件,被判与宪法不符的有19件,

正等待国会修法。

即便如此,国会并未急于制定替代立法。


这显然是国会的渎职行为。

在被判违宪或与宪法不符后,

尽快推进替代立法,

是理应最尊重宪法的国会的义务。


(7)双重标准


导致国会遭不信任的另一重要原因,

就是所谓的“双重标准”。

我们的政党常常言行不一,

前后立场不同,执政与在野时说法迥异。

这一点在共同民主党身上尤为突出。

前教授 Kang Jun‑man 曾表示:

“我试图逐一整理共同民主党的双重标准案例,

但中途只得作罢,

因为几乎所有事都是双重标准。”

换言之,共同民主党执政的整整5年,

就是一部双重标准的历史。


下面分项目说明。


首先是人事上的双重标准。

共同民主党曾以逃避兵役、逃税、虚假户籍迁移、房地产投机、

科研不端等理由,

拒绝采纳对 Lee Myung‑bak 政府17名、Park Geun‑hye 政府10名

人选的听证报告。


然而,共同民主党政权在2017年5月刚上台之初,

提出所谓“5大人事排除标准”,并承诺遵守,

但包括国务总理候选人 Lee Nak‑yon 在内的大多数高级公职候选人,

都被指涉及5大不正之风嫌疑,

却仍被强行任命。

2019年11月,又在5大标准基础上,

将性犯罪和酒驾纳入,提出“7大公职排除标准”,

但附加各种例外条件,实则更为宽松,

几乎找不到不触及这些标准的候选人。

文在寅总统在未经在野党同意的情况下,

任命的部长级以上官员多达34人,

为历届之最。

然而,当 Yoon Suk‑yeol 当选总统后,

共同民主党却声称:

“将坚决以红牌将无能力、无资质、

无法为国民服务的不合格者驱逐出场。”


接下来是财政上的双重标准。

2015年9月,当时的新政治民主联合代表 Moon Jae‑in 就

Park Geun‑hye 政府的2016年度预算案表示,

国家债务率已突破被视为财政健全性最后防线的

国内生产总值40%,

称绝不能接受没有恢复财政健全性的预算案。

但执政后却质疑“40%标准的依据何在”,

在整个任期内推行前所未有的民粹主义扩张财政政策,

最终引发国家负债1000万亿韩元时代,

2021年末国家债务率接近46.9%。


再看立法上的双重标准。

2016年在野时,共同民主党将反恐法

定性为侵犯人权的恶法,

多达38名议员连续9天进行冗长演说阻挠,

但在执政、成为多数党后,不仅未予修法,

反而在2020年9月作为执政党,

提出将拒绝接受传染病检测和治疗行为视为恐怖行为的,

极为可怕的修正案。


相反,有些法案在执政时毫无兴趣,

一到在野就急于立法,

广播法、粮食管理法、“黄信封法”便是典型。


接下来是“清算积弊”上的双重标准。


共同民主党政权一上台,便在各部委设立清算积弊机构,

将政府和公共机构中的前政府人士驱逐、送进监狱。

青瓦台秘书室长和政务首席秘书,

因涉嫌制作“黑名单”而被起诉。

然而,就在同时,共同民主党政府自己也在

制作黑名单。

当检方因此起诉文在寅政府的几名部长和青瓦台幕僚时,

共同民主党却怒斥为“政治报复”,

并立刻改口称:

“在五年单任总统制下,

此类制度性问题难以避免,

却被以起诉方式报复。”

真是方便的记忆力。


也不得不提到 Lee Jae‑myung 代表的双重标准。


Lee Jae‑myung 在担任城南市市长时曾说,

要打造一个犯罪就连总统也会被逮捕的国家,

主张在 Park Geun‑hye 总统走出青瓦台正门的那一刻,

就给她戴上手铐送进看守所。

然而,如今面对自身种种嫌疑的正当调查,

Lee Jae‑myung 却辩称是“政治打压”。


曾承诺放弃不逮捕特权的共同民主党,

尤其是 Lee Jae‑myung 代表是否会兑现承诺,

国民正在关注。


最后是共同民主党在“民主主义”问题上的双重标准。


共同民主党长期在野,

通过民主化斗争为实现民主作出巨大贡献,

党名中从未缺少“民主”二字,

并以此为资产获益良多。

一句话,“民主”既是共同民主党的核心价值,

也是其资产。

然而,如今的共同民主党,

还能理直气壮地使用“民主”一词吗?


共同民主党政权打着烛光民主主义和公平的旗号上台,

但既谈不上民主,也谈不上公平。


烛光民主主义的虚伪,

在共同民主党政权成立前就已显露。

前议员 Kim Kyung‑soo 与“Druking”团伙的大规模舆论操纵,

助推了文在寅候选人的当选。


共同民主党政权还直接干预蔚山市长选举。

为让与文在寅总统相识30年的好友 Song Cheol‑ho 当选,

青瓦台秘书室下属8个机构出动,

对当时的蔚山市长 Kim Ki‑hyun 进行牵强调查,

收买 Song Cheol‑ho 在党内的竞争对手,

甚至替 Song Cheol‑ho 制定选举政见。

如此践踏民主之花,

又怎能将“民主”一词挂在嘴边?


我在昨天尊敬的 Park Hong‑geun 院内代表演讲中,

听到许多值得倾听之处,

但当听到“国民辛苦争取的民主主义正在崩溃”之说时,

对这种认知差距之大感到震惊。


支撑民主主义的重要支柱,

是独立的司法机构。

但在 Kim Myeong‑soo 担任大法院院长期间,

司法部失去独立性,

沦为行政部门的侍女和政治舞台。

法治主义遭到广泛破坏。

曾是“参与连带”和“民主社会律师会”成员的律师 Kwon Kyung‑ae,

将共同民主党执政时期称为“无法无天的时间”。


Kim Myeong‑soo 大法院长既缺乏领导大韩民国司法部的

司法行政经验,

也缺乏对法院独立性、中立性的信念。


审判不仅要公正,

还要让人感到公正。

然而,Kim Myeong‑soo 大法院长

以“我们法研究会”“国际人权法研究会”出身者为中心,

在司法部内部形成派系,

并不顾能力,将他们提拔至要职。


Kim Myeong‑soo 大法院长破例在未担任大法院法官的情况下,

直接出任大法院长,

多次以谎言和不当行为损害司法部名誉,

通过废除法院长推荐制和法官晋升制,

破坏了法院体系。

他与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法官 Kim Mi‑ri 一起,

拖延审理青瓦台干预蔚山市长选举等案件,

延宕了正义实现。


Cho Kuk 事件彻底暴露了共同民主党政权的全部国政理念

不过是谎言与欺骗。

Cho Kuk 一家人的犯罪,

给全体国民带来了深深的愤怒和挫折感。

亲文势力对 Cho Kuk 一家的盲目庇护,

更是令人震惊。

为阻止对现政权及未来政权的检察调查,

他们企图摧毁检察机关本身。

接替法务部长 Cho Kuk 的 Choo Mi‑ae 和 Park Beom‑kye,

承担了这一角色。

在大韩民国75年历史上,

行使检察指挥权的先例仅有一次,

而他们却四次滥用检察指挥权,肆意肢解检察机关。

尤其是法务部长 Park Beom‑kye 曾说:

“在担任法务部长之前,我首先是执政党国会议员”,

自认与其说是国家部长,

不如说是亲文势力的先锋。


宪法虽允许国会议员兼任国务委员、国务总理,

但为确保选举期间的中立选举管理,

惯例上会将国务总理、法务部长、行政安全部长

更换为中立人士。


自民主化以来,

在历届选举期间,既担任国务总理或国务委员,

又保留执政党国会议员身份的案例中,

共同民主党政府以6人之多位居首位。

更有甚者,曾出现由现任共同民主党议员或具有党籍人士

同时担任总理、法务部长、行政安全部长的前所未有之事。

在这种情况下,又怎能谈公平?


共同民主党一直声称自己是人权政党,

但并无资格如此自称。

强制遣返脱北渔民事件和西海公务员被杀事件,

表明文在寅总统和共同民主党,

可以为政治目的随时抛弃人权原则。

所谓“人权”,不过是挂在嘴边的修辞。


共同民主党阻挠朝鲜人权基金会正常成立,

也是人权政党不可能做出的事情。

为改善朝鲜人权,

2016年9月《朝鲜人权法》生效,

并据此设立朝鲜人权基金会,

但由于迄今未能组成理事会,

尚未真正启动。

这是因为共同民主党拒绝推荐由该党提名的理事。

无论我们党和统一部如何请求,

共同民主党都无动于衷。

在联合国朝鲜人权决议案表决中,

共同民主党政府四次缺席,

共同民主党的人权,一到朝鲜问题面前就戛然而止。


现代民主国家的中心是议会。

但自共同民主党在第20届总选中夺得压倒性多数席位以来,

我国的议会民主主义正在急剧崩塌。

2012年,随着朝野合意通过所谓“国会先进化法”,

我国国会在决策原则上,

从单纯多数决时代迈入以合意为优先的时代。


支撑合议制的核心要素有多项,

包括限制国会议长职权提案的条件、

由朝野同数议员组成并以三分之二赞成决定的议案协调委员会、

以及无限制辩论制度等。


然而,共同民主党一旦掌握压倒性多数席位,

便使合议制的核心要素大部分丧失效力,

使议会民主主义流于空壳。


首先,通过伪装退党或动员其他政党及无党籍议员,

瘫痪议案协调委员会,

已成为共同民主党的专利。

尤其是为强行通过“检察搜查权剥夺法”,

将议员 Yang Hyang‑ja 排除在外,

又让议员 Min Hyung‑bae 退党并派往法制司法委员会,

这一事件充分暴露了共同民主党只剩权谋诡计的真面目。

类似的花招还有六七次之多。

在这种情况下,又怎能称之为“先进化法”?


无限制辩论,是院内少数党抵抗多数党一意孤行的

最后手段。

我们国民力量党也曾针对联动比例代表制法和高层公职者犯罪调查处法,

以及共同民主党强行处理“检察搜查权剥夺法”,

发起无限制辩论。

但共同民主党却恶意利用国会法条款,

将会期人为切割,

采取前所未有的“萨拉米战术”,

连我们最后的呼吁手段也被彻底削弱。


民主主义依靠自制和宽容维系。

共同民主党非但毫无自制与宽容,

反而通过歪曲和牵强附会,

一再以暴行使法治主义流于空壳。


政治应从“信任”二字出发。

一句话不可信,千言万语也毫无意义。

国会重建“信”,

就是重建国民信任之路。


3. 恐惧的实质


尊敬的国民各位、各位同僚议员。


目前我国在新冠疫情大流行之后,

又因俄乌战争导致全球供应链出现严重问题,

正经历严峻的经济危机。

但在这场经济危机背后,

更为根本性的大危机正在发展,

即安全危机、气候危机、人口危机等。

这些危机不同于暂时性危机,

而是威胁大韩民国生存与可持续性本身的根源性危机。

每当我思考这些危机,

恐惧便袭来,对国家前途深感忧虑。


(1)安全危机


北核危机已持续30年。

在过去30年中,

朝鲜从未放弃核开发意志,

持续提升核开发能力,

如今事实上已成为核武国家。


相反,我们在超越朝野的统一国家战略上,

从未形成一贯立场,

每逢保守与进步间政权交替,

便更换战略基调,导致国论分裂。


中国的崛起与俄罗斯的扩张主义,

已使我们因北核而陷入危机的外交安全环境,

更加艰难。


我们是否认真反思过北核政策失败?

我们是否真切感受到这场新的安全挑战,

并严肃应对?


从历史上看,我们多次遭受外敌入侵,

其中壬辰倭乱、丙子胡乱以及1910年国权被夺,

是最惨痛的记忆。

这些国难的共同点在于:

国家领导人未能正确读懂变化的世界局势,

未能制定恰当的国家战略,

甚至在外敌面前内部分裂。


壬辰倭乱时,

尽管日本在战国时代后迅速增强国力与军力,

却无视栗谷先生“十万养兵说”,

沉迷党争,

结果在7年间国土遭日寇蹂躏。

朝鲜约1100万百姓中,

数十万人丧命,惨不忍睹。


丙子胡乱时,

朝廷未能正确看清明清易代这一巨大变局,

固守对明朝的性理学式事大外交,

结果导致仁祖在三田渡行三跪九叩之礼的奇耻大辱。

当时数十万百姓被掳往清朝,

“还乡女”的悲剧也由此而生。


从19世纪末至1910年国权被夺,

我国国家领导人既未能改革因“三政紊乱”等导致的内政崩坏,

又未能读懂“西势东渐”这一文明史层面的巨大变革,

在外势面前或分裂为“锁国派”与“开化派”,

或分裂为“亲中派”“亲俄派”“亲日派”,

最终导致亡国。


我们曾身处足以给国家带来致命后果的巨大历史事件中心,

却未能意识到其重大性,

也未能做好准备。

如同锅中之蛙被煮死,

却因内斗而浑然不觉世局变迁,极度不负责任。

这一点令我恐惧。

我们今天能自信地说,

自己并非如此吗?

是否抱着“政府自会处理”、“怎会发展到那一步”、

“就算不是我,也会有人管”的心态?


(2)气候危机


气候危机以及为应对危机而提出的“2050碳中和”,

是超越产业转型、要求文明转型的巨大挑战。


为实现2050年碳中和,

全球必须每年减少约7%的碳排放。

2020年碳排放量较前一年减少7%,

那是因新冠疫情几乎让一切活动停摆的年份。

为实现2050碳中和,

意味着今后30年要持续维持类似状态。

对制造业比重较高的我国而言,

挑战更大。

我国钢铁产业虽居世界顶尖水平,

若无法为今年10月起试运行的欧盟碳边境税做好准备,

将难逃衰退之路。

欧盟自2035年起实施的燃油车销售禁令,

也将对我国汽车产业造成沉重打击。


人人谈论碳中和,

却无人真正付诸实践。

我们看不到可行的碳中和总体规划,

政府和国民也未切身感受到

这一问题的紧迫性,

这才是真正的危机。


(3)人口危机


低生育率问题是我国面临的最严重问题之一,

足以引发国家性灾难。


低生育率预算自2006年首次编列以来,

截至2020年共投入380.2万亿韩元。

但我国总和生育率仍从2000年的1.48,

降至2022年第三季度的0.79,

目前为全球最低水平。


低生育率与其他社会经济因素结合,

还带来“农村消亡”这一致命后果。

农户占全部家庭的比例,

从2012年的6.4%降至2021年的4.4%;

同期农户人口占比,

从5.8%降至4.3%。

高风险消亡农村地区,

从2020年的22个郡,

增至截至2022年3月的44个郡,翻了一番。

照此下去,农业本身将消失,

所谓未来农业更无从谈起。


低生育率是无声杀死国家的癌症。


即便现在立刻遏制低生育趋势,

仅凭此前的发展,

也会给国家留下巨大伤痕。


要克服低生育率,需要举国之力。

国会也必须以极其迫切的心情投入这一问题。


然而,如果我们过去17年的努力

完全未见成效,

就不应再按现有方式投入更多资金,

而应另寻特效对策,不是吗?


(4)社会可持续性危机


养老金、劳动、教育也必须改革。

我不再赘述改革必要性。

改革必然伴随既得利益的放弃与牺牲,

因此阻力巨大。

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

越早越好,

没有再犹豫的时间。

若这些问题不能及早改革,

大韩民国将不具可持续性,走向退步。


4. 结束语


然而,我们是否将这些重大问题视为迫在眉睫,

并严肃应对?

大韩民国国会

是否具备对这些重大问题

及时、妥善作出决策和应对的能力?

我们当前面临的多数问题虽是老问题,

但我们至今未能妥善决策,

今后恐怕也难以做到——

这就是我恐惧的实质。


人们常说,在总统制与两大党格局下的韩国政治,

只要击垮对方政党就有机会执政,

因此政治环境注定只能不断攻击对方。


如果连我们自己也认为这正是问题所在,

并认为在现状下别无他法,

那么就必须趁此机会加以改革。

但我认为,即便在当前权力格局与政党格局下,

只要我们真心为国家挑战及其紧迫性担忧,

就完全可以做得比现在更好。


在座的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政坛。

等到退出政治后再来后悔,

又有何用?

国会应始终思考,

能否就国家性课题

在适当时机作出最佳决策,

并检查自己是否竭尽全力。


政治有限,人生有限,

但大韩民国必须永存。

教授 Kim Hyeong‑seok 曾说:

“真希望能在大约50年后再度降生,

看看大韩民国国民是否过得幸福、有意义、

活得有价值。”


难道我们不担心,

在50年后被记载为无能、不负责任的祖先吗?

我们这一代,

难道不能留下这样一种政治,

让后世称颂为引领大韩民国国运再腾飞的时代吗?


大韩民国凭借国民的血汗和历届政府的努力,

堂堂跻身发达国家行列。

现在是向全球枢纽国家更高飞跃的时候。

只要克服摆在我们面前的危机与挑战,

大韩民国就会成为

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世界枢纽国家。

国家的未来掌握在我们国会手中。

国会现在必须对抗阵营政治与“粉丝政治”的威胁,

扩大合意政治的基础,

重拾作为国民团结中心的本来位置。

要重建协商与妥协精神,

通过以事实与理性为基础的讨论,

提升处理法案的政治能力。

国会应成为思想与价值观的熔炉。

各种思想与价值观不应只是发生冲突,

而应相互融合,

形成更高层次的一般意志。


我们在 K‑Pop、K‑Sports、K‑Culture、K‑Food 等诸多领域,

已引领世界。

为何唯独韩国政治要停留在四流?

我们难道不该从现在起,

创造一个“拐点”吗?


我们政治人士在面对重要或有意义的事务前,

都会前往安葬为国家和国民献出生命的爱国先烈、

护国英灵的国立显忠院参拜。


我们必须铭记他们的爱国之心,

同时也必须记住,

他们在目睹无数生命因国家领导人的错误而倒下时,

所感受到的那份愤懑与迫切。


最后,我想再次向各位议员发问:

我们是否切身感受到,

国家课题何等迫切?

我们是否竭尽全力?



感谢各位长时间的聆听。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不容错过的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