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op整体备受关注 “后来者众多”
以NewJeans为代表的第4代组合出道即受瞩目
摆脱特定形象确立全新身份认同
与粉丝互动范围大幅扩展成发展动力

“没有后台的中小偶像是我们的第二个名字 / 在节目里被剪掉那更是家常便饭 / 别人的空缺才是我们的梦想 / 有人说因为公司小 那些家伙不可能红。”这是防弹少年团(BTS)在2017年发表的歌曲《바다》的歌词。歌词直白地对偏见和压迫发起反击,对象是大型企划公司所属的粉丝群体。从出道初期到2016年,BTS一直伴随着“中小偶像”的嘲讽,遭遇恶意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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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S没有能帮助他们闯关突围的坚实背景,也没能享受到媒体的优待。只有通过社交媒体紧密沟通的多国籍粉丝团“ARMY”始终守在身边。关系变得更加牢固的契机,是2014年在美国洛杉矶举办的K-pop庆典“KCON”。《BTS: The Review 防弹少年团的评论》一书的作者、音乐评论家 Kim Youngdae 表示:“真正看出他们潜力的,是偏见较少的美国市场K-pop粉丝和当地媒体”,“人数并不算庞大,但其中所蕴含的意义极具象征性。”


ARMY借助数字文化的发展展开了旺盛的活动。他们通过社交媒体相互连接,协作、连带并进行消费。在专辑发行前提前购买,为进入公告牌排行榜创造条件。公开之后,又向本国电台相关负责人不断申请播放相关歌曲,提供详尽信息,有时还大力送礼。首尔大学新闻信息学系教授 Hong Seokkyung 在其著作《在BTS之路上》中作出如下分析:“从外部看,这似乎是充满幼稚、毫无意义的话语和姿态的粉丝与明星关系,但粉丝团以共感的爱为基本能量,与明星建立起互信的无私关系。没有什么比这种无私的关系更强大。”


图片由联合通讯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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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活动的K-pop组合被归类为第三代偶像。他们在海外取得的成绩“逆输入”回国内,形成协同效应。HYBE董事长 Bang Sihyuk 在2017年MAMA颁奖礼的主题演讲中表示:“近几年,社交媒体兴起,在线平台多元化,音乐产业的轴心被猛烈撼动”,“BTS是社交媒体改变既有媒体流向的一个好例子。”他还称:“K-pop有可能以强大的粉丝团为基础,崛起为新的主流文化。”正如预见,BTS为代表的第三代偶像,其活动范围已在国际层面发生变化。不仅是音乐制作或世界巡演,从出道前成员构成到音乐风格,都将海外市场纳入考量,干脆在海外组建组合的案例也屡见不鲜。


凭借他们的全方位活跃,K-pop在北美进入主流市场。美国三大音乐奖之一的全美音乐奖甚至新设了“K-pop艺人”奖项。虽然有人质疑这是想把K-pop排除在主要奖项之外,但普遍评价认为,更大的原因在于其人气与地位的提升。韩国内容振兴院美国商务中心主任 Joo Sungho 表示:“BTS、BLACKPINK、Stray Kids等组合的人气非常高,接棒的后起之秀也不少”,“如果无一例外地在本地化上下功夫,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他还称:“虽然还没有出现超越ARMY的粉丝团,但对K-pop本身的关注在整体上均衡增长。如今人们比起特定组合,更是喜爱这一音乐类型本身。对整个韩国音乐产业而言,这是非常好的发展趋势。”


图片由联合通讯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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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化在韩国国内也备受关注。Space Oddity代表 Kim Hongki 预测:“今年音乐产业的关键词是下一代K-pop,以及以粉丝为中心的粉丝团3.0。”所谓“下一代K-pop”,是指K-pop本身作为一个独立音乐类型被消费的新概念,也意味着海外拓展比以往容易得多。实际上,作为后起之秀的第四代偶像在出道的同时就获得全球瞩目。粉丝团形成期也从5年以上缩短为1至2年。NewJeans、LE SSERAFIM、TOMORROW X TOGETHER、IVE、NMIXX等被视为受益者。


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女团,她们展现出不被特定形象束缚的流动性。以NewJeans为例,她们与人们习以为常的“面向十几岁少女的视线”微妙错位,游离在“清纯”“性感”“Girl Crush”等既有类别之外。她们时而展露敏感细腻的表情,转眼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活泼奔跑;偶尔以挑衅的神情释放潜藏的欲望。在没有特别世界观或角色设定的情况下,展现多面性。其他女团的面貌也大体类似。她们摆脱了以男性为目标的赤裸形象强迫,呈现出一种双重性格。她们不是供男性“赏心悦目”的对象,而是同龄人想要效仿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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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身份的确立成为扩大与粉丝共感幅度的动力。预计今年将通过满足10至20多岁女性群体的欲望和诉求,实现外延扩张,也有可能在第三代偶像的基础上进一步改变格局。其核心,是连同当代文化现象一并革新的粉丝团。K-pop产业不再以偶像为唯一中心运转,媒体、娱乐公司与粉丝三方相互依赖、竞争并共同发展。HYBE、SM娱乐等大型娱乐公司通过平台运营等方式不断拓展议价空间,同时收集并反映与粉丝相关的数据。这为打造新的成功模式提供了再好不过的条件。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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