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评]丧钟为谁而鸣

Published 31 Dec.2025 10:53(KST)

针对酷澎事件的过度批评与监管
比起制裁企业，更应设计合理替代方案

Coupang仿佛成了“全民公敌”。因个人信息泄露、凌晨配送劳动者死亡等问题，连总统都向其发出“警告函”，国会等所有相关机构一拥而上，似乎要将其彻底击垮。各方以强力监管、营业停业、追究创始人责任等手段施压。

个人信息泄露或劳动者死亡本是不应发生的严重事件，但这类事件并非只在Coupang发生，在大型通信公司、金融公司等大型企业中也时有出现，如今却给人一种Coupang被格外点名批判的感觉。

我国重大安全事故死亡率为每10万人3.9人，高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每10万人2.6人的水平。这是因为我国相较服务业，建筑、制造、流通等行业占比更高，加之外包结构固化，导致在安全管理方面存在结构性脆弱。换言之，Coupang的凌晨配送使得劳动者工作时间变长、看上去风险更高，但这并非这家企业独有的问题。

Coupang的凌晨配送劳动者中，九成以上反对禁止凌晨配送。如果禁止凌晨配送导致个人收入下降，他们就不得不利用剩余时间去寻找第二、第三份工作，反而可能使风险进一步上升。而且在夜间或凌晨工作的劳动者并不只存在于Coupang。应当通过科学的分析和调查来准确把握实际情况，而不是凭情绪作判断。

正因如此，社会上才会出现一些误解，认为是因为创始人具有美国国籍，或是因为凌晨配送劳动者退出了韩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而“得罪了人”。历届政府无数次宣称要培育独角兽企业，但在Coupang创业初期每年亏损数千亿韩元时，几乎没有任何国内投资者愿意正眼看它一眼。这家公司是由包括软银愿景基金在内的海外大型投资者投入数万亿韩元培育起来的。尽管创始人是美国国籍，并在外资支持下成为独角兽企业中最成功的案例之一，但它是在我国成长起来的重要创新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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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贬低Coupang是亚马逊的“翻版平台企业”，但它实际上是顺应熟悉互联网和线上环境的本国消费者需求，在线上流通领域率先实现火箭配送和凌晨配送的创新企业。只是因为消费者可以待在家里，甚至在凌晨就收货，结果是全国性的物流成本上升，从业者的风险也随之增加。

美国的亚马逊也提供配送服务，但同时引导消费者自行提货，并为使提货更便利而运营若干制度。首先，非高级会员需要支付运费；相应地，在门店前设置提货柜台，让消费者自行提货。为更积极支持消费者自提，亚马逊还在停车场设置提货专区，消费者到达后拨打报到电话，告知车位号，工作人员会将货物直接装上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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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没有任何替代方案的情况下单纯制裁企业、强行叫停凌晨配送，那么不仅相关企业，连从事这一工作的劳动者和消费者都会受到损失。因此，违法行为固然应由司法机关查明并予以处罚，但国家不应只是一味指责、制裁某一家企业，而应当通过引导消费者文化，让消费者也在物流过程中发挥一定作用。在代表性独角兽企业陷入困境时，还应审慎评估这究竟对谁有利再作应对。口头上说“企业发展国家才会发展”，如果在具体的企业活动上却由各个领域轮番上阵、层层钳制，最终就很难说清这口警钟究竟是为谁而敲。制裁并非万能之策。

Kim Hongjin Work Innovation Lab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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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