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警方·公诉处考虑强制侦查
若不配合调查恐难实施搜查扣押
一旦被拘捕是否停职解读不一

在检察机关、警方和高级公职者犯罪调查处分别着手对“12·3非常戒严事态”展开调查的背景下,外界关注针对总统尹锡悦开展强制侦查将以何种方式进行。法律界普遍认为,一旦适用内乱罪名,对总统实施搜查扣押或逮捕等措施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也指出,由于对象是现任总统,实际操作中将存在多种变数。


“对总统强制调查理论上可行…搜查扣押与当面调查成变量” View original image

检方、警方和高级公职者犯罪调查处均将针对尹总统的强制侦查纳入考量。检察机关非常戒严特别搜查本部(本部长 Park Saehyun 首尔高等检察厅厅长)9日以涉嫌参与内乱重要职务及滥用职权妨害权利行使为由,对前国防部长 Kim Yonghyun 申请逮捕令,并在其中明确记载其与尹总统存在共谋关系。警方国家搜查本部特别搜查团则表示:“如符合要件,可以对(尹总统)实施紧急逮捕”,“有必要对是否符合要件进行审查。”高级公职者犯罪调查处同样对尹总统下达出境禁令,并就紧急逮捕的可能性表示“将检讨一切法律措施”。


对总统的强制侦查理论上可行…讯问与搜查等环节存变数

鉴于非常戒严事态的最终决策权在总统,对尹总统展开强制侦查已几乎不可避免。如果检方掌握前部长 Kim 的人身,舆论预计调查矛头将立即指向尹总统。现任总统享有不受刑事诉追的特权,但若犯下内乱或外患罪,则属于刑事起诉豁免的例外情形。


高丽大学法学院教授 Kim Seontaek 表示:“从理论上讲,对总统实施逮捕以及签发拘捕令等一切强制侦查措施都是可能的。”首尔市立大学法学院教授 Kim Daehwan 也补充称:“紧急逮捕同样属于可以适用的事项。”


通常的侦查程序是先通过搜查扣押等方式获取证据,并对犯罪嫌疑人及参考人进行讯问,之后再决定是否提起公诉。在此过程中,如发现存在严重犯罪情节,可以通过逮捕和拘留等方式控制嫌疑人的人身。为获取证据,对总统办公室等处所进行搜查扣押属必经程序,但刑事诉讼法规定,“对于需要军事秘密的场所,未经负责人同意,不得进行扣押或搜查”。这意味着,如果仍然握有军队统帅权的总统对侦查不予配合,搜查扣押本身就将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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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计对尹总统的传唤讯问也将困难重重。原则上,犯罪嫌疑人应亲自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但总统可能以安保问题等为由拒绝出席。此前,前总统朴槿惠多次拒绝面对面讯问,直到宪法法院作出弹劾成立决定、换言之失去总统职位之后才到检方出席。


调查也可以在第三地点进行面对面讯问,或采取书面询问的方式,但此类方式存在难以开展细致调查的缺点。Kim Seontaek 教授表示:“在向总统签发拘捕令或实施紧急逮捕的过程中,有可能与警卫处发生冲突”,“搜查扣押本身或许问题不大,但在强制侦查方面预计需要警卫处的配合。”


归根结底,只有在尹总统深切体认对非常戒严事态的责任并积极配合调查的情况下,案件处理进度才可能加快。西江大学法学院教授 Lim Jibong 预测称:“考虑到尹总统不承认犯罪、予以否认,以及存在毁灭证据的可能性,有可能会签发拘捕令。”


无罪推定原则…是否停止职务意见不一

一旦总统被逮捕或拘留,其职务是否随之停止,法律界存在不同解读。宪法第71条规定,当总统出缺或因事故无法履行职务时,由国务总理等代理其权力。争议焦点在于,总统被拘留或逮捕时,能否将其视为“出缺”或“事故”。所谓出缺,是指总统死亡或被罢免,导致总统职位空缺的状态;所谓事故,是指因疾病、海外停留等其他事由而无法履行职务的情形。


在尹锡悦总统弹劾案因国民力量党议员集体缺席表决、未达法定人数而流产之际,9日下午,首尔汝矣岛国会前悬挂起敦促弹劾的横幅。赵容俊 记者供图

在尹锡悦总统弹劾案因国民力量党议员集体缺席表决、未达法定人数而流产之际,9日下午,首尔汝矣岛国会前悬挂起敦促弹劾的横幅。赵容俊 记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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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鉴于我国宪法和刑事诉讼法明确宣示了“无罪推定原则”,因此也有观点认为,在有罪判决最终确定之前,总统职务只能继续维持。高丽大学法学院教授 Jang Youngsu 表示:“在大法院作出最终判决之前,无罪推定原则一直适用”,“即便总统被逮捕或拘留,仍可视为其处于能够正常履职的位置。”Kim Seontaek 教授则指出:“过去曾有因受贿嫌疑被拘押的前京畿道知事 Lim Changyeol,在狱中仍强行进行文件批示的案例。”


相反,也有主张认为,总统被拘留在事实上应视为无法顺利履职的‘事故’状态。建国大学法学院教授 Han Sanghee 解释称:“被拘留意味着成为强制侦查对象,并与外界的沟通被切断”,“总统必须能够与外部顺畅沟通,因此一旦被拘留,就意味着无法履行公务。”Kim Daehwan 教授则强调:“总统被拘留,意味着其犯下的罪行严重到不适用不受刑事诉追特权的程度,因此应视为处于无法顺利履职的状态。”


“现实上应通过弹劾解决”

专家认为,围绕职务禁止规定极易引发政治纷争,因此最终应通过国会弹劾来收束事态。Han 教授表示:“若情势严重到必须予以羁押的程度,实际上可以认为已满足对总统进行弹劾诉追的要件。”



Jang 教授指出:“(若尹总统被起诉并被判处实刑)可以自动免职,但就职务停止而言,从现实角度看,通过弹劾的路径更为迅速”,“若要等到大法院作出最终判决,需要耗费很长时间。”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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