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时代]就算IU和Park Bogum求婚也要坚持不婚?
①你真的打算不婚吗?关于你和我的疑问
不婚概念自2000年代初开始在学界扩散
不婚生活:社会偏见与模糊的憧憬
回家路上,A某不断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如果真的有一个很好的男人向我求婚,我是不是也有可能结婚呢?”曾经憧憬“不婚生活”的A某陷入了混乱。“我到底是不婚呢,还是并非如此呢……。”
2020年代被称为“不婚时代”也不为过。在满19岁至34岁的青年当中,每10人就有8人尚未结婚。
这是政府从去年7月起,以1.5万名青年为对象进行入户面访调查得出的结果。在未婚青年中,有24.7%表示没有结婚计划。表示没有生育计划的青年也高达36.7%。这反映了时代的变化。
歌颂“一个人生活”的电视节目,已成为地面波电视台的高人气节目。备受大众追捧的艺人和网红宣布选择不婚的时代,甚至连取代婚礼的“不婚仪式”也开始流行。一些企业还为不婚员工设立了祝贺金制度。
然而,围绕不婚的并不只是“玫瑰色的未来”。社会对适婚年龄成年人选择不婚的尴尬视线;在父母一代普遍情感中,子女一旦年过三十,就“理所当然”该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对于扩大不婚者福利的批评也存在。有人在宣布不婚后又结婚,也会被指责为“没有坚守信念”,从另一个角度遭到批评。
对于因各种原因“不得不”过不婚生活的“非自愿不婚者”,也有人将其视为无能之人。现实中,“未婚”一词正被“不婚”所取代。没有结婚的人,真的还不能算是大人吗?这些仿佛只会在电视剧中出现的提问,其实与我们社会中确实存在的情感并非毫无关联。
即便选择了不婚生活,仍然有许多“山”需要翻越。来自周围关于“不婚的真诚性”的种种追问。
“在欧洲旅行时,如果和一个长得像 Brad Pitt 的人经历了一段命中注定的爱情,你还能坚持不婚的想法吗?”
“所谓不婚,归根结底不就是想尽情享受一段华丽的时光吗?这种从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像潮流一样蔓延的想法……”
当一个谁看了都觉得有魅力、甚至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异性向你求婚时,你是否还会选择不婚的追问。在现实生活中,几乎不可能真的收到 Park Bogum 或 IU 的求婚。但若有人这样问你,也许难免会犹豫片刻。“如果真那样的话,我的回答会是……”
答案也许是“Yes”,也许是“No”。因为不婚并不一定是建立在坚定信念之上的。不婚这一概念,更接近于广义地指称“目前未婚状态”,其中不仅包括怀有不结婚信念的独身主义者,也包括因独立、丧偶等各种原因而处于未婚状态的人。
根据京畿道女性家庭研究院发布的《为制定京畿道不婚女性共同体政策的案例研究》显示,“不婚”这一用语最早出现在1998年首尔女性热线的单身女性聚会中。源自“结婚不是必需,而是选择”这一认知的概念,经由女性主义者传播,在2000年代初传入学界,并逐渐确立为一个既涵盖主动放弃结婚的“独身”,也包括被动放弃结婚的“未婚”的术语。
多伦多大学人类学系教授 Song Jesuk 在其著作《一个人生活》中,将不婚的含义界定为“对结婚并不执着”。对清州市青年进行深度访谈调查的 Jang Ujeong 在其硕士论文《作为青年世代不婚原因与生活策略的个人化》中指出:“大多数不婚青年呈现出一种在边界之间来回摆动的状态,难以断言他们已经放弃或拒绝结婚。”
有舆论认为,过度以负面视角看待不婚者固然是问题,但仅仅将他们当作“华丽单身生活”等消费主体加以消耗,同样需要警惕。大众媒体往往以艺人为主角,播出一人家庭的华丽生活,并将其生活方式当作商品出售。然而,在现实中,相当多不婚的一人家庭却在居住不稳定和低收入的困境中生活。
据首尔市去年发布的《一人家庭实况调查》显示,30%的一人家庭将月薪的25%至30%用于支付月租。有69.3%的一人家庭分布在中位收入100%及以下。从统计上看,很难断言一个人生活就一定能享受富足。
既然不婚生活已成为这个时代的现实,社会就应当更加关注他们的生活。主张有必要通过法律制度,将不婚者作为新的家庭形态之一加以包容的声音不断出现。即便不结婚也能成为家人的“生活伴侣法”等,虽然曾作为法案在国会提出,但尚未进入实质性讨论阶段。
国会立法调查处保健福利女性组立法调查官 Heo Minsuk 表示:“既然‘一个人也没关系’这样的社会观念已逐步普及,就应当建立起无论个人作出何种选择都能充分保障其权利的制度”,“在现行必须纳入法定婚姻体制才能享受福利的制度下,很难容纳多样化的生活方式”。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