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人吗？” “没有！”

1日下午3点40分，为售卖街头小吃而设置的摊位开始陆续进入首尔明洞街头。街头小吃商贩们一边向正在卖袜子的Lee Hyejeong（60岁，女）打招呼，一边打听明洞的景气。Lee在热情回应问候的同时，又摇头称，人远没有预想中多。听到她的回答，商贩们苦笑着开始做起了营业准备。

上月1日首尔明洞街景（左）及附近正在举行反华记者会的情形。孔炳宣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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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是在明洞做生意已达30年的“老字号”商人。然而，与中国团体游客免签入境已启动相比，商圈复苏的步伐缓慢，她难掩忧虑。她愤怒地表示，针对中国人的仇恨集会对商圈造成了影响。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点什么，是3万韩元。

“平时从上午9点到下午4点，能赚个10万韩元左右。可自从搞了几次仇恨集会后，不仅中国人，连其他游客都害怕，不敢来了。本来个体商户就已经难以维持生计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Lee表示：“来到明洞的中国游客也知道，反华情绪正在韩国人之间扩散”，“现在是多吸引游客都嫌不够的时候，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人往外赶。希望今后不要再举行这种仇恨集会了。”

上月1日，在首尔明洞做生意已30年的60岁店主 Lee Hyejeong 展示自己一天的收入。她口袋里只有3万韩元。孔炳善 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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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咖啡馆的Kim某（36岁，男）也表示：“也许在主干道一带游客有所增加，但中国游客远没多到会走进小巷的程度”，“多次举行反华集会，的确给商圈带来了损失。原本排队等候的顾客，为了躲开集会人群，转而去了别的地方。”

当天入境韩国的中国游客A某（20岁，女）则表示：“虽然还没有正面遇到针对中国人的仇恨集会，但如果真碰上了，应该会觉得很不舒服。”

政府自上月29日起至次年6月30日，对3人及以上的中国团体游客，在停留15日以内的条件下，允许免签入境。同时预计到明年6月，将有约100万名中国游客额外来到韩国。政府也寄望于自本月1日至8日的中国国庆长假所带来的旅游旺季效应。

本月1日，在首尔明洞街头，中国移动支付平台银联搭建展台宣传自家平台。孔炳善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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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洞已为配合中国游客免签入境做好迎客准备。当天在明洞街头，随处可见面向中国游客的广告牌。中国人主要使用的移动支付平台支付宝（Alipay）和银联（UnionPay）设立了展位，宣传自家平台。服装店在陈列架上挂出中文折扣活动告示牌。化妆品店店员走到街上，用中文向路人招揽顾客。

然而，明洞商贩一致表示，至今仍未明显感受到来自中国游客的“暖风”。他们将原因归结为“嫌中”（仇视中国）集会。即便在总统Lee Jaemyung上月9日将反华集会批评为“捣乱”之后，此类集会依然在持续影响商圈。

当天明洞虽未举行反华集会，但高声呼喊反华口号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当天下午2点，市民团体“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ut”在与明洞相连的首尔中央邮局前举行了记者会。

本月1日，市民团体“中国共产党滚出去”在首尔中区的首尔中央邮局前举行了排华记者会。孔炳善 记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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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中央邮局与明洞之间步行距离还不到5分钟。该市民团体相关人士在记者会上表示：“Lee Jaemyung政府允许中国人免签入境，是将大韩民国的安保和国民安全置于危险之中的叛逆性图谋”，“允许中国人免签入境的济州岛，十余年来一直是全国各市、道中犯罪率偏高的地区。Lee Jaemyung政府允许中国人免签入境的举措，是要把全国变成与济州岛类似的局面。”

现实中，无论线上还是线下，反华情绪都在抬头。国民力量党最高委员Kim Minsu上月29日在该党最高委员会议上表示：“存在利用免签制度渗透的犯罪组织可能性”，并称“（允许中国人免签入境）是拿国民安全做赌注的赌博”。近期，社交媒体上还流传着“免签入境的中国人进行绑架并专门从事器官买卖”的假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