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Suha”之名活动的创作者权某(33岁)在2020年得知自己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当时他几乎每天都被上司批评,出现抑郁症状,因为他在工作中经常打瞌睡或忘记指示内容。起初他被开了抗抑郁药,但情况毫无改善。再次接受诊断后,被判定并非抑郁症,而是ADHD。
从事办公室工作的职员Kim Sanghyo(31岁)最近也被诊断为ADHD。他在整理资料等工作时,经常漏掉重要内容。即便为减少失误,把资料反复检查五遍,情况也没有好转。每当上司下达指示时,他常因周围噪音而无法集中在上司的话上,陷入各种杂念。Kim听取了职场中“去做一次成人ADHD检查”的建议,前往医院就诊。
频繁出错、注意力下降等ADHD症状的职场人正在增多。随着在社交媒体等平台上对ADHD的关注度上升,前往医院就诊的情况也越来越多。
据食品医药品安全处24日消息,用于治疗ADHD的哌甲酯处方患者人数在去年达到33万7595人,与2020年的14万3471人相比增加了一倍以上。哌甲酯是应用最广泛的ADHD治疗药物,是一种能提高注意力和专注度的中枢神经兴奋剂。
ADHD是一种以注意力分散、过度活动和冲动性为特征的慢性精神疾病,通常被认为主要出现在12岁之前的儿童身上。负责冲动控制、反应抑制等功能的大脑额叶发育迟缓时,可能会出现这些症状。不过,国内也有研究结果显示,不仅是儿童,大约5%的成年人也表现出ADHD症状。
近期,网上也流传着ADHD自我诊断的方法。由此怀疑自己是否患有ADHD的职场人正在增多。若在网上搜索“ADHD自我诊断”,就能找到各类咨询中心和医院上传的自我诊断问卷。大多数自我诊断问卷中都包含“是否曾因无法完成工作而遇到困难”“是否难以按顺序推进工作”等问题。
30多岁的职员Lee某表示:“一到下午,杂念就多到几乎完全无法专心工作,所以每次都会喝咖啡。”他称:“因为怀疑自己是成人ADHD而去了医院,但由于我每天喝五杯以上咖啡,最终被诊断为咖啡因摄入过量导致的睡眠障碍。”
专家指出,ADHD重在早期发现。首尔圣母医院精神健康医学科教授Lee Junhee表示:“最近以来,以怀疑自己有成人ADHD症状为由前来就诊的患者很多。大多数人小时候只被认为是单纯‘好动分心’,在职场生活中遇到困难后,才迟迟意识到自己是ADHD患者。”
Lee教授还补充称:“在职场生活等忙碌的日常中,许多人会接受药物治疗,但有必要在日常生活中减少分散注意力的因素,例如一边开着YouTube一边做事等行为。”
韩国ADHD协会会长Lee Sungjik表示:“在美国,学校配备有心理学家,一旦怀疑孩子是否患有ADHD,就会让其接受检查。国内也应通过类似措施,使儿童能够在早期就得到是否患有ADHD的诊断,为此有必要对相关制度进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