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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程吞噬的法人

比“做好事”更在意“做大规模”的公益法人


在过去4年间,国内主要大企业集团所属公益法人的总资产增加了逾3.6万亿韩元,而公益事业费用仅增加约1.2万亿韩元。与资产扩张速度相比,公益事业规模的增长幅度相对偏慢。公益法人的资产中,相关企业股票所占比重以及所持企业数量也呈现增加趋势。有舆论指出,这些公益法人更专注于“做大体量”,而非扩大公益活动。


资产增幅是公益事业费用的3倍以上

根据亚洲经济3日对国内30大集团所属41家公益法人向国税厅提交的决算资料进行的全数调查结果显示,截至去年,这些法人的总资产为18.2988万亿韩元。该数值逐年上升,相比2019年增加了3.6万亿韩元以上。同一时期,分配费用仅增加1.1953万亿韩元,不足资产增幅的三分之一。所谓分配费用,是指执行公益目的事业所投入的费用,包括向受益人或受益团体直接支付的奖学金和补助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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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费用方面,部分法人不仅增幅放缓,甚至出现了减少。DL集团的大林水岩奖学文化财团在2019—2023年间,总资产从243亿韩元增至293亿韩元,扩大了1.2倍,但公益目的事业执行费用却从6亿8461万韩元缩减至3亿5444万韩元,几乎减半。相反,结余金则在去年达到82亿韩元,同期增加了约1.6倍。


此外,Posco教育财团(-46.6%)、韩进集团的一宇财团(-31.8%)、CJ分享财团(-29.3%)等机构的分配费用降幅也相对较大。SM集团的Phil医疗财团在2019年至2023年间,公益目的事业执行费用每年都被记为“0”。舆论指出,尽管公益法人的分配费用减少未必直接等同于公益活动性下降,但其持续走低的趋势本身具有不容忽视的意义。

相当部分资产为关联公司股权…亦被用于公司治理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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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大集团公益财团通过增加对关联公司的持股,提升了资产中股票的比重。有意见认为,这些财团被迂回用于财阀的公司治理结构。即总裁家族享受税收优惠设立公益法人后,担任理事长等职务并发挥支配力,或将所持股票转移至总裁二代出资的公司等。实际上,在30大集团所属的41家公益法人中,有15家机构由所有者家族担任理事长或理事。


30大集团所属41家公益法人的全部资产中,股票占比为38.09%,约为国内全部公益法人平均股票资产比重的5倍。尤其是其中大部分为集团关联公司的股票。在这41家公益法人持股的219家企业中,与集团存在关联关系的企业共有107家,占48.9%。从企业数量看虽不足一半,但从资产角度看却占据绝对比重:关联公司股票资产超过全部股票资产的90%。




在30大集团所属公益法人中,总资产内关联公司股票比重最高的是SM集团的Samra希望财团。该财团持有集团治理结构核心子公司Samra 18.87%的股权、东亚建设产业8.71%的股权以及SM Steel 3.91%的股权。理事长为SM集团会长 Woo Ohyun 的长女、Samra农园代表 Woo Yeona。


三星集团的三星福利财团中,关联公司股票也占其全部资产的90.36%。截至去年年底,该财团持有三星SDI(0.25%)、三星物产(0.04%)、三星电子(0.08%)、三星火灾(0.36%)等合计4876亿韩元规模的关联公司股权。财团理事长为三星物产社长 Lee Seo-hyun。除此之外,Kakao Brian Impact(79.64%)、韩进集团正石物流学术财团(79.5%)、大林文化财团(74.35%)、CJ分享财团(70.85%)等机构的关联公司股票资产占比也较高。




另一方面,虽然资产中股票占比提高,但关联公司的捐赠却有所减少。根据企业分析机构Leaders Index的数据,30大集团所属公益法人获得的捐赠款从2017年的2518亿韩元减少至去年的2263亿韩元,下降10.1%。其中,关联公司出资捐赠降幅更大,同期从2393亿韩元降至1688亿韩元,减少29.4%。因此,在全部捐赠中,关联公司出资捐赠的比重也从2017年的95.0%降至去年的74.6%。


一旦关联公司股权被出资给财团,现有大股东的控制力最终可能进一步加强。即便这些股份拥有表决权,也很少会与集团整体意向相悖;即使表决权受到限制,大股东的影响力仍可能扩大。汉阳大学经营学系教授 Lee Chang-min 指出:“以股票方式进行出资,原本是希望通过出售该股权筹措资金,或通过股息收益补充预算。”他同时批评称:“如果不以这些目的加以利用,而是将股票等资产原封不动地存放起来,其机会成本非常高,也极为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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