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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孤立24时
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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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孤立24时

※Before reading 下班后独自草草吃完一顿饭时,手机里保存了数百个联系人,但即使遇到困难也没有可以倾诉心声的对象时,生病或身无分文却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时……亚洲经济采访的二三十岁青年表示,在这样的时刻会强烈感到孤立。难道这不是你的故事吗?如果你一直认为“ひきこもり”、“隐居型边缘人”等词语只属于与自己无关的另一个世界,那么现在正是重新正视孤立·隐居问题的时候。

  • 24.09.20 17:25
    全州市-农心株式会社-全北大学携手推进“全州一起拉面”
    全州市-农心株式会社-全北大学携手推进“全州一起拉面”

    大韩民国代表性拉面企业株式会社农心与全北大学决定积极参与全州市“全州一起拉面”项目,预防独居家庭等群体的社会性孤立。20日据全州市消息,在全北大建地广场文会楼一带举办了“青年!如果与全州一起就能走向世界”活动,旨在提升青年对预防社会性孤立的认知,并扩大对危机家庭发掘的宣传。当天活动现场,约有100余人出席,包括全州市长 Woo Beomki、全北大学校长 Yang Obong、株式会社农心湖南营业本部长 Hwang Kyeongtae、全北大教职员工与在校生以及当地居民等。在活动中,市政府与全北大学、株式会社农心湖南营业本部构建了发掘全州地区被疏离的隐居孤立青年的官民合作体系,并签署了“青年社会性孤立预防支援”协议,以确保“全州一起拉面”项目的可持续推进。根据当天签署的协议,株式会社农心湖南地区本部承诺,为推进“全州一起拉面”项目,将定期向全州地区6家社会福利馆捐赠拉面。全北大学社会福利学科BK21地区创新未来福利人才培养事业团(团长教授 Yoon Myeongsuk)也通过本次“与全州一起拉面 青年也许会幸福”拉面捐赠活动,决定用前来会场的大学教职员工与在校生、当地居民等捐赠的拉面,为处于孤立状态的青年提供支持。同时,在当天上午11时至下午4时运营的体验活动现场,开设了介绍全州地区6家社会福利馆青年孤立预防项目的“青年也许会幸福”及“福利危机提醒应用程序”宣传区,以及全州市青年福利政策宣传区等。株式会社农心当天还运营了餐车,为前来会场的市民提供拉面试吃和多种活动。对于完成青年孤立预防任务挑战的参与者,还以农心代表性零食组成的礼品包进行赞助。另一方面,“全州一起拉面”是全州市首个“故乡之爱基金”项目。该项目打造并运营一种名为“拉面咖啡馆”的居民共享空间,任何人都可以来此吃拉面、留下拉面。通过这一空间,自然发现并接近社会性孤立、隐居家庭等与外界中断联系、生活困难的邻居,是全州市构建本地特色福利安全网的项目。全州市长 Woo Beomki 表示:“对全北大学和株式会社农心在发掘并支援青年的孤立危机方面同心协力,我深表感谢。”他同时呼吁:“今后也请大家继续关注并协助,通过善的分享循环,推动‘全州一起拉面’项目的运营和活性化。”

  • 24.06.22 08:30
    凌晨也不停的他们的聊天…曾是孤独少年的他,如今拯救他人
    凌晨也不停的他们的聊天…曾是孤独少年的他,如今拯救他人

    “在韩国,人们看到只在社交媒体、游戏等线上空间中建立关系的人时,就批评说这是‘上瘾’。在此之前,难道不更应该先弄清楚,这些人是否还有其他可以触及的社会性连接网络吗?” 日本“Anata no Ibasho”理事长 Oozora Koki 于20日接受《亚洲经济》视频采访时作出了上述强调。日语中意为“你可以待的地方”的“Anata no Ibasho”,是一个全年365天、每天24小时运行的在线匿名咨询平台。人们无需打电话或亲自寻找咨询师面对面交谈,只要感到孤独,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通过聊天向咨询师倾诉自己的孤独与烦恼。开始聊天前,需要进行一项量表评估,填写年龄、是否有工作、平时多频繁感到孤独等信息。 平台创立者 Oozora 理事长介绍自己既经历过青年期的社会性孤立,也经历过深度孤独。他出身于单亲家庭,小学时期不得不承受父亲的暴力,高中起与母亲生活,但当时家境并不宽裕,他一边打工,一边要到第五节课快结束时才能去学校。那时他谁也不能坦率倾诉,但在高中三年级班主任老师的关爱与关注下,他得以考入大学。凭借这段经历,他在仍就读大学期间的2020年3月创立了“Anata no Ibasho”。 目前,“Anata no Ibasho”正与日本政府以及行政机关、学校、企业等各界展开合作。凭借这些贡献,Oozora 理事长还作为内阁官房下属“孤独·孤立对策担当室”企划委员会委员参与工作,提出多项政策建议。他也会走进校园,与学生分享自己的经历。他一再强调称,“隐居族或孤独死等问题之所以会发展到严重形态,是从十多岁到二十多岁这一年轻年龄段开始的,因此实施针对这一人群的政策至关重要”。 -“Anata no Ibasho”服务启动以来取得了怎样的成效?▲自2020年服务启动以来,短短4年间受理的咨询已超过100万件。包括咨询员在内的工作人员目前也已超过1000人。可以说,这一组织每年都在持续成长。员工队伍由与民营企业、地方自治团体等开展合作项目的经理人,与各地方自治体咨询室对接的地区联络协调员,在一线负责管理咨询的主管,以及专门负责自杀高危人群咨询并培养咨询员的专业咨询师等构成。 -与其他年龄层相比,二三十岁年轻用户有哪些特点?▲在全部用户中,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人群的占比超过70%,可见我们平台的用户以低年龄层为主。与其他平台相比,这是一个压倒性的比例,因此大部分咨询都会集中在晚上10点以

  • 24.06.12 15:37
    “摸鱼上班族很多”……韩国仅13%“专注工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
    “摸鱼上班族很多”……韩国仅13%“专注工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

    调查显示,全球每5名职场人中就有1人在日常生活中诉说孤独感。平日里虽然通过职场生活与各种各样的人见面、交流,但感到社会性孤立和孤独的职场人并不少。特别是在韩国,被调查者中在职场生活和工作中无法真正投入的情况较多。回答“在执行工作时有投入感”的韩国职场人比例为13%,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以及东亚平均水平(18%)。 盖洛普在12日发布的《2024全球职场现状报告》中表示,全球有20%的职场人经历过孤独感。男女之间没有明显差异,但35岁以下职场人(22%)比35岁及以上职场人(19%)更容易感到孤独。分析认为,年龄越小,社会经验越少,在职场内建立的网络越有限,因此更容易感到孤独。 从地区来看,南亚职场人表示感到孤独的比例最高,为29%;撒哈拉以南非洲为26%,中东及北非为23%,东南亚为20%,均高于全球平均水平。包括韩国在内的东亚地区为18%,略低于平均水平,其次是美国和加拿大(18%)、欧洲(14%)、拉丁美洲以及澳大利亚·新西兰(13%)。 此次盖洛普调查还显示,根据工作地点不同,职场人感受到的孤独程度差异较大。整天不去办公室、完全以远程方式工作的受访者中,有25%表示感到孤独,比只在现场办公的职场人高出9个百分点。现场与远程相结合的混合办公职场人中,21%表示感到孤独。 远程办公比例越高,与同事面对面接触的机会越少,被解读为这次结果产生的原因之一。事实上,在疫情(全球大流行)期间广泛推行远程办公的企业中,员工诉说孤独感的问题曾集中爆发,一些企业通过额外组织聚餐等方式,努力缓解员工个人的孤独问题,以免对工作效率造成冲击。 盖洛普首席科学家、哈佛大学教授Lisa Berkman基于9年的研究结果分析称,社会性孤立和慢性孤独会对身心健康造成致命打击。在缺乏共同体和社会纽带的情况下,无论身体健康状况或社会经济地位如何,与社会上经常与他人见面的人相比,这类人群的死亡风险高出2倍。 尤其是,员工在职场中感到的孤独程度与其对工作的积极投入程度以及对组织归属感的“工作投入度(employee engagement)”高度相关。对工作“无法投入”的职场人中,表示感到孤独的比例为31%,是有投入感职场人(17%)的两倍。盖洛普解释称:“在公司里感到自己的意见受到尊重,或者认为自己每天都在尽最大努力工作的人,更不容易感到孤独。” 职场人感受到的工作投入度,是企业管理层在运营组织时必须关

  • 24.06.08 09:00
    跨过孤立青年的心门门槛…挺身而出的“解决者”技术是什么
    跨过孤立青年的心门门槛…挺身而出的“解决者”技术是什么

    编者按下班后一个人随便吃口饭,手机里存着几百个联系人,却在遇到困难时找不到一个能倾诉心事的对象;生病了或手头拮据,却想不出可以求助的人……亚洲经济采访的20多岁、30多岁青年们坦言,他们在这样的时刻感到被孤立。或许,这也是你的故事?如果你一直以为“家里蹲”“隐居型边缘人”这样的词离自己很远,如今是时候重新、认真地审视“孤立·隐居”了。 “让孤立·隐居青年走出家门,到线下支持现场来,是最难的。要他们每周都出来一次,本身就不容易。打电话去鼓励他们一下的念头常常会有,但又担心这样本身会不会变成负担,所以经常犹豫。” 外出活动并不容易的孤立·隐居青年,即便有政府、地方自治团体和民间团体提供的支持项目,也会因为“去一趟现场”本身就很有压力,而难以开口求助。专家评价认为,这是一道“心理门槛”在起作用。采访中见到的公益法人“共感人”事务局长 Jang Boim 指出,这是支持孤立·隐居青年过程中最困难的部分。 不愿意走出家门的孤立·隐居青年,对线上生活更为熟悉。根据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去年进行的问卷调查,在10名孤立·隐居青年中,7人以上因为线下活动较少,大多通过线上获取外部信息。“为了少花钱又能打发时间,而大量依赖线上活动”的回答比例高达38.8%。他们经常在家用智能手机观看在线视频服务(OTT),或沉浸于社交媒体(SNS)。 积极反映这类孤立·隐居青年特性的非面对面支持方案,正在各处出现。信息技术的发展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20多岁、30多岁青年的人际交往困难,但也正是通过运用这些技术,来解决习惯于非面对面环境的青年所面临的孤立·隐居问题。关键在于,帮助孤立·隐居青年跨过心理门槛,不是停留在非面对面活动,而是逐步营造能够回归社会的环境。通过“完成任务”在线上逐步找回成就感自2020年起实施孤立·隐居青年支援政策的首尔市,计划在今年下半年推出面向孤立·隐居青年的自我主导型线上平台并开始提供服务。基于过去3年的经验,首尔市认识到,孤立·隐居青年最困难的部分,是为了首次获得支持而鼓起勇气走进相关中心。 首尔市未来青年企划团青年事业班青年活力组组长 Lee Donggeon 表示:“面对面咨询要向所有孤立·隐居青年提供,存在一定局限,因此我们希望通过线上方式,让更多青年能够参与。”他接着称:“为了降低门槛,打造更多青年可以参与的基础,我们决定建设这一平台。” 首尔市将设

  • 24.05.27 16:50
    “如何帮助隐居青年”……隐居青年协会举办第二次论坛
    “如何帮助隐居青年”……隐居青年协会举办第二次论坛

    在全国被推算为约有54万名孤立·隐居青年的背景下,迄今为止持续发掘并支援隐居·孤立者及其家庭的国内机构,迎来中央政府试点项目实施元年之际,将举办第二次论坛。 韩国隐居孤立者支援机构协议会(简称“隐孤协”)表示,将于28日下午2时举办第二届论坛“隐居·孤立青年,梳理支援的核心要素”。论坛将通过视频会议平台Zoom进行,如欲参加需事先报名。 本次论坛分为两个单元进行:以对隐居青年提供咨询支援为主题的第一单元,以及以对隐居青年提供活动支援为主题的第二单元。第一单元的发言人是社团法人“Paina Down青年们”理事长、Hoseo University青少年文化咨询学系教授Kim Hyewon。Kim教授将以“隐居青年咨询支援中什么是重要的、应当如何开展”为主题,就咨询初期和中期、结束及后续管理程序,以及应当做与不应当做的事项等进行具体阐述。 第二单元的发言人为Gwangju隐居型宅居者支援中心组长Baek Heejeong。Baek组长将以“隐居青年活动支援中什么是重要的、应当如何开展”为主题进行发表,并计划将隐居时期分为沉潜期、摸索期、活动期等阶段,提出各阶段的特征及所需的活动支援方向。 论坛还将进行讨论。第一单元讨论将由Nowon区青少年咨询福利中心主任Kim Jinsun和Songpa区校外青少年支援中心组长Kang Seokjung参加;第二单元讨论将由“工作学校”事务局长Lee Junghyun和“知识循环合作组合”事务局长Park Duheon参加。

  • 24.05.26 08:30
    你在职场上有最要好的朋友吗?
    你在职场上有最要好的朋友吗?

    编者按是“郑贤珍的商业趋势”也是“真正商业趋势”的缩写,是展示工作(Work)变化趋势的栏目。 “好像得运气好才行。”一位看过“青年孤立24小时”策划报道的熟人表示,能在职场里有一个可以倾诉真心话的对象,本身就像是运气的范畴。这位三十多岁中段的女性,是独居十年的上班族,她说报道中的案例和自己非常相似,也因此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处在孤立之中。她想通过与朋友、家人见面来倾诉在公司里无法化解的郁闷,但却表示:“因为经常加班,下班后连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成了让人‘过意不去’的时间。”她还补充说,“恐怕有很多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孤立了”。 处在与这位熟人类似情境中的职场人士并不少见。根据《亚洲经济》和Blind进行的“职场人孤立”问卷调查,二分之一的职场人坦言,自从开始职场生活后,孤立感愈发严重。每天在公司待上8个小时以上,却很难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真心的人。如果为了专心工作而离开家人、朋友,只身在外地生活,情况就更为严峻。哪怕一整天见了许多人,也很难轻易说自己“并不孤立”,原因就在这里。 报道刊出后,接连出现了“在公司里一定要有能说真心话的人吗”之类冷嘲式的反应。有人质疑,在一个大家都是来谋生的空间里,只要专注于工作就够了,没必要刻意建立关系、培养私交。诸如“职场就是丛林”“只听话,别把话说出口”之类的评论,正体现了这种反应。 早在十多年前,就有一个地方经历过类似的反应,那就是全球知名民意调查机构盖洛普。盖洛普每年都会针对职场人士开展一项问卷调查,询问“你在公司里是否有最要好的朋友(Best friend)”。在2000年代中期,盖洛普以对1000万名管理者和员工的访谈为基础,设计了12个用于评估经营状况的问项,其中第十个问项就是这个问题。问卷一公开,立刻引发争议。批评和质疑接踵而至:在并非学校而是职场的环境里,员工之间的“友谊(friendship)”究竟与生产力有什么关联?据说,一些委托盖洛普根据这12个问项对本公司员工进行调查的经营层,在收到结果的过程中看到这一问项时,曾追问“为什么需要这一条”。 设计这12个问项的盖洛普首席科学家Jim Harter评价称:“认为员工之间的友谊与自己无关的经营层,其实并没有真正理解人性的本质。”他解释说,在除职场之外的社会活动日益减少的现代社会,如果员工在公司里被孤立,其归属感和业绩都会下降,而离职的可能性则会增加。比如,

  • 24.05.25 09:00
    议员 Kim Miae:“正计划立法支持孤立青年生活……需设立线上窗口”
    议员 Kim Miae:“正计划立法支持孤立青年生活……需设立线上窗口”

    国民力量党议员 Kim Mi-ae 表示:“正在与保健福祉部讨论为孤立·隐居青年实现健康社会生活的立法”,“今后将通过与政府协商以及广泛听取专家意见等多种方式深入思考对策”。 Kim 议员在本报《青年孤立24时》系列报道刊出后曾承诺:“在第22届国会中,将更加关注为孤立·隐居青年提供支持的相关活动。”她说明称:“在选区里,偶尔会遇到因子女隐居问题而希望进行咨询的家长,大家都满腹忧虑”,“像这样,大量孤立青年正承受着严重的心理和经济困难,但由于害怕周围的眼光,往往只能独自忍受”。 在第21届国会中担任保健福祉委员会委员期间,Kim 议员一直对孤立·隐居青年问题投入了极大关注。去年11月,她主办了“探讨青年孤立的国家与社会支持方案政策讨论会”,率先积极行动,谋求制定社会性支持迅速增加的孤立·隐居青年的应对方案。 她特别指出,青年孤立问题与青年失业等多种社会问题纠缠在一起,又不易显露,因此必须多角度切入。Kim 议员表示:“由于找工作越来越难,提早投身求职战线的青年1人家庭正在增加”,“在物理条件之外,心理负担进一步叠加,使其不可避免地更易陷入社会孤立,如果无法加以管理,孤立·隐居比例将急剧上升。”同时她强调:“青年孤立问题应当从不同于老年·中壮年群体孤立或孤独的视角来应对。” 不过,她也指出,目前政府政策刚刚起步,今后仍有许多方面有待改进。首先,她批评政府对可能陷入更为严重孤立形态的高危群体调查不足。Kim 议员表示:“去年7~8月,政府虽开展了孤立·隐居青年实态调查等努力,但在切实能够提供帮助的方案方面仍然不够”,“目前只掌握了表面显现出来的隐居族规模,却无从得知那些虽在过着日常生活、但独处时感到极度孤立感的潜在隐居族到底有多少人”。 她还指出,为这些人提供的支持在各地区之间也并不均衡。她表示:“在2023年国政监察时,对各地方自治团体的青年孤立支援项目现状进行分析的结果显示,在17个广域市·道中,仅有6个地方自治团体在运营支援项目”,“如果因居住地不同而导致获得支持的程度不同,就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她呼吁,最终必须由政府承担起制定统一标准的角色。Kim 议员强调:“必须能够为地方自治团体的支援项目提出统一标准,在此基础上制定条例并推动政策实施,政府应当建立相关制度和操作手册”,“用于咨询与治疗的专业人力培养和教育也有必要由政府专门负责。” 同时,她建议设立孤立

  • 24.05.20 10:02
     孤独渗入全世界 韩国需思考本土化对策
    孤独渗入全世界 韩国需思考本土化对策

    “能不能请您在接受采访的同时,也帮我们梳理一下韩国的情况?” 日本最大智库野村综合研究所(NRI)是首个针对本国二三十岁上班族所经历的日常性孤立问题开展问卷调查的机构。本报为“青年孤立24小时”海外案例采访向NRI提出了采访请求,NRI在同意采访的同时,反过来要求我们分享韩国的相关情况。 受访者提出“反向提案”是极其罕见的事。尤其是日本,过去曾为被称为隐居族的“hikikomori”设计了多种政策,一度被视为应对隐居问题的模范国家。因此,NRI为何想要反过来了解韩国的情况,起初令人疑惑。 随着沟通的推进,这个疑问很快解开。日本同样只把焦点放在“hikikomori”或“孤独死”等更为严重的孤立形态上,却没有真正去审视,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究竟是如何感到孤独、又如何走向孤立的。也因此,我们更能理解,为何韩国一线专家一致强调“没有必要一味照搬日本或英国的政策”。 在我们整理并发去本报自行实施的关于二三十岁上班族日常孤立的调查结果后,NRI表示:“在日本,女性的目标仍然很多是结婚,相比之下,韩国人似乎更加独立”,同时也提到:“有44.9%的韩国青年一个月只和家人聊上1到3次,这个次数少得让人吃惊。” NRI认为,韩国在应对青年孤立问题上的政策方向并非完全错误。NRI评价称:“政府设立支持孤立·隐居青年自立的青年未来中心,并为此分配预算,反而显示韩国在这一问题上投入了真心。” 这意味着,在孤立问题上并不存在哪国做得绝对好或完全不行的“标准答案。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我们都处在孤立之中,并已将其视为全球共通问题,从这一点看,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更重要的是结合韩国社会的特性思考政策,打造一个‘孤独并非理所当然’的国家。

  • 24.05.19 06:00
    做了孤立自我诊断测试后…“高危人群该怎么办”
    做了孤立自我诊断测试后…“高危人群该怎么办”

    编辑者的话下班后一个人随便吃口饭,手机里存着几百个联系人,却在遇到困难时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生病了、没钱了,却不知道向谁求助……《亚洲经济》采访的二三十岁青年们表示,在这样的时刻,他们感到深深的孤立。也许这正是你的故事?如果你一直以为“家里蹲”“隐居型孤立者”这些词只是另一个世界的事,现在是时候重新正视“孤立·隐居”这一问题了。 “确认到同时经历孤独和社会性孤立的人,其精神健康状况最为严重。他们在承受情感上的孤独感和社会排斥感的痛苦后,最终似乎完全陷入社会性孤立。” 解决孤立·隐居问题的第一步,是当事人要先自觉认识到自己正处于问题情境之中。只有察觉到自己是否感到孤独、是否已在社会上被孤立,才有可能为解决问题而采取行动。在本月4日开始刊发的特别采访组《青年孤立24小时》报道中,同时刊登了一套可以自我评估孤独感和社会性孤立程度的量表。该量表由6个题目构成,反映了韩国的社会·文化背景,可用于了解个人的孤独程度、社会支持程度以及社会关系网络水平。从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以上中老年层,近600名读者利用这一量表评估了自己的孤独感和社会性孤立程度。 开发该量表的三星首尔医院精神健康医学科教授 Hong Jinpyo 在首篇报道刊出后的本月10日接受《亚洲经济》采访时表示,在孤独和社会性孤立问题上,最严重的“高危人群”(总分18分中得分10分以上)约占成年人口的前15%。在读者的应答结果中,截至17日,有42%的应答者属于孤独·社会性孤立高危人群,二三十岁青年层的高危人群比例也同样达到42%,属于相当偏高的水平。 据 Hong 教授介绍,在高危人群中,重度抑郁障碍的患病率为26.4%,高于低危人群的3.9%和中危人群的9.5%。焦虑障碍方面,高危人群的患病率为17.5%,也远高于中危人群的10%和低危人群的7.7%。在高危人群中,烟草和酒精的使用比例较高,自杀意念、自杀计划、自杀企图也呈现出从低危到高危逐级升高的趋势。 高危人群的生活满意度也显著偏低。实际参与量表调查的读者留言表示:“人生好像是一段忍受痛苦的旅程”“对今后的生活失去期待已经有好几年了”“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孤身一人”,倾诉自己的艰难处境。Hong 教授强调:“高危人群正面临严重风险,亟须获得即时且专业的支持。由于自杀倾向也较高,因此在危机情境下的恰当应对方式,以及与可以求助之人的连接网络,都是必不可少的。” 对于“总分

  • 24.05.18 06:35
    世卫组织拟建立应对“孤立问题”的全球指数[青年孤立24小时]
    世卫组织拟建立应对“孤立问题”的全球指数[青年孤立24小时]

    编者按下班后一个人随便吃点填饱肚子的时候,手机里虽然存着几百个联系人,却在遇到困难时找不到可以倾诉心事的对象,生病了或没钱了,却不知道向谁开口求助……亚洲经济采访的二三十岁青年们表示,在这些时刻,他们感到格外孤立无援。也许这就是你的故事?如果你一直以为“蛰居族”“隐居型边缘人”这样的词只是发生在别的世界里的事,那么现在是时候重新、认真地审视“孤立·隐居”问题了。 在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危机中,最忙碌的国际组织无疑是世界卫生组织(WHO)。世界卫生组织在宣布大流行(全球大流行病)3年3个月后的去年5月宣布解除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仅仅6个月后的同年11月,世界卫生组织又表示出现了另一项紧迫的健康威胁,为此成立了应对该问题的“社会连接委员会(Commission on Social Connection)”。这是因为孤独和社会性孤立问题日益恶化,已经不再是单一国家可以解决的课题,而需要整个国际社会共同出面应对。 世界卫生组织通过这一委员会,着手制定可供各国政府作为基准的“社会连接全球指数(Global index on social connection)”。还计划制定一份指南,纳入预防和应对孤独、社会性孤立的方法。世界卫生组织之所以出面,理由十分明确。世界各地开展的问卷调查显示,4名老年人中就有1人经历社会性孤立。青少年中也有5%至15%的人表示感到孤独。过去人们认为,孤立和孤独只是高收入国家老年人的感受,而世界卫生组织的判断是,如今这已成为威胁全球各年龄层健康的因素。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表示:“缺乏足够社会连接的人,罹患中风、焦虑、痴呆、抑郁以及自杀等的风险更高。”该委员会聚集了来自美国、津巴布韦、日本、瑞典、智利等世界各地区的10余名主要政策制定者,计划在3年内集中制定应对孤独和社会性孤立问题的对策。曾指出“孤独就像每天抽15支烟”的美国公共卫生最高负责人、总卫生署署长Vivek Murthy,以及非洲联盟(AU)青年特使Chido Mpemba担任共同主席,领导委员会工作。其目标之一是制定指数(index),以便按国家比较社会连接状况。本报记者就如何解决孤立问题,采访了在世界卫生组织负责社会连接委员会的技术负责人、博士Christopher Mikton。 - 世界卫生组织为何要成立“社会连接委员会”?▲ 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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