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警员]“市民和警察都是某人的家人”……守护集会和平的81机动队老幺

<12>警长 Kim Minju 首尔警察厅第81机动队
12小时工作日，与刺骨寒风和集会暴力鏖战

本月5日下午2时，国会议事堂正门前，体感温度零下18.7度。首尔警察厅机动本部第8机动团81机动队所属的警长 Park Minju（31岁），在刺骨的严寒中守护着国会前线。她在荧光夹克里面层层穿衣，把护颈拉到盖住鼻子，开始执勤。即便每天要执行12小时的高强度机动队勤务，她也始终面带微笑。

机动队部署在集会现场，极易与市民发生冲突。每到这种时候，Park警长都会想起“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个人的家人”这一事实。Park警长表示：“最近在保守阵营集会现场，经常会听到高龄参与者对我们出言不逊。我就像对待自己父母一样，上前说‘妈妈、爸爸，您这是怎么了’，请他们冷静下来。这样一来，他们往往会出乎意料地予以配合。”她还表示：“我也是妈妈的女儿，而您也一定是某个人的父亲、母亲。我始终认为，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个人的家人，所以总是怀着对家人的那种心情来服务市民。”

81机动队的主要勤务地点是光化门一带、汝矣岛国会议事堂、龙山总统办公室等。Park警长在集会现场负责取证工作。她要在现场对违法行为或威胁安全的情况进行原貌拍摄，以侦查为目的收集证据。集会现场中，警方的取证摄像机经常成为被针对的目标。Park警长诉说：“我在队里负责取证摄像机工作，集会参与者有时会拽拉摄像机，甚至将其损坏，说不让拍。”

一般人认为警察是在阻拦集会，但事实并非如此。Park警长强调：“警察的职责不是压制集会、阻挡自由，而是始终以安全为目标维护秩序，与市民共存。我希望国民至今艰难建立起来的和平集会文化能够持续保持下去。”

与市民对峙的瞬间最为艰难，但有时他们送上的小小应援和安慰，又会成为支撑人生的动力。Park警长回忆说：“景福宫涂鸦事件发生时，为了防范模仿犯罪，我在凌晨一个人守在宫墙边。即便穿戴了防寒用品，还是冷得不行。也许是看到我一边发抖一边执勤的样子太让人心疼，有位市民特地去便利店买了暖宝宝和热咖啡，塞到我手里，对我说了一句‘真是辛苦了’。在这种时候，我会切实感到身为警察的价值。”

机动队被部署在距离集会现场最近的位置。为了保障参与者的安全，有时还要站在车道上，因此也会偶尔遭遇危险瞬间。Park警长表示：“看上去很牢固的秩序维护线，有时会像麦芽糖一样被拉长。集会参与者情绪激动时，警察在后退中就有可能被车辆撞到，确实有同事被公交车撞伤的情况。”

集会情绪高涨时，警察同样会感到恐惧。Park警长提到最近在总统办公室附近的一次集会时说：“在三角地区附近，有人试图非法占据车道，我们在制止的过程中，整支部队被人群像三明治一样团团围住。四面八方都有人推挤我们，手里的盾牌反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接着说：“我们虽然随身携带辣椒喷剂、三节警棍等装备，但几乎不会使用，而是徒手抵挡。在暴力集会现场看到并肩作战的同事受伤时，往往有很多难以忍受的瞬间。”

有时，集会的噪音在下班后仍萦绕耳畔。Park警长说：“结束勤务回到家后，那些夹杂着辱骂的噪音会像幻听一样在耳边回响。同事们也会因人格羞辱和情绪劳动而产生心理创伤。”她解压的方式是制作微缩模型。Park警长笑着说：“如果被集会噪音折磨得耳朵疼、身心疲惫，我就会在家里安静地做微缩模型。”

优秀前辈的教导，成为她在机动队生活中的重要支柱。Park警长表示：“刚入职时，我总是因为热情过剩而到处跑，前辈却对我说不要跑。因为如果警察行动过于急躁，周围市民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也会感到不安，所以要沉着，从更大的视角看待局势。我一直谨记前辈的话。在集会现场，我也始终以冷静的态度安抚参与者的情绪。”

“今天也要平安无事”，这句话是Park警长像护身符一样珍藏在心里的句子。那是她在首尔广津警察署华阳派出所工作时，从一位前辈那里听来的话。Park警长最后表示：“我始终认为，在这样充满危险的现场，能平安无事地度过一天就是莫大的祝福。希望奋战在一线的所有警察，今天也都能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