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Ryu Jeongmin
Published 30 Jul.2023 12:00(KST)
Updated 03 Aug.2023 08:49(KST)
在地域政治极为严重的当时,预测总选举的预期议席相对容易。假定岭南由延续保守政党命脉的政党大多拿下,全罗道则大多由如今共同民主党一系政党获得,忠清和江原·济州则各占一半。
如此一来,就会出现一个情景:首都圈议席的差距左右整体议席。由于岭南比湖南在基本分配议席上更多,民主党必须在首都圈表现出色,才能确保实现目标议席。对保守政党而言,只要在首都圈拿到“基本盘”,成为国会第一大党就不会太困难。
每逢总选举,围绕首都圈展开的激战不断延续,原因就在于此。
然而曾经气势汹汹的地域政治影响力正逐渐减弱。首都圈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是民主党的强势地区。岭南和湖南同样呈现出某一政党“总选一边倒论”依据减弱的态势。尽管如此,仍有一些地区被视为最后堡垒。
从国民力量的立场看是大邱,从民主党的立场看是光州。二者分别是代表岭南和湖南的城市,也是政治票仓中的“票仓”。从最近一次总选——2020年第21届总选结果来看,两党都没有被这些地区辜负。
未来统合党(国民力量前身)在大邱被分配的12个议席中夺得了11席。民主党则在光州被分配的8个议席中全部拿下8席。大邱和光州充分发挥了两党的总选“金矿”作用。
与未来统合党在釜山将18个议席中的3席让给民主党不同,大邱没有允许民主党进入。对未来统合党而言,光州同样是难以攻克的堡垒。
这样的总选结果,使大邱和光州被视为在总选中将金色议员徽章一股脑儿押给特定政党的地区,换句话说,被视为“总选一边倒论”的发源地。
那么,在实际总选中,大邱和光州是否真的是某一特定政党连战连胜的总选“金矿”基础呢?
金泳三政府时期的1996年第15届总选。当时的执政党新韩国党(国民力量前身)在选区议席上获得了是新政治国民会议(民主党前身)两倍的席位,从容夺得总选第一大党的地位。
新韩国党在釜山被分配的21个议席中实现了21席全胜,取得压倒性胜利。但新韩国党却在保守政治的核心根据地大邱遭遇惨败。在大邱被分配的13个议席中,仅获得2席。
自由民主联合(自民联)在大邱拿下8席,获得当地第一大党的地位,无党籍候选人也以3席的成绩超过新韩国党。这是自称保守政治主流的政党在大邱取得的最糟糕总选结果。
即便如此,新韩国党多少还拿到了一些席位。2016年民主党在光州经历的现实则更加惨烈。2016年第20届总选中,民主党同样成为国会第一大党,本应尽情享受总选获胜的喜悦,但来自光州的总选消息却令人不寒而栗。
当时民主党在光州被分配的8个议席中一席未得,遭遇0席的屈辱。民主党只能眼看着国民之党在光州席卷全部8席。这是民主党总选历史上在光州取得的最糟糕选举结果。
1996年的新韩国党与2016年的民主党在大邱和光州分别经历惨败的共同点在于提名风波。围绕候选人提名的党内混乱不断扩散,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最终尝到苦涩的选举结果。即便是像大邱和光州这样被视为政治票仓的地方,也不例外。
一旦在被视为总选“金矿”的政治票仓中出现裂痕并导致失败,其冲击波只会更大。明年4月10日举行的第22届总选将会出现怎样的局面,令人倍感好奇。